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撩起來的火,你就要負責
葉凝雨以為之後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做點什麼,甚至事後還會道貌盎然的說是她惹的火。
但是結果是,他確實什麼都沒做。
反而在她都感覺到他快到克制不住的時候,他很快速的就將她洗好擦干淨抱出去放在了床上,自己又重新回了浴室。
葉凝雨躺在病床上,一想到他剛才的表情,心情又不自覺的大好。
墨北離出來的時候,她都沒有要睡的意思。
看著衝了一個冷水澡,一臉陰郁的男人明目張膽的就要爬上她的床。
“不准上來,你身上冷。”
剛掀起被子一角的大手堪堪就停住了,那張原本就森冷的臉此刻更是冷成了冰。
葉凝雨看著他呆站在那,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好像第一次贏了他的感覺。
墨北離低眸睨著她那一幅“囂張”的樣子,眼裡更是止不住的笑意,他臉上也沒有太大的表情。
“你回你自己的地方睡去。”葉凝雨看著他那副居高臨下的高冷範,剛才的一點氣勢,在他面前瞬間就弱了下去,只有眼睛瞪了瞪,“我要睡覺了。”
墨北離算是知道了,她現在這一臉的有恃無恐都是被他縱容出來的,偏偏也讓他半天脾氣都沒有。
他順手給整好了被子,低頭在她額上印上一吻,“睡吧。”
葉凝雨眨了一下眼,看了他一會,確定他是真的不會上她的床,偏過頭閉上眼睛,“燈關了。”
不一會,她就聽到了關燈的聲音。
房間的簾子也被嚴嚴實實的給拉上了。
她隱約可以從一絲眼縫中,看到他就坐在她旁邊。
到清晨,葉凝雨從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醒過來的時候,這一下,她差點又沒忍住將他從床上踹下去。
到底是她大意了。
本來以為自己打了一場勝仗,沒想到最後還是輸了。
心裡總還是有股氣,感覺不發泄出來一整天好像都不會痛快。
她人縮在被子裡,抬眸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作惡般的手伸出來就往他臉上戳過去。
如果是平時,只要她動一下,墨北離都會醒過來。
可是今天,無論她怎麼鬧,他一雙眼睛都閉的死死的,好像渾然不知。
葉凝雨有些氣餒,也不知道他是裝睡還是怎麼著,白皙細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了下來,正好搭在他胸前睡衣的紐扣上。
她用手撥了幾下,扣子就被解開了,男人胸口處的肌膚果露出了一片。
冷白的膚色,在配上精壯的肌理,不論看多少遍,都讓人挪不開眼。
葉凝雨晃神了那麼一瞬間。
臉也隱隱有些發熱。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低啞平靜的聲音,“怎麼不解了?”
葉凝雨頓時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差點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可是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又想到她不能在他面前慫了。
經過昨晚,她清楚了一點。
這個時候,就算是她真的撩撥他,他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畢竟她可能真的隨時都會暈過去。
像這樣難得對她有利的時候,她怎麼都要好好的給他一點苦頭。
誰讓他平時都對她為所欲為了。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葉凝雨仰起頭,唇掰就落在了他凸起的喉結上,舌尖也迫不及待的輕輕舔了一下。
男人身體跟著震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有這種舉動。
還沒等他拉開她,葉凝雨就翻身貼在他身上,薄唇順著脖頸一路吻到了他唇上。
墨北離抱著她的腰身,半是克制半是迎合,唇邊呢喃著幾個字音,“等下醫生要來查房......”
他這個反應,更加驗證了葉凝雨心中的猜想,她仍舊是貼著他不起身,有些胡攪蠻纏的回他,“他們不是會敲門嗎?”
“......”
墨北離微微睜開雙眸,看到她一臉的笑意,似乎有些猜到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反常。
早在一開始她鬧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原本是想著他半夜又上了她的床,她一早醒來多半是不大開心。
所以他就隨她鬧去了,哪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如果說墨北離越克制,葉凝雨反倒撩的他越起勁。
並且每次都在他終於給反應的時候,她又適可而止。
幾個來回下來,意識到身下,他讓人無法忽視的灼熱反應,她就心滿意足的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只是眼睛還沒閉上,男人起身將她重新抱回到了身上。
“你要干什麼?”葉凝雨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墨北離深吸著氣,極力的克制感覺讓他快瘋了。
他低眸看著有一絲慌亂的女人,嚴肅的告訴她,“不知道男人早上是不能隨便惹的嗎?”
如果他這次真不給她一點教訓,那以後他都要被她給玩死。
她聲音帶著戰栗,偏偏語氣又很凶,“你放我去下,墨北離,你這個騙子。”
男人沒有理會她,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等下醫生要來查房的。”
“他們會敲門的。”
“......”
葉凝雨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現在是一個病患,病患,你知不知道?”
這個混蛋之前關心她的傷勢都是假的嗎?
這才一天,就已經不記得她現在根本就禁不起他的折騰.....
男人一腳將浴室的踢開,最後毫不留情的將門給關上。
葉凝雨是頭一次知道,在男人不能做的時候,還可以從其他方面給補回來。
就算是不能真槍實彈,也會想盡一切花樣。
咖啡廳裡。
葉夢涵掃了一眼對面坐著的人,墨鏡後面是一雙不屑一顧的眼睛。
“靠的住?”
“肯定不會有問題。”傅羽安嗓音難得的正經起來。
周秘書有那個實力他的知道的。
他花了兩天才在一個鄉下地方將人給找到。
傅氏破產的時候,周秘書也隱退了。
其實做他這個,相當於是一只腳踩在違法的邊緣。
雖然周秘書有這個本事,可是傅羽安的父親也算是奉公守法。
所以一直都沒有出過事什麼大事。
那些想要挖他的公司,大多都是衝著他這一點去的。
可是周秘書也是心知肚明,如果稍有不慎,他下半輩子可能就在監獄裡過了。
其實這次傅羽安找上他的時候,他本來是拒絕的。
就算是他父親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也依然拒絕為他做這種事情,甚至還勸告了他一番。
後來沒過兩天,周秘書又主動找上了傅羽安,答應幫他。
這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是周秘書的兒子從小就有白血病,一直都在醫院住著。
他現在需要錢,而他在的地方,根本就無法支撐起昂貴的醫療費用,所以才會答應了傅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