第62章 有女同行

   昌恆宮的建築依據其布局與功用分為“外朝”與“內廷”兩大部分。外朝以承天殿、華英殿、謹心殿三大殿為軸心,文德、武功兩殿為側翼,是皇帝行使權力、登極大典和召見群臣的主要場所。內廷包括干乾宮、和泰殿、息寧宮,居中軸線,有御花園、東西六宮環繞,既是皇帝處理日常政務之處,也是皇帝與皇後、嬪妃以及太後、太妃等居住的地方。

   在內廷的東六宮中,有一座醒目的西式建築,那就是阿麗亞娜宮,這座以香檳酒和奶油色磚石砌成的龐大宮殿,以東西為軸,南北對稱。內部裝修的突出特點是富麗奇巧,糜費考究。宮中有許多豪華的大廳,大廳的牆壁和柱子多用大理石砌就,加之金漆彩繪的天花板,雕刻精美的木制家具,以及裝飾用的貝殼、花飾及錯綜復雜的曲線等,給人以華美、考究的感覺。宮中最為富麗堂皇的殿堂要算著名的鏡廊了。鏡廊長十五丈,寬三丈,高四丈。拱頂上布滿了描繪光武大帝三十年征戰功績的彩色繪畫。吊燈、燭台與彩色大理石壁柱及鍍金盔甲交相輝映;排列兩旁的八座古代天神整耳雕像及二十四支光芒閃爍的火炬,令人眼花繚亂。最為吸引人的,還是與長廊左側面對花園而開的十八扇巨大拱型窗門相對應的十八面巨型鏡子。這十八面大鏡子,每面均由四百塊鏡片組成。白天,人們在室內便可通過鏡子觀賞園中美景。夜宴時,四百支蠟燭的火焰一起躍人鏡中,鏡內鏡外,燭光輝映,如夢如幻。

   阿麗亞娜宮是光武大帝所建。在光武皇朝最鼎盛的時期,四夷朝服,就連遙遠的西方的一些國家也年年來朝。其中一個國家敬獻了一個美女,名字就叫阿麗亞娜,深得光武大帝寵愛,大帝專門為她建造了一個宮殿,並以她的名字命名,其建築風格與東方大不相同,在帝宮皇峨中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仁和帝即位之初,深懷雄心壯志,事事效仿光武大帝的做法,就連妃子們的住地分配也是如此,將他最寵愛的妃子安排在阿麗亞娜宮中居住。後來雖然政事日漸不如,但這個習慣卻一直未改,只是他寵愛的妃子已經換了數位,阿麗亞娜宮的主人也就隨之而變了。

   夜幕低垂,阿麗亞娜宮中的火炬早已燃起,光亮仍如白晝一般。仁和帝赤裸著身子,仰躺在龍床之上,雙目似閉非閉,正在享受著寵妃慧妃的服務。他已經很老了,渾身的肌肉已經松弛,臉上皺紋重疊,如果不是雙眼中偶爾射出的寒光使他還保有一些帝王的威風,很難想像他就是這個龐大帝國的最高掌權者。

   一個宮廷侍者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尖著嗓子說道:“陛下,蜀州總督傳來急報。”

   仁和帝懶懶的揮了揮手,說道:“朕我不是吩咐過了麼,這些事情,讓左右二相處理好了。”

   侍者說道:“上次為廣昭郡守人選的事,左右二相爭論得很凶,這事大臣和總督們都知道。此次蜀州總督要求直接將急報送給陛下過目,說是牽扯到左宰大人,免得二位宰相大人再次爭論,亂了朝政。”

   仁和帝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侍者道:“急報中說,前不久,韃凶軍向摩天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就在駐摩天嶺的州府軍隊堪堪抵擋不住的時候,巴中和廣昭兩郡的援軍到了,將韃凶軍打退回去。”

   仁和帝道:“這不是很好麼?”

