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遺忘
“可以啊,沒想到你的來頭這麼大?”老板贊許的看著眼前的顧瀟瀟,他只知道顧瀟瀟的大提琴拉的不錯,很容易讓人產生共鳴,她的琴聲帶著她的情感,讓人也想投入進去,不過沒想到她還這麼有名,
“快別調侃我了,我就是個打工,可不是什麼名人,別取笑我了。”就像是老板不想提起他的名字一樣,她也有不想說的話。
“要不要喝一杯?今天給你提前下班。”男人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顧瀟瀟問出口,“你別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對你這種干癟的豆芽菜沒興趣,只是單純的犒勞員工,我請!”男人翻了個白眼,這家伙還真是精明!
顧瀟瀟無語的看著眼前的老板,說誰是豆芽菜,她身上可是有料的!但還是放下了手裡的大提琴,跟著走到了吧台。
“要不要跟我說說你的故事?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不告訴別人我的名字。”男人笑著拋出了魚餌等著魚兒上鉤,他不是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人,但是對於顧瀟瀟他卻有著好奇。
“不如說再給我漲工資,我還能滿意一點。”顧瀟瀟笑著跟男人打趣,其實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她沒有主動和人分享故事的興趣。
“你還真是不知足啊!你一個人的工資都頂了三個人了。”男人無語的看著顧瀟瀟,這個家伙,真是貪心。
“好了,不逗你了。”顧瀟瀟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說著就低下頭心緒復雜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這個故事說來話長了,還要不要營業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喜歡故事被不認識的人聽到。
老板也沒猶豫,直接利落的關了店,笑話!有八卦聽,他還不見好就收。
顧瀟瀟喝了口酒,那眼中的神情像是釋然,也有著幾分倔強,對著坐在對面的男人說著故事,她的故事很簡單,但是說起來時間就久了。
“原來是這樣。”男人點了點頭,真是沒想到,這個小妮子身上還有這樣的故事,“那,那個男人和新歡怎麼樣了。”喝了口酒,老板接著問道。
“死了,在我心裡,所有人都像是死掉了一般,我只有一個好友,在國內有她的生活,我就不一樣了,孑然一身,去哪都是家。”說不出是自嘲還是無奈,男人總是覺得顧瀟瀟的表情有些復雜,“說說你吧,為什麼從來都不說自己的名字?”
“難聽。”男人喝了口酒,說了兩個字,顧瀟瀟一臉的無語,這家伙是不是在耍她,憋了半天就兩個字?
這一晚上,老板和一個小員工相談甚歡,喝到很晚,後果就是第二天兩個人喝了酒的人都沒起來,就休息了一天。
秦然看著第N遍打到她手機上的號碼,她太熟悉這個號碼了,現在看著只是覺得心酸,因為是唐禹的電話。
唐禹打電話來的目的想都不用想,就是問顧瀟瀟的下落。
“你不要打過來了。”秦然一臉難受的對著電話那邊說著,偏偏她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她不該喜歡的男人。
“我想見瀟瀟,她現在是一個人,我不放心。”這是唐禹這幾天說的最多的話,也是讓秦然最受不了的一句話,接到了心愛男人的電話,但是卻不是找她的。
“你真的很愛瀟瀟嗎?”秦然舒了口氣,也許她是該為瀟瀟做點什麼了。
“我愛她。”唐禹說的是愛,不是喜歡也不是想照顧她一輩子,他清楚明白,那就是愛,他愛顧瀟瀟,即便是愛的卑微他也不希望瀟瀟再傷心難過,就算是最後那個男人不是他,他也不會有怨言。
“見一面吧,我把瀟瀟的事都告訴你。”秦然忍住胸口的不舒服,冷靜的說出了她想說的話,然後聽到了電話那邊男人激動的答應了。
秦然哭了,也許感情就是這樣,有人幸福肯定會有人變得不幸,瀟瀟受的苦太多了,她不是聖母,但是她卻願意成全瀟瀟的幸福,為了今晚的見面,她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不管對方眼裡有沒有她,她都想這麼做。
晚上八點,秦然和唐禹准時坐在了餐廳裡。
“瀟瀟在哪?”唐禹著急的問著,他甚至沒注意到,坐在他對面的女人因為這一句話多受傷。
“不著急,先吃飯,瀟瀟的事都告訴你了,我才放心的把她交給你。”秦然知道,她輸了,他的眼裡沒有她,甚至沒注意到她精心的打扮,第一句話就是問瀟瀟在哪裡,也許真的是她輸了。
也不對,一直是她在一頭熱,哪有什麼輸贏,但是秦然也不想給她自己留下遺憾,所以整頓飯,秦然邊說著瀟瀟的事,邊不著痕跡的灌著唐禹酒,一聊起瀟瀟來,唐禹就變得緊張,忍不住多喝了幾杯,也就這麼喝多了。
秦然也就順其自然的在酒店裡開了個房間,也許就是這最後一晚了,她和唐禹的聯系也就這一晚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秦然開始猶豫了,但是轉瞬間又像是決定了什麼一樣,她小心的脫掉了唐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
“瀟瀟,瀟瀟……”
