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搶劫行動(二)
對城牆上的隊員作了一番交代,秦思遠和山扎敖當先從遠離城門的地方下了城牆,到了城裡,不久之後,所有的隊員也陸陸續續地從城牆上進了城,幾名暗影隊員也從城裡來到了城牆邊,與他們接上了頭。
秦思遠對一名暗影隊員問道:“白天進城的人員現在都在哪裡?”
那名暗影隊員答道:“他們都在金庫附近潛伏著,等待命令。”
秦思遠對山扎敖說道:“你帶四百隊員,由密探引領直接去金庫搶劫,得手後迅速向東門撤退。”
山扎敖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呢?”
秦思遠道:“我去將官軍主將以及城守刺殺,讓他們失去指揮,這樣萬一官軍發覺的太快,也難以組織部隊攔截我們。”
山扎敖問道:“東城門那邊恐怕也得做好准備。”
秦思遠點點頭,說道:“你令手下一名將領帥三百隊員,在密探的帶領下直接去東門埋伏,一旦城裡發生變亂,就迅速奪下城門。”
山扎敖立即叫過一名將領作了安排。
秦思遠道:“好,我們現在分頭出發,記住,得手後迅速撤退,不管我是否跟上,盡快出城。”
眾人立即分頭行動,秦思遠在一名暗影的帶領下,向官軍主將的住地奔去。
一路伏伏行行,那名暗影的武功大是不弱,竟未給秦思遠前進的速度造成什麼影響。不久之後二人來到了一座大院跟前,暗影說道:“這就是那主將的家,我們看見他天黑的時候回的家,現在應該在家裡。”
秦思遠道:“你在院前等候,我一個人進去,若是有人出來,立即截殺。”
暗影點了點頭,秦思遠施展輕功,一個翻身,跳到了院裡。
院子裡靜悄悄的,秦思遠四周掃了一眼,見東南邊有一絲燈光透出,便徑直向那裡奔去。
那是一個小小的花園,中間有一棟二層小樓,燈光就是從小樓的樓上發出。秦思遠正准備上樓,忽聽得外面傳來腳步聲,他趕緊隱在暗處。
不久之後,一個嬌俏的侍女走了進來,她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提著一個食盒,向小樓走去。秦思遠暗道一聲“天助我也”,一個箭步上前,捂主侍女的嘴巴,壓低聲音說道:“不許出聲,否則沒命!”
侍女吃了一驚,手裡的燈籠和食盒再也提不住,往地下掉落。秦思遠一手撈住燈籠,一腳挑住食盒,說道:“不要驚慌,我不會把你怎樣的,你先將東西拿好,再小聲回答我的問話。”
侍女點點頭,重新將兩樣東西提起。秦思遠松開捂著她嘴巴的手,問道:“這是誰住的地方?”
侍女小聲說道:“是將軍的小妾住的地方。”
秦思遠問道:“你們的將軍是否也在這裡?”
侍女點頭道:“是的,將軍今晚在這裡過夜。”
秦思遠大喜,問道:“他們還沒有睡麼,這麼晚了你還送食物?”
