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偷情
不過如果自己這樣的話,瀟瀟肯定不會不管自己,還有唐禹,哪怕只是朋友關系,他也不會看著自己就這麼死去的,這一點秦然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些日子總能收到秦然和顧瀟瀟的短信,偶爾還會有幾條珊珊的短信,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都是自己在有困難的時候可以依賴的對像。
“秦然,你跟我不一樣,我能感覺的到,你有很多關心你的人,但是你自己可能被自己的情緒困住了,你其實不需要悲傷,得到與得不到很多時候都沒有那麼重要,至少和生命相比,你會覺得這些事情都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
“你說的對,有的時候真的是我淺薄了。”
“秦然,前面你就不要和我一起走了,這裡不屬於你,你也屬於這裡,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送你到下面那個可以做車的地方,你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去。”
“可是你……”
“秦然,你真的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嗎?”鄭毅笑了笑,“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會有人珍惜你的,可惜我要死了,要不然我會追求你,會想盡辦法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謝謝你鄭毅。”
到了下一個有人的地方,秦然就和鄭毅告別了,雖然心中很難過,但是秦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難挽回的是生命,鄭毅比自己活得灑脫,就算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鄭毅卻有著自己的目標。
他能看到自己想要的,能輕易的選擇出來最適合他自己的一條路,盡管前面可能就是死亡,可是鄭毅根本就不在乎。
這種時候,秦然自然是不會選擇說那些喪氣話。
反倒是兩個傷心人,對著一起說加油。
秦然回到了拉薩,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唐禹哥,怎麼是你?”秦然的心情很平靜,但是她知道,電話那邊是自己求而不得的愛人,盡管如此,她還是准備回到現實就把自己的情緒掩蓋起來。她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會因為這件事而覺得尷尬。
“然然,你現在在哪裡呢?我在拉薩,你說你的位置我來接你回去。”
秦然簡直不敢相信,她的手微微發抖,“唐禹哥,你剛才說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拉薩,難道你現在不在拉薩嗎?那你在什麼地方?身邊有別的人陪著你嗎?如果有的話,你一定要小心。”
“唐禹哥,沒事,我現在就在拉薩,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吧。”
酒店。
秦然看著唐禹一臉緊張的表情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心中湧起一絲情緒,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然然,以後這種危險的地方,你還是不要來了。”
“唐禹哥,你這麼緊張,是不是瀟瀟讓你來的?”秦然心中有了猜測。
唐禹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覺得有些生氣。雖然這件事的確跟瀟瀟有些關系,但是大部分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是真的放心不下秦然,所以才特意找來的。
“然然,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和瀟瀟找你都找瘋了?一張明信片之後就沒有消息了,你是真的很嚇人。”唐禹那陣子魂不守舍大部分就是因為這個。
“而且你知道不知道,最近有一個通緝犯,據說現在到了西藏。”
秦然一直都覺得唐禹是很淡然的性格,而且很少會生氣,更是不會疾言厲色的說話。可是現在的唐禹似乎真的是很著急的樣子,秦然有點無奈,不過心中卻很溫暖。
“什麼通緝犯,我怎麼可能遇見?”
“這個人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學生,不過因為身患癌症,覺得天道不公平,殺了一個一直欺負他的室友在外逃竄。”
“身患癌症?”秦然一愣。
“然然,你不會真的遇見了吧?”
“這個人他還做什麼了?”
“他是學電腦的,是個聞名的黑客,心思縝密的很,現在全國都在通緝,你想他能躲過去該是有多大的本領。”
“他還做什麼了?”
“他前一陣子去了甘肅,在大沙漠裡面給漂亮的女孩講述他的故事。然後騙了姑娘跟著他一起單獨旅游,然後趁機搶奪人家的財產。”
“他叫什麼?”
“叫鄭昆山,這個小子有很多身份證,都是從他們村子裡面偷出來的,由於那個村子裡面特別閉塞,而且人們很少出山,身份證根本就是一個擺設。被鄭昆山騙出來之後,變成了鄭昆山現在逃跑的利器。”
“唐禹哥,這些你都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
“藏區這邊的支隊長現在正在負責這個案子,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本來是想讓他幫我找找你,結果他就講了這麼一個故事。”
“唐禹哥,所以這個人騙來的身份證是不是都姓鄭啊?”
“怎麼了,秦然,你不會真的遇見了吧?”
秦然也是有點害怕的吞咽口水,“我在火車上遇見了一個年紀比我小的大學生,他說他叫鄭毅,身患癌症,想要去墨脫。”
“你沒有答應,萬幸。”唐禹也是被嚇了一跳。
秦然搖頭,“我答應了。”
“你答應了?”唐禹手中的咖啡杯差點直接摔在地上,看著秦然的表情都變了,“你答應了那你現在,那可能不是他……”
“對對對對了……我這照片,你看一看是不是這個人?”唐禹覺得,最近自己受到的驚嚇真的是有點多。
翻出照片,秦然看了一會還是沉默了,最後她點點頭,“我就是和他去的墨脫。”
“你什麼東西都沒丟?”