秦然聽著唐禹嘴裡叫的名字忍不住就這麼哭了出來,然後就不顧一切的低下頭吻住了身下的男人,被挑起的欲火一發不可收拾。唐禹不知道是不是夢境,他感覺到他在的身下,顧瀟瀟正因為他興奮,這麼想著力道就大了些。
此時在身下承歡的秦然聽著唐禹嘴裡的瀟瀟的名字,雖然心涼了但是也知足了,就讓她肆意一回好了。說著也不想那麼多,就投入到這段不公平的歡愉中了。
唐禹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但是該死的身下更難受,像是縱欲過度的感覺,睜開眼看看四周,這不是他家。
難不成是他做了春夢了?唐禹笑了,突然想到昨天他好像是和秦然一起出來吃飯,其中聊了許多關於瀟瀟的事。一個可怕的可能就這麼在唐禹的腦袋裡出現,這麼想著就撥通了秦然的電話。
“喂?”對方很顯然沒有醒,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此時的秦然簡直累的不行,昨天唐禹折騰她一個晚上,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就被打斷了。
“昨天,我喝多了沒有印像了,後來怎麼回事?”他直接切入主題,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唔,你昨天喝的多了,我就讓前台找了保安把你送到樓上給你開了間房,後來我就不知道,對了,房錢記得給我報一下,很貴啊。”秦然故作輕松的說著,只不過沒人知道她現在心裡多難受。
唐禹雖然心中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但是聽到當事人這麼說了,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對電話那邊的秦然表示,房錢會打給她的,就掛了電話。
秦然握著手機睡意全無,她都勸過自己了,怎麼還會難受想哭呢,她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呢?忍不住抱著身子在床上哭了出來,看來她還真的適合孤獨終老啊。
帶著簡單的行李和證件,唐禹就踏上了去意大利的路,雖然他會一點意大利語,但是說實話,他一次都沒有去過意大利這個地方。
所以剛下飛機,唐禹就出了問題,因為不熟悉這裡的地形,就這麼走到了死胡同裡,看著身邊越來越靠近的小混混,唐禹緊張起來了,雖然他有健身的習慣,但是這麼多人他還是沒辦法。
“嘿!怎麼這麼多東方人喜歡走到這裡來呢?幾個月前好像也有個女人走到這了,不過這個看起來有錢多了。”幾個男人一臉笑意的說著,他們可不傻,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眼前的男人肯定算是個有錢人。
唐禹皺了皺眉,幾個月前,來這裡的東方人?難不成會是顧瀟瀟嗎?不過此時他沒心思去想那麼多,應付眼前的情況才是主要的,他正思考著要不要趁著他們不備,直接衝出去,但是對方很顯然是有准備。
一個拳頭下來,唐禹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倒不是他慫,錢財是小事,唐家還不至於這點錢都沒有,只是該死的身體受苦啊。
就這樣,教訓了一頓唐禹之後,這些人就離開了,畢竟他們只想要錢,也不想鬧出人命來,唐禹摸著被打的臉頰吸了口氣。
“靠!這幫孫子,下手可真狠,這下我去哪找瀟瀟了。”搶走了錢財都是小事,手機沒了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他開始覺得害怕,瀟瀟剛來的時候,難不成也經歷了這麼多?
唐禹可沒時間在這裡多浪費,踉踉蹌蹌的趕緊找到了警察局,說要找一個叫顧瀟瀟的女人,不過這裡是意大利,也不是中國,這種地方性的小警察怎麼會知道這個?
正在唐禹一臉的著急的時候,就看見了外面大屏幕上放著的廣告,是個大提琴比賽,本來唐禹是沒心思看這個的,不過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什麼,也許有用,瀟瀟之前也是拉大提琴的。
“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這個主辦方?顧瀟瀟就參加這個比賽,我沒手機沒辦法聯系她。”他就賭一下,他賭瀟瀟就在這裡。
果不其然,沒一會主辦方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確實有個叫顧瀟瀟的中國女人,唐禹跟主辦方要了電話,不過兩個地方離的有些遠,所以這邊的警察已經聯系了顧瀟瀟所在區域的警察局,並且通知顧瀟瀟去那領人。
意大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看著不遠的路,居然用了兩個小時才走到,顧瀟瀟只是不敢相信剛接到的電話,她還真沒想到,唐禹居然來這裡找她了。
“瀟瀟。”唐禹看到顧瀟瀟坐在警察局等著他的時候,什麼不舒服都沒有了,他只要還能看見她就好。
“你怎麼搞成這樣了?”顧瀟瀟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唐禹,這還是她認識的唐禹嗎?她想摸摸他臉上的傷口,但是又怕他疼,“走吧,跟我回去給你包扎一下。”無奈的看了看唐禹。
顧瀟瀟簽了字就把人帶走了,她還是第一次從警察局領人走,果然來了意大利,什麼新鮮事都能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