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失意買醉

   白可可本來以為自己這次可以看到安如悠再次垮台的樣子,但是沒想到安如悠再一次奇跡般地逆轉了她自己的頹勢。

   這不是白可可第一次謀害安如悠了,上一次就是白可可親手把安如悠溺死在浴室的浴缸裡面。

   在那個悲劇剛剛發生的時候,白可可的內心也是極其復雜的,一邊在悔恨自己居然親手做出了這麼惡毒的事情,另一邊又在慶幸,自己終於可以擺脫多年以來,安如悠對於自己到的壓制了。

   白可可那個時候還想過,如果自己來生還和安如悠相遇的話,那麼自己一定會好好地對待她,用自己的行為來償還這一世的罪孽。

   但是白可可沒有想到,在命運神奇的安排之下,安如悠並沒有立刻從她的生活之中離開,甚至那次事故醒來之後的安如悠,比之前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論是生活中,還是工作中,白可可再也沒有從安如悠的身上得到一點兒的便宜。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白可可之前的那一點點兒的愧疚的心裡,現在已經消失得蕩然無存了,甚至因為安如悠現在更加的風光,所以白可可也更加地憎恨和厭惡安如悠了。

   盡管這樣,但是白可可現在卻比不上之前的自己了,安振勛和尹珍珠現在好像完全不管自己了,他們的心思現在全在安如悠的身上,甚至都已經把自己趕出了安家的老宅,不讓自己和他們住在一起了。

   面對著這樣的處境,白可可頗有些心灰意冷,要是之前的話,自己還可以和安振勛和尹珍珠吹一吹耳邊風,在設一些小計謀,陷害一下安如悠,但是現在安家人好像把自己隔離在他們的生活之外了,白可可覺得自己已經無計可施了。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往往就會選擇借酒澆愁,白可可也不能免俗。白可可現在尤其不喜歡回家,而且在白可可的眼裡面,那也不算是她的家,那間房子裡面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白可可也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的母親,白可可寧願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裡面之後,倒頭就睡,也不願意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柯夢玲的噓寒問暖。

   白可可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曾經在沒有見到柯夢玲的時候,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白可可也會羨慕安如悠圓滿的家庭,她也總是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念著自己的父親母親。

   但是人們總說,當人們小時候的願望沒有得到滿足的時候,就算是長大以後,那一個曾經渴求不已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但是人們卻沒有了當時的滿足感和喜悅感了。

   等到白可可真正見到自己的母親的時候,尤其她還是一個精神有著疾病的人的時候,白可可的內心已經滿是厭惡和抵觸了,也會因為自己面子上面的原因,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著這樣一個不堪的母親。

   其實柯夢玲之前的家庭也是書香門第,她曾經也是很多少年的夢中情人,只是後來家境落魄,而白可可的父親又因為意外,喪失了性命,種種的打擊才讓柯夢玲的精神最終崩潰了。

   這並不是遺傳的疾病,只要親人能夠耐心地陪伴和疏導,加上一定的藥物輔助,柯夢玲的病情完全可以得到更大程度的好轉,甚至是能夠痊愈。

   但是白可可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也不願意為了這個自己已經完全不熟悉的女人,去付出那麼多的精力。

   自私的白可可眼裡心裡,都只是她一個人的痛苦,她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保護殼裡面,既不願意讓別人去了解她,更不願意去照顧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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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白可可現在經常去喝酒的那家酒吧,還是她的前男友曾經在那裡當過駐唱歌手的酒吧。白可可想要借著這樣的環境,告訴自己,一切還都是老樣子,自己還是有著一個讓別人羨慕的身份,自己也還年輕著,有著愛著自己的男朋友。

   酒吧裡面的員工也都認識白可可,知道自從她的前男友離開了人士之後,這個女人也變成了一個可憐之人,所以也就會稍微照顧一下白可可,白可可的安全倒是不用擔心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每天傷心的人有千千萬萬,怎麼會只有白可可一個人呢?

   自從肖凌被他的哥哥和父親聯合壓制之後,肖凌在公司裡面過得一直都不怎麼好。

   但是肖凌也是有自己的謀劃的,他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全部都暫時交給了他的哥哥,這樣總有一天他的哥哥會不堪重負,到時候就是他反過來求著自己了,這是肖凌的計劃和打算。

   盡管肖凌很有耐心等待,但是他的未婚妻喬若安卻沒有這樣好的耐心了。

   喬若安本來就是花錢無度,像流水一樣任意揮霍金錢的女人罷了。尤其是她現在懷孕了,所以她更加覺得自己花一些錢都是應當應分的了。

   就算是肖凌再怎麼想要隱瞞喬若安自己在公司裡面的窘境,但是夫妻之間,有諸多的事情還是無可避免地要讓對方知道。

   喬若安再怎麼揮霍無度,在肖凌的面前表現得飛揚跋扈,但是肖凌畢竟也還是喬若安的未婚夫,也是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的“爸爸”,所以喬若安還是想要幫助肖凌的。

