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傅羽安就是一個變態
經過上次酒吧那件事之後,她又把傅羽安的電話設置了回來,只不過沒有存在手機上,自己也學乖了點,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
就怕那次又倒霉不小心碰到了傅羽安。
至於傅羽安,那天也只甩給她一句,有事會在聯系她的時候,就好像徹底又消失了,甚至電話都沒有跟她打一個。
直到今天這通電話打過來,她就知道那個惡魔又來了。
“什麼事?”
傅羽安在電話裡笑了笑,“這幾天就沒有想我嗎?”
“有事說事。”葉夢涵盡量將聲音壓低,生怕有人知道她在跟傅羽安通電話。
“當然有事,等下見個面在說。”
“有什麼電話裡不能說?”她現在真的是怕見到他了,現在甚至是聽到他的聲音,身子都是泛著一層冷意。
“你沒時間也行,我去找你也可以。”
葉夢涵臉色瞬間氣的鐵青,恨不能將手上的直接將他的電話給掛了。
傅羽安就是故意的。
她相信他說的出來就一定會做到。
“地址發我。”她甩下這四個字就將電話掐斷了。
沒過多久,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葉凝雨沒想到傅羽安居然把她叫到了他居住的酒店。
她站在酒店門口躊躇了半天。
想著要不要找個借口跟他說有事,轉頭又覺得這個理由似乎有些牽強。
可還沒等她想好該用什麼理由來拒絕他的時候,房間的門就開了。
傅羽安裸著上半身,下面就只圍著一條浴巾,發梢上還還有幾滴瑩亮的水珠掛著。
很顯然是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葉夢涵一下子就呆住了。
腦海裡有又想到了他說的那句話。
他說對她有興趣。
她理解的興趣很顯然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愛,而是獵人終於發現了對自己胃口的獵物,並且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還站著做什麼,進來。”傅羽安盯著她一臉有些發白的臉,眼裡盡是藏不住的笑意。
“進來”兩個字,讓她身體忍不住的輕顫,話說的也是磕磕碰碰的,“你.....你有什麼......就直接.....就直接說,我......我還有事......”
傅羽安扯了下唇,將她的緊張盡收眼底,最後還是那兩個字,“進來。”
雖然是笑著說,甚至聽不出是命令的語氣。
可葉夢涵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逼迫感。
她緊抿這唇,腳步遲遲不肯挪動一下。
走廊裡剛過去兩個人,往他們這個方向探了一眼。
傅羽安正好跟他們對視上,他皺了下眉,不在說什麼,一把就將人拉了進來。
葉夢涵驚叫了一聲,就聽到門已經被關上了。
她站在門後,環視了一圈,這間套房的全開放式的,能一眼看到裡面所有的基礎設施。
等到她視線掃到靠裡的大床時,上面躺著一個渾身赤果一動不動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那個女人身上幾乎一塊好肉都沒有,全身盡是青紅交錯的痕跡。
這個視覺衝擊讓她一下險些癱軟在地上。
“怎麼了?”傅羽安依舊的剛才的模樣,他端著一杯紅酒走到她身邊,“冷嗎?怎麼抖的這麼厲害?”
察覺到自己被他擁著,葉夢涵雙眸裡布滿了恐怖,她聲音連同身子一樣都抖動著,“不......不冷。”
她剛想往後,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又縮緊了一分。
“傅羽安,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床上的景像,旁邊的男人,每一個都能讓他精神瞬間崩潰。
喝了一口紅酒的男人,像是在細細品味,臉上盡是一臉滿足。
“味道不錯。”
他將酒杯湊到葉夢涵嘴邊,“你喝一口試試。”
葉夢涵一怔,睜大了雙眼看著他,依舊不肯張嘴。
仿佛他喂的是什麼毒藥。
“乖,你知道我耐心有限。”他幽暗的眸子帶著一絲警告,“不想像床上的那個女人一樣,就乖乖聽話。”
很明顯這個警告是有用的。
葉夢涵突然將他手上的被子奪了過來,“我喝......我喝.....”
一杯紅酒說是被她喝完的,卻有一大半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灑在了身上。
傅羽安看她一臉狼狽的樣子,尤其是紅色的酒漬侵在了衣服上,有種說不出異樣。
他不排斥,身體裡甚至還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才乖。”他將葉夢涵擁著往沙發上走過去坐下。
這個時候的葉夢涵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完全掌控在傅羽安的手上。
他一邊把玩著她的手,一會兒捏捏,一會兒又放到鼻尖嗅嗅。
沒一會兒像是厭倦了,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突然又湊到她勃頸處嗅了嗅,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些紅酒從她頸脖處流過,還帶著一股酒香。
傅羽安伸出舌頭就添了一下。
葉夢涵身子突然一震,感覺到他濕軟的舌頭靈活的在她頸脖間游走,她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剛想伸手推開他,男人似乎早就察覺。
她還沒撼動他,手骨就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來。
淚水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酒味突然夾雜了一絲鹹味,讓他突然頓了一下。
但是這並沒有阻止他,唇舌順著脖子一路往上舔拭著。
葉夢涵眼淚掉的越厲害,他就舔得到越厲害。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滿臉的淚水,嘴唇都被自己給咬破了,看著宛如修羅的男人,“你不是要錢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男人聞言頓了一下,慢慢跟她拉開一個距離,伸手將她一臉淚痕的臉抬起來,笑道,“你還真是掃興,本來還以為你會比床上的那個女人有趣多了,她好歹是每樣都試過了,自己挺不過暈死過去了。”
葉夢涵瞳仁睜的大大的,驚恐至極的看著他。
“你說的沒錯,有錢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有。就算是玩死玩殘,也只用錢出面。”
傅羽安的聲音在她聽來就像是從地獄裡面傳出來的。
“那你放了我,我給錢你。”葉夢涵看著他,瞳仁都有些渙散,但還是存有一絲希望。
至少他是不會讓她死,否則他就沒有錢。
但是如果被他那樣虐待,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那她這一輩子都算是完了。
所以她現在只能想盡一切辦法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