侍女說道:“將軍的小妾餓了,我給她弄了些消夜來,將軍已經睡下了。”
秦思遠道:“好,你在前面走,不許瞎說,我就在你後面,事了之後自會放過你。”
侍女顫顫巍巍地上了樓,走到有燈的房門前,喊道:“夫人,夜宵來了。”
房裡傳出一個懶庸的聲音:“你這死丫頭,叫你去弄些夜宵,結果弄了這半天才來。”隨著她的聲音,房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露出一張俏麗的臉。她用責備的眼光看了侍女一眼,隨即注意到了她身後的秦思遠,臉上露出驚鄂的神情,張了張嘴,就要發出聲音來。
秦思遠一股風似地從侍女身邊掠過,順手點了她的穴道,在女人發出聲音之前捂住了她的嘴,拖著她往房裡掠去。女人僅穿了一件內衣,豐滿的身體由於掙扎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摩擦著,有種說不出的旖旎滋味,不過秦思遠現在可沒有獵艷的心思,他將女人拖到房屋的中間,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扔到一張椅子上,迅速向床邊撲去。
床上的男人已經醒來,他剛剛躍起身子,秦思遠已經撲到,一掌拍出。男人虎吼一聲,雙拳出擊,臉上的短須根根豎立。秦思遠冷笑一聲,掌勢加速拍出,只聽“轟”的一聲響,拳掌相接,那人龐大的身子向後跌飛,直撞到床後的牆上。他張口噴出一股鮮血,身子沿著牆壁無力地滑下。
秦思遠不等他爬起來,躍到床上,又是一拳擊出。那人抬手欲擋,手臂剛碰到秦思遠的拳頭,便發出“劈劈啪啪”的響,骨頭全碎了。秦思遠的拳勢不停,轟在他的胸膛上,將他的整個胸部擊得凹了下去,那人又噴出一口鮮血,抽搐了幾下,便寂然無聲。
秦思遠跳下床來,在床邊的將軍服裡搜出一塊令牌,又走到門口將侍女抱到房裡,才對驚恐莫名的女人說道:“不要怨我,要怨只怨你丈夫做錯了官。你們的穴道兩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開,相信那時候我也去的遠了。”
他拍了拍侍女的頭,走出房外,隨手將房門帶上,迅疾下樓。由於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加之又是府裡人的禁地,因此發生的一切倒沒有驚動別人。
出了院子,秦思遠見那名暗影正警惕地四下張望著,他打了一個成功的手勢,讓暗影帶著他向城守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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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庫所在地,山扎敖帶著的盜賊團隊員正在與看守的官兵進行激烈地的短兵相接。
金庫是高珙城的重兵防手地帶,平常這裡就有兩百名士兵看守,這兩天林德利仿佛有預感似的,又下令增加了一百士兵。現在雖然是晚上,可官兵們接到了嚴令,心神一點都不敢放松,哨兵不停地來回走動,讓剛剛趕到的山扎敖有難以下手之感。
山扎敖皺了皺濃眉,令手下幾個精銳的隊員上前將哨兵干掉。這幾人都是高山族中狩獵的高手,自有一套偷襲的辦法,他們選擇了幾個哨兵視線難及的位子,伏在地上悄悄向哨兵接近,嘴裡含著他們狩獵用的一種特制吹管,那裡面有帶著麻醉藥的鋼針,用嘴吹出,鋼針射入獵物的身體,能很快將其麻倒。
剛開始的時候還比較順利,隊員放倒了五個哨兵,但到第六個的時候,那個哨兵剛好側了一下身子,鋼針從他的頸邊滑過,落了空,緊接著他就發現了趴在地上的敵人。哨兵迅速將手裡的一個竹哨放到嘴裡吹了起來,凄厲的哨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偷襲隊員連忙吹出鋼針將他麻倒,可金庫的房子裡已傳出官兵的呼叫聲,隨即大批的官兵湧了出來。