   但是喬若安畢竟不是喬若憂,不能夠像是之前的喬若憂那樣,當肖凌的生意上面出現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喬若憂就會挺身而出,幫助肖凌出謀劃策,甚至是直接就解決了肖凌的問題和麻煩。

   所以肖凌在這個時候,也就會格外地想念喬若憂,甚至開始反思自己,喬家親生女兒的身份,就那麼地重要嗎?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何偏偏害死了對自己那麼好的喬若憂呢?

   但是這些心事,肖凌當然無法和自己的未婚妻喬若安傾訴,甚至是因為喬若安正處在妊娠期,自己還要對她格外地好。

   可是女人終究還是細膩地,尤其是喬若安現在也正是處在一個敏感期。

   盡管喬若安一直對肖凌有各種各樣的要求,有一些甚至是無理取鬧,但是那也是因為喬若安是愛著肖凌的,所以才會希望肖凌對自己越來越好,越來越縱容,不然的話,女人根本不願意要求男人。

   發現肖凌在家裡面的話越來越少了,嘆氣聲越來越多了之後,喬若安反而收斂了自己的小性子,也開始學著去照顧肖凌的心情了。

   所幸現在喬若安懷孕的時間還沒有太長,肚子也沒有太明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麼,只是想著去利用自己僅有的一些人脈,都是在外面玩的時候,認識的富家千金,作為自己的小姐妹。

   為了肖凌,也是為了自己的家庭和富足的生活,喬若安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選擇出去聯系人脈,看看能不能夠有人能夠幫到肖凌。

   但是喬若安雖然有些蠢笨,但是也還也傻到把自己的家事,尤其是不好的家事到處去說,畢竟也有一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

   倘若是肖凌風光的時候,喬若安可能會和別人炫耀一下,但是在這樣的時期,喬若安當然不會在外人的面前說肖凌的不好了,這一點喬若安還是理得清楚的。

   所以喬若安只是以敘舊為借口,把那些還和自己有著聯系的小姐妹約到了酒吧裡面。

   喬若安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雖然她也很愛玩,但是她也要顧忌著自己的身體,畢竟如果自己的這個孩子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肖凌和自己在肖家的地位可能更要岌岌可危了。

   出於這個考量,喬若安帶著自己的朋友們,來到了一家清吧,一個是環境相對好一點點,對自己和肚子裡面的寶寶都好,另一個是這樣的環境也適合大家談事情,總比一些迪廳或者是夜總會要好上一些。

   但是事情的結果還是不那麼的盡如人意,喬若安一晚上的虛與委蛇,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她從來就沒出面談過生意,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談生意完全不像是她想像的那樣的簡單。

   尤其是喬若安約的這些富家千金們,要麼就是傻得冒泡,都是胸大無腦,只要是說一些和生意上面,有關的正事,就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要麼就是精得流油,只要喬若安剛把話題往生意或者是公司上面的事情稍微一帶,立刻就轉到別的話題上面去,根本不給喬若安開口的機會。

   一來二去的,喬若安也感到失望和不耐煩了,於是趁著外面還沒有到太晚,就直接散掉了這一場局,大家也都各自離開了,沒有什麼留念。

   即使喬若安什麼結果也沒有得到,但是這畢竟是她組織起來的活動和聚會,所以請客的任務無可避免地就落到了喬若安的頭上。

   喬若安這一晚上並沒有喝酒,意識也很是清醒,在款台結賬的時候,還在百無聊賴地用眼睛打量著周圍。

   這家清吧的吧台是一個環形的設計,款台在這個環形的終端,視野並沒有受到阻隔,看外面任何一個方向都很清晰,也可以將坐在吧台上面的人們的種種姿態,盡收眼底。

   就在喬若憂四處打量的時候,居然在吧台的另一端,隱約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女子的背影。

   等到酒吧的服務員給喬若安結完了款之後,喬若安趕緊就來到了自己覺得熟悉的那個身影的旁面。

   果然,喬若安並沒有看錯,這個失意的趴在吧台上面的女人,真的就是白可可。

   由於這段時間裡面,白可可和喬若安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如意,不再像是兩個人之前風光無限的時候了,所以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聯系,自認而然地就少了,倒有些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意味。

   但是即使是這樣,喬若安看到白可可孤身一人,醉倒在酒吧了,也不可能坐視不理,還是要伸出一把援手,照顧一下白可可。

   “服務員,幫忙叫一下出租車好嗎,我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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