   侍者道:“問題是巴中和廣昭兩郡的援軍到達的時間太過湊巧,那時摩天嶺的駐軍已快消耗得差不多了。另外,不久之後,摩天嶺駐軍將領姜承功的家屬在一夜之間悄悄失蹤,蜀州總督懷疑他有可能已投靠了巴中郡守秦思遠。”

   仁和帝道:“不管是蜀州總督也好,還是巴中郡守也罷,他們都是我帝國的官員,姜承功在哪一個手下做事,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侍者道:“可是,秦思遠前次出兵占領廣昭郡,此次又將州府官員收服到自己手下,如此不擇手段地擴充實力,恐怕有不臣之心了。”

   仁和帝忽然坐起身來,雙眼盯著侍者道:“這是你的猜測還是蜀州總督的想法。”他畢竟做了幾十年的皇帝,君王的的威嚴還是有幾分的,此時一做勢,皇者的霸氣頓時讓侍者心膽俱寒。

   侍者撲通一聲跪下,以頭點地,說道:“陛下,這都是總督大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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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和帝道:“你和蜀州總督是什麼關系?”

   侍者惶恐地道:“回陛下,沒有什麼特殊關系,只是有幾次他來朝見陛下,是臣帶的路。”

   仁和帝揮了揮手,讓侍者站起身來,說道:“最好不要和外臣有什麼往來,否則當心你的人頭落地。”

   侍者應了聲“是”,畢恭畢敬地站在旁邊,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仁和帝讓慧妃給他批上衣服,走下床來,赤著腳在地上轉了幾圈,對侍者說道:“去將御使侯似道叫來,記住,剛才的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是”,侍者施了一禮,一路小跑著去了。

   慧妃走到仁和帝身邊,嬌聲說道:“陛下,按理說這朝廷大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應該多嘴,可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要說兩句。目前帝國的形勢相當嚴峻,韃凶人一心想占領我帝國大好河山,攻勢正緊;後孟京帝國屢次派兵南下,前一陣子雖然輕風軍團在大散關外打了一個大勝仗,但保不住他們會再次派兵;各地總督也有不穩的現像。在這個緊要的時候,可不能再生是非了!”

   仁和帝嘆息一聲道:“朕多年以來疏於政事,將其交給秦重和南宮長春打理,已讓他們養成了強大的勢力,幾乎把持了朝政。偏偏二人又是死對頭,整天在朝廷中你爭我鬥,搞得烏煙瘴氣的,實在是令人頭痛啊!”

   慧妃道:“他們二人已成尾大不掉之勢,如果沒有強大的第三方勢力介入,他們把持朝政的局面很難改變。不過,他們二人不和,對陛下倒是一件好事,否則就更難操控了。所以依臣妾之見,陛下萬不可打破這種平衡。”

   仁和帝道:“愛妃所言極是,秦重喜好權勢,這朕是知道的,但他對朝廷倒是一片忠心。南宮長春則野心極大,又有強大的軍隊做後盾,如果沒有人對他加以牽制,造反的可能性極大。此次若讓他知道了秦思遠的事情,定會借此大做文章,給予秦重極大的打擊。”

   慧妃道:“那陛下就應該對此事淡化處理了,否則若讓南宮長春一方的勢力獨自座大,朝廷的局勢將更難控制。”

   仁和帝道:“朕正有此意。此事瞞是瞞不了多久的,南宮長春遲早要知道,朕只有趁他還沒有准備時就迅速處理完,讓他不能借機生出多大的是非。朕剛才讓人去叫侯似道來見朕,就是商量處理的辦法。”

   慧妃道:“原來陛下早有打算,臣妾倒是多嘴了,請陛下恕罪。”

   仁和帝伸手攬著慧妃的纖腰,說道:“愛妃一心為帝國著想,一心為朕著想,何罪之有?還望愛妃以後在諸事上多多提醒於朕。”

   慧妃道:“只要陛下不怪臣妾多嘴,那臣妾以後就多有放肆了。”

   仁和帝哈哈笑道:“這才是朕的心肝寶貝。”說完擁著慧妃向龍床走去。

   —翻過眼前這座山,長寧城已遙遙在望,山鸞秀纖手指著遠處隱隱約約的城牆,說道:“元大哥,那就是我們的城池,我們快走吧,我父親見了你,定然高興的很。”

   秦思遠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鸞秀,我們剛才翻過的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山鸞秀道:“那座山叫馬鞍山,山以形名,大哥你回頭看一看,它像不像一副馬鞍?”

