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葉夢涵變了
生日聚會請的人不算多,氣氛卻很好。
中途葉天雷因為年紀大了,葉凝雨提前送他回臥室休息。
“小雨,你一個人在外面住的還好嗎?”葉天雷並沒有馬上就休息,反倒是有意想要跟葉凝雨說幾句話,“如果今天不是你大哥的生日,你都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葉凝雨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回來的確實少了,有些抱歉的回道,“以後我會多抽出時間回來看您的。您也不要擔心我,我挺好的。”
“我也不是怪你,我知道現在公司有很多事都是你在忙著,有什麼事,讓你大哥去做,你不要太累著了。”葉天雷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上次夢涵的事情,爸爸是讓你受委屈了,是夢涵自己做錯了事,可是這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也是沒辦法......”
這句話他一直都想說卻一直都難以說出口。
從小到大,他們都是他一直看著長大的,他只是覺的葉夢涵從小嬌慣,有些大小姐脾氣。
但是在怎麼樣,至少那些壞事她是不會做的。沒曾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更沒有想到葉凝雨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受了這麼多委屈。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還提這些干什麼?”葉凝雨不在意的笑了笑,打斷了他後面沒有說完的話,“不是說姐姐現在一直都在家裡嗎?怎麼今天大哥生日都沒有見到她?”
一提到這,葉天雷嘆了一口氣,“自從她從警局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天都待在房間裡,我讓她出去走走,她也不願意,哎!這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葉凝雨聽完,心裡被震了一下。
因為在她印像中,葉夢涵好像都不是這樣的。
就算是當年她對自己下藥,甚至是要求自己替她嫁給傅羽安,對自己做盡了惡人,最後也絕不會就這樣不動聲息了。
難道真的是進了一次局子就變了。
但只是短暫的一瞬後,她明白過來了,這其中恐怕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點,她才說道,“那我去看看她。”
“你去看看也好。”葉天雷點了點頭,“你們好好說說話,如果她要是對你說些什麼不好聽的,你就不用理她了,隨她去吧。”
“嗯。”葉凝雨笑著點頭答應了。
葉凝雨先是去客廳拿了塊蛋糕,才又上樓敲響了葉夢涵的房間門。
敲門聲剛響起來,裡面馬上就傳出葉夢涵的聲音。
“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
葉凝雨聽到她的聲音愣了下,雖然知道她有些不高興了,可聲音還是比較平靜的。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蛋糕,回了句,“是我。”
裡面也沒有聲音再傳過來。
半晌,就在她以為葉夢涵是不會見她的時候,從裡面終於傳出了兩個字,“進來。”
葉凝雨深吸了一口氣,將房間的門小心翼翼的轉開。
寬敞的臥室裡只在床頭亮了一盞暖燈,跟樓下的燈火通明形成巨大的反差。
等她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窩在沙發的一頭,嘴上叼著的煙頭在暗處忽明忽暗的閃動著。
煙絲輕輕裊裊的徐徐上升,在兩人面前好像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葉凝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葉夢涵,安靜。
安靜到她都有些不習慣,好像這真的不是她認識二十幾年的人了。
“什麼時候開始吸煙的?”
“最近。”
葉夢涵有問必答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還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讓她不用管這麼多。
“這個對身體不好,以後少抽點,爸爸會擔心你的。”葉凝雨將手上的蛋糕放到茶幾上,“大哥的生日蛋糕,你沒下去,他特意給你留的。”
葉夢涵掃了一眼那塊蛋糕,眼裡也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指間香煙的明滅都沒有任何變化。
片刻她才將煙才唇邊拿開,淡淡的說道,“誰讓你過來的?就是特意給我送東西的?”
“不是。”葉凝雨說,“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她這麼一問,葉夢涵身子很明顯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淡淡的神情。
葉凝雨將她這一幕看在眼裡,想了想還是開口,“上次除了信息被盜賣這件事,你是不是還做了其他的事情?”
葉夢涵驀地轉頭看向她,臉色頓時有些失了血色。
她不知道葉凝雨是知道了什麼,還是想要做什麼,所以她才會緊張。
因為她也不確定,這次還會不會有人幫自己。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葉凝雨盯著她的臉,也懶得跟她彎子,直接問道,“我查過了。我賬戶裡除了你上次倒賣信息的那筆賬,還有三次來歷不明的轉賬記錄,時間都很接近,我想如果是其他的人轉的,或許我又會進一次警局進行調查,可是這麼久都沒有任何動靜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如果這幾筆錢都是你做的,這些錢都是哪裡來的。”
轉賬記錄?!
她知道了這個?
葉夢涵雖然剛才還有些不確信,現在還是有些害怕了。
尤其是想到傅羽安被人殺害之後的樣子,身體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
她萬萬都沒有想到,他們會把她帶到傅羽安死之後的地方給她看,這或許是她一輩子都抹不掉的陰影。
“那個不是我,不是我做的。”葉夢涵的聲音很輕,夾著香煙的手指也有些抖動,她將煙遞到嘴邊,緊張的吸了一口。
或許是太緊張了,煙一下嗆到喉嚨,她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又像是像到了什麼,她克制住嗓音裡的顫意,“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我沒有想要害你。”
葉凝雨看著她激動的樣子,眸光漸漸暗淡了下來。
其實她剛才就猜到了這件事肯定跟葉夢涵有關系,只是現在看她這樣似乎這裡面又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過了一會,她才緩緩開口,“他是誰?誰讓你這麼做的,那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是有人逼她的,那這些錢最後又流到哪裡去了?
那一開始這些錢又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對方損失了這麼一大筆錢,她這卻一點事都沒有?
“是傅羽安,是他,是他逼我的。”
葉凝雨聽到這個名字也有些愣住了。
如果她不提,她可能真的快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好像自從婚禮那天之後,她就在也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在帝都聽到過人提起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