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上)
“你先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再跟你慢慢說。”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漿糊一樣。”李絲絲拍著自己的頭說道。
“別怕,別怕,我一會兒慢慢都告訴你。”南宮琦說著打橫把李絲絲從房間裡抱了出去,這回的李絲絲並沒有掙扎,她還在想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南宮琦抱著李絲絲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她在床上安頓好了,才慢慢的說道:“我已經讓廚房給你熬了粥,一會兒我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講給你聽。”
“不行,你現在就得告訴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李絲絲抓著南宮琦的手不肯松開,的確以李絲絲這種直爽的性格,是容不得有半點馬虎的。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你這次暈倒不是別的原因,是中了邪術,你剛才醒過來看見的那個道人施法才把你身上的邪術解除的。”南宮琦盡量簡單的說著。
“什麼,中了邪術,我怎麼會中邪術呢,”李絲絲撓頭的自言自語道。
“就是,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廚房給你弄點粥過來。”南宮琦真的害怕再被李絲絲抓著不放,趕緊從床邊跑開了,這幾日李絲絲昏迷的時候是水米未進的,他真的害怕李絲絲會有什麼不適,還好醒來的李絲絲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
李絲絲在一旁自言自語道:“邪術,我怎麼會中什麼邪術,是不是這南宮琦為了蒙混過關故意為之的。”
李絲絲剛想到這兒,就見有人推門進來,來人不是別人,卻是王仵作和狼哥二人。
“你可算是醒了,我們還怕你醒不過來呢。”王仵作臉上的表情有點誇張。
“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昏迷的,南宮琦說是因為喔中了邪術,是真的麼。”
“可不是看你就是中了邪術,我們都束手無策,還好找到了個道人,才把你救回來。”王仵作說著不見外的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們不會是和南宮琦串通好的吧。”李絲絲斜的眼睛問道。
“我們怎麼會和南宮琦串通,就算是,也不會白白搭上一個古靈兒吧。”
“靈兒怎麼了?”李絲絲問道。
王仵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
“古靈兒為了救你,代替你昏迷了。”狼哥倒是說的言簡意賅。
“為了救我,南宮琦不是說是那個道人救了我麼?”李絲絲被這兩種答案弄糊塗了。
“的確是那個道人,可是要想救你需要一個純陰之人代替你,古靈兒就挺身而出了。”南宮琦端著粥進來說道。
李絲絲在兩人零碎的話語之中算是聽明白了個大概,說道:“可是你們為什麼讓古靈兒來代替我啊。”
“一時之間我們真的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那個道人說了麼,古靈兒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我們必須找到對你施邪術的那個人,才能救回古靈兒,要不然…”
“要不然古靈兒就醒不過來了是麼,如果昏迷的是我的話一樣會有這樣的結果麼?”
“嗯,是這樣的。”南宮琦小聲的回答著。
“就算我是王妃,古靈兒也沒有必要為我犧牲啊。”李絲絲瞪著眼睛說道。
“你們別埋怨了,現在找到那個施邪術的人才是關鍵,而且南宮琦已經知道了那個人就是雲楠之。”王仵作知道兩個人再這樣糾纏下去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雲楠之,怎麼又是這個人。”李絲絲咬牙的說道。
“我雖然查到了是雲楠之施了邪術,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她現在在哪兒。”南宮琦無奈的說著。
“整個京城還有你南宮琦找不到的人麼。”李絲絲反問道,就害怕南宮琦是救了自己就不盡力去找雲楠之。
“我覺得他應該是被人藏起來了。”南宮琦說道。
“那我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那不是送古靈兒去送死麼?”李絲絲有些激動的喊著,她早就把古靈兒當成了是自己的妹妹,而且這次又是古靈兒救的自己,就更加的激動了。
“我一定會盡力去找雲楠之的。”南宮琦安慰著。
“我這就去,我不能在這裡等著。”李絲絲說著就要跳下床去。
“你先別動了,你剛醒過來,這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狼哥插嘴道。
“可是…”
“你就別可是了,你還是呆在王府裡吧,你本來就是別人的目標,這要是再出什麼意外了可怎麼好。”南宮琦把李絲絲按在了床上。
“我們三個大男人你還信不過麼,你就安心的在王府裡等著吧。”王仵作繼續補充著。
“你們一定要把雲楠之那個混蛋抓回來。”李絲絲狠狠的說著。
“這個不用你說,我找到雲楠之會先替你揍他一頓的。”王仵作揮舞著拳頭說著。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走出了屋子,王仵作問道:“你有什麼線索麼,我們去哪兒找那個混蛋啊。”
南宮琦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我已經派了王府所有的高手都去找雲楠之的下落,根本就沒有消息。”
“這樣,我讓我的人再去試試。”狼哥說著。
“王爺都找不到的人,你能有什麼辦法。”王仵作不屑的看了一眼狼哥說道。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山賊自然有山賊的辦法,和王府的人怎麼一樣。”狼哥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王仵作。
“好,那就謝謝你了。”南宮琦說道。
“李絲絲怎麼說也算是我的熟人了這個忙我還是會幫的。”狼哥依然是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王爺,王爺。”無蹤突然從王府外面跑進來,氣喘吁吁的喊道。
“什麼事兒,我終於找到了一個人當時在大牢裡是在雲楠之隔壁的,說前些日子在雲楠之失蹤之前看見過一個人來找他。”
“看來我們王爺還是有自己的辦法的。”王仵作笑著看了看狼哥。
“快說,那人認出那個人是誰了麼。”南宮琦著急的問道。
“那人說來找雲楠之的人穿著黑色得鬥篷並不看的很清楚,可是他認出了那個人的衣著,說是皇室之人。”無蹤氣喘吁吁的說著。
“你說了不是等於沒說,我們早就知道這事兒一定跟皇室之人有關系。”王仵作不屑的說道。
“看來還是需要我狼哥的人出馬的。”狼哥依然是那種招牌式的微笑,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究竟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