   秦思遠回頭望去,見那山果然極似一副馬鞍,官道穿過的地方低,兩側高高隆起,就像一副巨大的馬鞍扣在地上,不由得感嘆上天造物的神奇。

   山鸞秀問道:“大哥,你怎麼突然問起山的名字?”

   秦思遠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是我們定情的地方,我當然要將名字記下了。”

   山鸞秀掉頭望著他,欣喜地說道:“大哥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秦思遠道:“大哥難道會騙你不成?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你看,馬鞍山上的官道是通向長寧城的唯一道路,官軍要進攻長寧城,必然要經過這裡。這裡山高林密,道路狹窄,很適合打伏擊戰,我想以後或許會在這裡和州府官軍先打一仗。”

   山鸞秀明媚的大眼中立即露出欽佩的神色,說道:“大哥真是厲害,僅僅是走過了一次山道,就想到了這麼多事情。”

   秦思遠道:“大哥難道只有這一點厲害麼,在山上和你燕好的時候就不厲害?當時某人可是不停地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呢!”

   山鸞秀舉起粉拳,在他的胸堂上輕輕擂了一拳,嗔道:“還說呢,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人家的第一次就被你弄得死去活來,到現在還痛呢!”

   秦思遠哈哈一笑,伏在山鸞秀的耳邊說道:“你說,大哥到底厲害不厲害?”

   山鸞秀雙頰終於發紅,說道:“厲害!說真的,我從未想到,男女之間的事竟是如此動人。”

   秦思遠道:“那你喜不喜歡大哥那樣對你?”

   山鸞秀道:“當然喜歡啦,和大哥做的時候真的很快活呢!”

   秦思遠道:“好,那大哥就天天讓你快活,欲死欲仙。”

   山鸞秀道:“我聽人說,男人若是天天做那事,會很傷身體的耶。”

   秦思遠自信滿滿地說道:“你放心,大哥練有特殊的功夫,保證不會傷身體,而且越做得多,越對身體有好處。”

   山鸞秀驚奇地道:“世上真有這樣的功夫?”

   秦思遠道:“當然啦,這世上奇奇怪怪的事多的很,大哥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山鸞秀問道:“那大哥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秦思遠道:“是有一些,怎麼,你吃醋了嗎?”

   山鸞秀道:“當然不是啦,其實,在我們高山族,女人越多,表示男人越有本事。有好多本事大的男人甚至將別人的女人搶來做自己的妻子。”

   秦思遠道:“那你問我有多少女人是什麼意思?”

   山鸞秀道:“我是在想大哥既然這麼厲害,肯定是要很多女人才能滿足你吧,只不知這些女人漂不漂亮。”

   秦思遠道:“當然和你一樣漂亮。”

   山鸞秀甜甜一笑道:“我真的很漂亮嗎?”

   秦思遠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原來沒有人告訴你麼?”

   山鸞秀道:“有倒是有,可我以前也並沒有在意別人的說法,不知怎的,今天聽了大哥的話,心裡卻特別高興。”

   秦思遠道:“那就對了,說明你已經喜歡上了我,所以才特別在意我的說法,若是你以前在意別人的說法,大哥我可就慘了!”

   山鸞秀道:“這就是男女之情嗎?我以前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大哥你說,是不是有了男女之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才特別的幸福?

   秦思遠道:“那是當然,互不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是很痛苦的,至少有一方很痛苦。”

   山鸞秀道:“那為什麼在我們族中,很多搶來的人在一起生活也是好好的?”

   秦思遠道:“男女之情有很多種。有的是長期相處後慢慢培養出了感情乃男女之情,有的是一見鐘情,也有的是先有了肉體接觸後再產生了男女之情。我們之間大概是後兩者的綜合體吧,而你說的那種情況應該屬於前者。當然也有可能是男人純粹為了占有,兩人之間並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女人的忍耐力一般比較強,很少將她的痛苦表現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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