山扎敖暗嘆一聲,當機立斷,下令強攻。他令一名將領帶著部分隊員前去打開金庫,搬運餉金,自己帶著剩下的人向官兵進攻。
揮舞著巨大的鋼斧,山扎敖一馬當先向官兵衝了過去。一個官兵舉槍刺來,山扎敖一斧劈出,將他長槍劈成兩段,緊跟著一斧,將他連人帶盔甲劈成兩半,猩紅的鮮血灑了一地。山扎敖也不停留,大步邁進,又劈倒了兩名攔在身前的官兵。
身後的隊員也忘命的向前衝殺,他們雖然都是在高山族中身才比較矮小的人,但也和一般的官兵個頭差不多,且都是狩獵的好手,單兵作戰能力仍在官兵之上,又都勇猛過人,此時一味前衝,官軍頓時抵敵不住,連連向後退卻。不多久,盜賊團的隊員們已殺透官軍陣形,到了金庫門口。
那受令搬運響金的將領一斧將門上的巨大鐵鎖劈落,緊接著一斧將門劈開,帶著手下的人衝了進去。山扎敖則帶著另外的隊員將官兵不斷地向兩邊壓縮。
過不多久,進入金庫的隊員一人搬著一個裝滿金幣的箱子走了出來,等他們全部出來後,為首的將領向山扎敖喊了一聲:“首領,任務完成,可以撤退了。”
山扎敖隨手將一個官兵劈飛,命令道:“全體撤退!”掩護著搬運餉金的隊員向外撤去,剩余的官兵想阻止,可他們的兵力本在盜賊團之下,又被他們一陣砍殺,死傷了不少人,如何阻攔得住?可也不敢輕易放棄,只是跟在他們後面追殺。
一行人衝到街上,前面傳來震天的腳步聲,原來是巡邏的官兵聽到這裡的喊殺聲,趕了過來。山扎敖命令搬運金幣的隊員在暗影的帶領下先向東門撤退,自己則帶著一部分隊員邊阻擊邊撤。
城裡的喊殺聲已驚醒了林德利,他這幾天本有些心神不寧,睡眠不是很好,喊殺聲一起,他就醒了過來。匆匆地穿上衣服,他赤著腳跑出臥房,一路跑,一路喊著衛兵。那些衛兵早就被喊殺聲弄得心神不定,聽到城守大人的喊叫,自是一窩蜂似地奔了過來。
秦思遠正在城守府裡尋找林德利,林德利的叫聲給他指明了方向,他將輕功施展到極限,幾個起落就到了林德利的所在地,此時衛兵們也剛好到達。
一個衛兵見到他,剛要喝問,秦思遠一拳擊出,將他的身子擊飛老遠,空中留下一路血線。其他的衛兵大驚,一部分人紛紛舉起武器,向他攻來,另一部分人則護著林得利,向後退卻。
秦思遠冷冷一笑,拳掌齊出,雙腳紛飛,沾上的衛兵無不筋斷骨裂,跌飛開去,鮮血四濺。衛兵們見他武功奇高,又是如此的悍勇,都面無人色,可城守大人就在自己的身後,退卻是不可能的,只有鼓起余勇,奮力進攻,可又能奈秦思遠何?
不肖片刻,秦思遠已將身邊的衛兵全部擊倒在地,舉目看時,林德利已被部分衛兵擁著退到了房子裡。他正要向裡面衝,忽聽一陣急促的弓玄聲響,接著密集的箭矢從窗戶的縫隙裡射了出來,封鎖了他的前後左右。
秦思遠一聲長嘯,身子如陀螺般急速旋轉,帶起一陣旋風,射到身邊的箭矢都被卷走,沒有一支落到他的身上。緊接著,他騰空而起,到了房子的瓦面上,雙腿一用力,使出千斤墜,身子帶著大片的碎木瓦屑落到了房裡,在林德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踏在了他的頭頂上。林德利頓時如一堆爛泥般癱了下去。
秦思遠也不去看他,他相信自己的這一腳即便是武林高手也承受不起,何況是不懂絲毫武功的林德利?定然是到閻王那裡報道去了。接連兩腳踢飛了身邊的兩個衛兵,再一掌將前面攔路的衛兵擊飛,秦思遠衝出房屋,緊接著幾個起落出了城守府,迅速向金庫方向弛去。
走到半路,遇上搬運金幣的隊員,秦思遠問道:“山將軍呢?”
為首的將領答道:“在後面攔截官軍,他讓我們先撤退。”
秦思遠道:“好,你們繼續往東門撤,我去接應他。”
那將領點頭應是,帶著手下往東門去了,秦思遠繼續向山扎敖那裡奔去。
前行不遠,已看到了山扎敖正帶著隊員一邊與官軍廝殺,一邊緩緩後撤。山扎敖的巨斧確實厲害,翻飛之間,總有官兵倒下。可官軍死戰不退,他和隊員們一時也難以脫身,而且,附近仍有官軍在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