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傅羽安,你怎麼會在這?
聽著他一字一頓,清晰緩慢的說著,葉夢涵將手裡的酒杯緊緊的握住,一口氣將杯裡的喝盡。
心裡確憋著一口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
她剛想提著包包就走,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因為晚上,這些清吧裡的燈光都不是很亮,直到來人走近以後,葉夢涵的臉色瞬間就有些驚慌,但是礙於對面坐著的凌一,她才努力的保持這震驚,沒有當場嚇得喊出來。
“夢涵,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你。”戴帽子的男人倒是熱情,直接就跟她打招呼,語氣也是相當熟絡的樣子。
說完這句,他又將視線挪到一旁凌一的身上,“這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嗎?果然是一表人才,這麼多年你的眼光一直都沒有變啊。”
葉夢涵靠著椅背,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這個人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
一開始心裡的那幾分惶恐,讓她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她唇角動了動,艱難的蹦出幾個字,“不是,只是朋友而已。”
凌一注意到她的變化,出聲問道,“葉小姐,這位是?”
“很長時間沒見的一個人朋友。”她話音一落。
戴帽子的男人輕笑一身,低醇的聲音提醒她,“夢涵,我們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見面了,是不是要說幾句,如果你不介意,你這我朋友也一起?......”
葉夢涵直接打斷他,看向對面的人,“凌一,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聊幾句。”
凌一看了看他們兩人,知道他們確實是認識的,也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就出去了。
“傅羽安,你怎麼會在這?”
眼看著他慢悠悠的坐在凌一之前坐的位置上,臉色也是一臉的笑意,葉夢涵終於是忍不住,氣衝衝的吼了一句。
其實這句話裡,多少還夾帶著一絲害怕。
傅羽安在經過那場婚禮之後,整個人徹底的消失在了帝都。
想當年被多少女人愛慕的傅家少爺,也會有有被人戳脊梁骨的一天,並且這一切還都是因為對面的女人害的。
他現在能笑眯眯的坐在她對面,確實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傅羽安沒有理會他,抬手招過來一個服務生,“重新拿一杯酒過來,要最貴的。”
服務生看他穿的一般,嘴上叼著的煙也就一般般,還有些躊躇。
如果說傅羽安還是以前被人奉承的公子哥,那他是絕對不會洞察到服務生此時的心裡活動,畢竟只要他一揮手,那也是要什麼有什麼,更加不會多看一眼這種底層的小人物。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傅家倒閉之後,他一夜之間就從金字塔的頂尖跌了下來。
更是在這頭破血流的時候嘗遍了各種冷眼。
所以此刻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難得是他不僅沒有不高興,反倒是好脾氣,一臉小白臉的樣子說道,“去拿,我女朋友錢多的是。”
服務生聽他這麼說,又掃了一眼葉夢涵,看上去確實不像差錢的主,剛想去拿酒,哪知道一句話又讓他停下了腳步。
“誰是你女朋友了,別在這胡說八道。”
葉夢涵怕歸怕,可是要讓她跟一個廢人扯上關系,她是千百個不願意。
“拿去,不會少你半分酒錢。”傅羽安瞪了一眼還在旁邊看戲的服務生,轉頭又笑眯眯的看著葉夢涵,“我還記得你以前可沒有少明裡暗裡的示意我,想做我的女人。”
“傅羽安,你有完沒完,我可不想聽你說這廢話。”葉夢涵實在是忍無可忍,抓起旁邊的包包就要走人。
她還沒有離開座位,就被他一把按住。
男人越過桌子,傾身看著她,臉上露出一股邪魅的笑意,“我讓你走了嗎?今天不把這酒喝完,就別想走。”
葉夢涵眼睛一瞪,心髒卻跳的撲通撲通的快,她就算是知道以傅羽安現在的樣子是不能對她做些什麼,可正因為這樣,才讓她感到害怕。
她從包包裡甩出一張銀行卡,聲音也有幾分顫抖,“這卡裡有10萬,你愛干嘛就干嘛去,不要來招惹我。”
“呵呵呵呵呵呵......”傅羽安松開了她的手腕,看也沒有看那張銀行卡,抬手端起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我記得你以前對男人挺大方的呀。”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處境,10萬對你來說不少了。”葉夢涵氣急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她想著只要她出去了,那就用不著怕她了。
傅羽安又叼著一根煙,笑,“你還真是沒變,骨子裡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葉凝雨咬牙切齒的攥著拳頭,就怕他提前以前的事情,如果不小心那句話又刺激到了他,只怕她今晚凶多吉少。
雖然他們是在清吧,可是像這種事情,要麼是認為情侶間鬧脾氣,如果在有性質惡劣一點的,一般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怕惹禍上身。
傅羽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笑了笑,最後慢悠悠的將煙拿下來,“怎麼了?怕什麼呢?這大庭廣眾之下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在說了我想做些什麼,不也是什麼都做不了,這事你不是清楚嗎?”
看他最後幾句,眼神裡迸射出來的狠意,葉夢涵整個人抖的更厲害了,臉色更是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在開口的聲音更是支離破碎,“你......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就不能......不能放過我嗎......真正......真正......害你落得這幅下次的人......不是另有其人嗎......”
傅羽安看這會兒店裡的人也沒有多少,將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那你說我誰讓我落得這幅下場的?”
“是葉凝雨跟墨北離,你應該要去找他們。”葉夢涵一下子脫口而出。
其實這件事算起都是因為她,但是此刻她只能甩鍋到他們身上,畢竟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傅羽安這個無賴趕走。
看他不為所動,她繼續大著膽子說,“你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實,可是墨北離為了葉凝雨的名聲,讓你做那樣的聲明還不夠,還要把你們傅家搞破產,不然你現在也不至於如此,至少錢不會少。”
“哦?”傅羽安扔出一個字,將煙頭按進煙灰缸裡,正好這個時候酒已經送上來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用手抹了抹嘴角,“確實是好酒,是這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