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給翼王診脈

  白霧山!

   一到秋日就會出現白蒙蒙的霧。

   據說人要是進去,不論武功高深,或者不會武功的平常老百姓進了這深山。

   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

   皇甫璽做著馬車急匆匆的回宮。

   得知父皇現在在母後的宮中,他又馬不停蹄的朝著母妃宮中急奔。

   頤蓮宮。

   金光閃閃,大氣磅礡三個大字牌匾高高的懸掛在宮門之上。

   守門的侍衛瞧見是七皇子回來了,緊忙弓腰,很是恭敬。

   皇甫璽,整理了下錦袍,朝著宮殿中大步的走去。

   院中人來人往的太監和宮女,瞧見璽王來了,都紛紛的俯身恭敬的叫著。

   要是往日那般,他定然微笑而過,可今兒他卻是陰沉著臉。

   進了宮殿,瞧著父皇和母妃兩人坐在椅子上,悠閑說著話。

   “兒臣皇甫璽給父皇請安,願父皇延年益壽,給母妃請安,願母妃天天笑口常開。”

   皇甫政瞅著地上跪著的多日不見的小兒子,頓時心花怒放,臉上樂成了一朵花兒一樣。

   “快起來,讓父皇看看璽兒是不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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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雲月瞧著自己的小兒子回來的,心中大喜。

   可朝著外面看了看,並沒有瞧著翼兒,心中升起一股子的疑惑。

   皇甫璽高興的起身,上前任憑父皇看個夠。

   “恩,瘦了,也黑了。”

   “父皇,可我健壯了不少。”

   皇甫璽似撒嬌,似懵懂無知,舉起胳膊朝著父皇展示他是瘦小的胳膊。

   證明他是真的壯士了。

   惹的皇甫政好好大笑:“是是是,結實了,結實了。”

   那雲月嬌嗔的了眼皇甫政:“瞧給你樂的,他都快十八了,還能像小時候那般,摔一跟頭拽著你下擺哭的一塌糊塗的璽兒了。”

   “母妃……”

   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母妃到還是提起那個時候,這都不夠他丟人的。

   “瞧見沒,咱兒子生你氣了。”

   皇甫政瞅著噘嘴的皇甫璽,扭頭,嘴角勾著笑,朝著皇貴妃那雲月揚著下顎說道。

   “在生氣不也是咱們的兒子麼,只是這一晃,璽兒倒也長大了,快要及冠的時候了。”

   只要一過成人禮,就要給他張羅王妃的事情。

   翼兒娶了將軍家的獨苗,要是小兒子在能娶個朝中大臣家的姑娘,倒又有了一大助力。

   “璽兒生辰就要到了,你這個母妃可是要好生的布置一番。”

   皇甫政感概,一眨眼,從小拽著他錦袍哭鼻子的小兒子,現在一晃也長大成人了。

   他不服老不行了。

   “是,臣妾定然會好生的准備。”

   皇貴妃樂呵呵的應聲,扭頭笑看璽兒。

   卻見他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那雲月蹙眉。

   “你這是怎麼了,還不趕緊的跟你父皇謝恩。”

   這孩子,平日裡在他父皇面前裝懵懂無知,可這謝恩的關鍵時刻他怎麼反倒是傻了起來。

   皇甫璽撲通一聲跪在皇上皇甫政的跟前。

   淚溢滿了眼睛,默默地留了下來。

   “父皇,翼哥哥中毒了。”

   “什麼?”

   皇甫政從倚靠在椅子上支起了身子,詫異的看著下手跪著的皇甫璽。

   那雲月比皇甫政還要震驚,眼睛瞪的很圓。

   “翼兒怎麼會中毒,中的什麼毒,現在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話從那雲月的嘴裡說出來。

   “母妃,翼哥哥現在無礙,只要找出解藥,就能救哥哥。”

   皇甫政怒氣頓時上升,朝著身側的人叫著。

   “小李子,傳朕口諭,讓院首領著太醫去翼王府給翼王診脈,不得有誤。”

   穿著一身絳紅色的總管太監的小李子,手持浮塵,拱手。

   “奴才遵旨。”

   弓腰退出了宮殿。

   瞧著人走了,皇甫政轉頭看向皇甫璽。

   “說,這是怎麼回事。”

   皇甫璽被皇甫政一怒吼,嚇的身子一哆嗦。

   把他單純無知的性子展現的淋淋盡致。

   尤其是那雙無辜又委屈的眼眸,讓人看了都不舍得說重話。

   “不怕,父皇不是吼你,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的都告訴父皇。”

   聽見皇甫政說不是吼他,皇甫璽重重的點頭:“恩。”

   把皇甫翼中毒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對這皇甫政說了一遍。

   什麼和黑衣人對打,什麼九死一生,反正越是驚險越說。

   最後一切化險為夷的解決的人都是皇甫翼。

   皇甫政聽的心肝膽顫,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手也緊緊的扣住了椅子扶手。

   那雲月余光瞄了一眼皇上,朝著皇甫璽擠眉弄眼:“行了,不要說。”

   真要說出那黑衣人的身份,可卻突如被母妃這樣一喊,皇甫璽下意識的挺嘴。

   看向母妃:“哦……”

   默默地低下頭,心裡卻是竊喜。

   “說,朕到要聽聽這下毒之人是誰,竟然如此狠辣。”

   “皇上,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現在要緊的是看看翼兒中了什麼毒,解毒要緊。”

   那雲月半真半假的說著。

   “不說出這幕後主事,朕怎麼找到這解藥,婦道人家,你懂什麼。”

   皇甫政朝著那雲月低吼。

   “璽兒你說,那黑衣人是誰?”

   皇甫璽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妃,擰擰眉:“翼哥哥看完那黑衣人身上衣服的標志,說是宇哥哥府上的人,後來翼哥哥發現他頭腦嗡嗡的,渾身無力,發現中毒,嘴唇都……”

   “混賬……皇甫宇,竟然對自己的親兄弟下如此狠毒的手,這才讓他輔助治國,還沒有給他儲君之位,竟然容不下這些弟弟們了,真是豈有此理。”

   皇甫政氣的不輕,胸腹上下劇烈的欺負,眼睛瞪的更是很大。

   “現在翼哥哥中毒,父皇能不能找宇哥哥要解藥啊,翼哥哥現在躺在床上,下身都動不了,和淳哥哥一個模樣,看的璽兒心裡好難過。”

   皇甫政本沒有消氣。

   又聽見皇甫翼和皇甫淳的一樣。

   頓時眯起了眼睛,那這麼說,他們兄弟倆中的都是用一種毒?

   皇甫淳,一個好好的戰神竟然被他給毀了。

   這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攥成拳頭的書,眼眸中迸裂出狠厲的眼神。

   起身大步的走出了頤蓮宮。

   那雲月緊忙起身,微微蹲下身子。

   “臣妾恭送皇上。”

   “兒臣恭送父皇。”

   兩道聲音同時傳出去,瞅著皇上的儀仗已經出了頤蓮宮。

   那雲月起身,拽著皇甫璽問話。

   “翼兒到底怎麼樣了。”VIP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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