秦然點點頭,“什麼都沒丟,他對我很照顧。”
“那他人呢?”
“繼續往墨脫的無人區走,他先讓我回來了,他說那個地方不屬於我。”秦然雖然知道了鄭毅就是那個殺人凶手,可是心中卻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
鄭毅對自己其實真得很溫柔,而且十分的照顧。
“秦然,你,我……”唐禹突然不知道說點什麼,他一下子站起身,秦然也被嚇得站起身,緊接著秦然就被唐禹抱住了。
“然然,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啊唐禹哥。”突然被抱住的秦然卻一下子解開了自己的心結,不管唐禹會不會是自己的愛人,但是唐禹一直都是關心自己的,一直都是這麼溫柔的人,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謝謝你唐禹,謝謝你來找我。”
“好了然然,你快點跟我回去吧,還有你遇見這個殺人凶手的事情你准備去報警嗎?”
“去,害過人是他的不對。他有錯,我還是要去的,不過他去了墨脫,這一次怕是真的生死未蔔了。”
跟著唐禹去做了證人,那個支隊長知道了秦然的事情也是一臉驚訝,他們可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鄭昆山殺了那麼多的人,最後卻放過了秦然?
秦然也在這個地方完整的了解了鄭毅的事情,鄭毅在學校學習成績優秀,可是因為和他們格格不入而被排斥,而且一直被欺負。後來鄭毅得病的事情,被經常欺負他的那個人告訴給了大家。鄭毅看到了無數憐憫的目光,還有那個欺負他的同學幸災樂禍的嘲笑。
搞垮一個人的內心就是這麼容易,逼迫老實人走向犯罪也是如此容易。
那之後的鄭毅就開始逃亡了,整整六個月的時間,他靠著自己的腦子騙取了很多人的同情,只要被他騙走的女性全部被他搶走財產,並且殺死。
“秦小姐,您能跟我們說說,您覺得您……”那個支隊長知道這話不好說,最後還是說了一半有點尷尬的看著秦然。
“他是一個對別人很關照的人吧?可能是用錯了方法,所以在學校才沒有朋友的,這樣的人其實很可憐的,可惜沒有人能夠懂他,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殺我?大概是因為我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
秦然笑了笑,“還有可能是他真的要死了。”
“好了,我帶秦然走了。”唐禹拉起秦然,秦然笑了笑,沒有說別的,直接跟著唐禹走了。
在車上,唐禹還是沒有忍住,“然然,到底是什麼故事?”
“一個關於我自己的故事,不過是個秘密,我現在不能說給你聽,我覺得鄭毅是個好人,但他做了壞事,甚至做了喪心病狂的事,他冷血的一面把正義的一面徹底掩蓋住,用的這個名字也真是嘲諷啊。”
“然然,不要再想了,我們出來了。”
“唐禹哥說的對,我回去要好好的生活。”
顧如琴最近總是做夢,總是會夢到自己生霍墨墨那陣子。
她夢到本來坐著看雜志的自己突然覺得肚子劇痛,知道大概自己真的是要生了,霍維漢卻不在家,於是她拿起手機打給了呂成,“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我肚子疼。”
“如琴,家裡有人麼,趕緊去醫院啊。”
呂成很激動。
“有人,可是我想見你,我要你陪在我身邊。”
“如琴,我現在要是出現的話我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就白費了,你趕緊喊人,然後把霍維漢喊回去,知道了嗎?現在你必須冷靜。”
顧如琴的嘴唇蠕動著,最後還是說道,“我知道了。”
“如琴,辛苦你了。”呂成冷漠的掛了電話。
叫了佣人,顧如琴握著手機撥通了霍維漢的電話。
“維漢,我就要生了,要生了。”
“要生了,快,讓老李送你去醫院,我馬上就到。”
“好。”
在夢中顧如琴的心中卻依然很悲哀,那種疼痛的感覺卻不斷的喚醒顧如琴的意識。某個瞬間,顧如琴突然覺得,要是自己的孩子真的是霍維漢的,是不是這一切都會變的簡單一些?
不等顧如琴多想,已經有人扶著她上了車,顧如琴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難受。
“夫人,夫人,醒一醒,您又做夢了……”
最近墨墨的身體不太好,其實和那個時候顧如琴生霍墨墨的時候也有關系。她畢竟年紀大了,墨墨雖然有人一直精心照料,但一直有些先天不足。
顧如琴還記得自己生墨墨的時候,到了醫院就被緊急的送到了產房,畢竟年紀大了,生孩子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的,可是她知道這個孩子對於自己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