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心狠
“扣扣!”
“請進。”沈北黎低著頭正認認真真的工作著,最近他沒少為付凌雅擋下一些事情,因為實在是有太多的人來找付凌雅了,語氣是說來找付凌雅,不如說是來挖他的牆角。
當然,沈北黎是不可能同意的。
“沈總監。”付凌雅出生打斷了沈北黎的思緒。
“雅雅,你怎麼來了?”沈北黎十分的驚訝,因為付凌雅從來都不會主動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付凌雅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的的請假條放在了沈北黎的桌子上,然後就等著他給自己批了。
沈北黎拿起這張請假條,半晌無語,然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問。
“雅雅,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要請假呢?”沈北黎本來是因為付凌雅主動來找他的好心情瞬間就變得是分的不好了。
他其實知道付凌雅5可能是想暫停一下工作,去散散心,但是他不想讓付凌雅去,因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在君逸然不在的時候。
沈北黎承認自己是卑鄙的,但是他還是這樣的想了,只是沒有想到,付凌雅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讓他去卑鄙一下。
“沈總監,我收到了Audery的邀請,就是那個國際設計師,你應該知道。”
沈北黎點了點頭,那個人的名氣是海內外皆知的,他沒有道理不知道,都是在這一行業混的人。
“沈總監,她說要帶我去國外進修一下,我想了想,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所以我想請你批准。”付凌雅誠懇的說道。
她知道沈北黎是對她有怎樣的心思。但是她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因為這樣子對人非常的不公平。
不論她是不是和君逸然沒有了任何的機會了,她也不會說是因為不能和君逸然在一起就將沈北黎給拖下水,那樣子,她自己都不會看的起自己的。
更具體的說,他不願意將就,就算是自己會孤獨終老,那樣子也是自己的事情,與別人無關。
人沈北黎定定的看著付凌雅,知道了沒有了轉圓的余地了,去有就無奈的在付凌雅的請假條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付凌雅將請假條拿在手上,然後准備出去,准備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雅雅,你以後還會……”
“算了,沒什麼,你去吧。”
付凌雅疑惑的看著沈北黎,不知道他怎麼將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但是她還是沒有問,因為估計也沒什麼大事,既然沈北黎能將話給吞回去。
看著付凌雅離去的背影,沈北黎就像是看到了風的離去一樣。
在他的世界裡,付凌雅就是那陣風,從來都不會在他的世界裡停留,不困他是用什麼辦法,都無法阻止她的腳步。
沈北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雅雅,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心狠呢,連一絲的機會都不給我。
付凌雅在離開沈北黎的辦公室的時候,又碰到了蘇棠,本來付凌雅是准備個蘇棠打個招呼的。
她就要去往國外了,應該會有很長的時間才能夠回來。
而這只小奶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了。
但是付凌雅沒有想到的是,蘇棠看見她之後沒有像以前那樣,興奮的上來跟她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走了。
付凌雅剛剛張開的嘴就閉上了,她不知道今天的蘇棠為什麼對她的態度謝謝差,她也想不出自己是有哪裡得罪了蘇棠,但是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唉,不管了,估計是心情不好,要不然怎麼會是這樣的態度呢。先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吧,不然明天就有的忙了。
因為Audery在自己的國家還有許多的事情,所以她們兩個是買了明天的機票,而且還是非常的早的。
所以付凌雅有的是她忙的。所以她也就沒有管蘇棠的態度了。反正她覺得蘇棠就是一個小孩子,脾氣來的快,也去的快,根本就不用擔心。
付凌雅沒有想到的是,剛剛她去沈北黎的辦公室找沈北黎的時候,蘇棠就在門外,而且他們也沒有將門關上。
所以他們之間的對話,蘇棠全部聽見了,並且蘇棠也從沈北黎的臉上看出了他對付凌雅的不舍。
蘇棠明明知道現在的沈北黎還是認不清楚自己的心,以為還是非常的喜歡付凌雅,所以只要付凌雅主動接近他,他就會更加的迷惑了。
所以蘇棠對付凌雅的這一做法非常的不滿,但是她也知道了付凌雅即將要去往國外的事情。
哼,要走就走,干嘛非要來找沈北黎請假,別的上司不可以嗎,真是討厭!
蘇棠悶悶的想到,自己之前的做的功課,一下子就被付凌雅全部推翻了。所有的功夫都白費了,想到這裡蘇棠就對付凌雅充滿了不滿。
所以剛剛看到付凌雅的時候,她也就沒有像以前一樣,對著付凌雅撒嬌了。只是她現在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態度,這樣會不會讓付凌雅覺得她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
蘇棠不知道,現在的她根本就是把付凌雅當做非常好的朋友了,所以會這樣的在意付凌雅對她的看法。
等了一段時間,付凌雅根本就沒有來找蘇棠,氣的蘇棠在那裡將指甲全給咬斷了。
太壞了。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了,原來都是騙人的。現在竟然看到我不開心也就是就這樣的不管!
蘇棠本以為付凌雅是會來找她的,沒有想到,她等了那麼久就只是在浪費時間。
來到德國的兩天後,付凌雅從Audery給她的房間裡出來,她終於將時差給倒了過來,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看一看外面的風景了。
明天她就要去上課了,她來這裡並不是玩耍的,只是為了好好的磨煉一下自己。但是Audery也不是什麼古板的人。讓她先好好的休息一會,再去進修也不遲。
德國的街頭,讓付凌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異域風情,當初她和君逸然一起來的時候,完全是被君逸然牽著走的,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只是知道跟著君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