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生病了
掙扎了一段時間,她就沒有任何的在起來了。
唉,睡一覺就好了吧,反正也沒有辦法了。
想是這樣想,但是付凌雅還是就下了眼淚。
自從她遇到了君逸然之後,可就在也沒有有過這樣的經歷了。
因為人是嬌氣的,所以現在的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之前沒有碰到君逸然的日子,一個人活的孤單痛苦著。
付凌雅用自己沒有多大力氣得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溫度。然後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我的天,這麼燙,要死人了!”
付凌雅悲劇的想到,但是此時的她還是沒有任何的力氣,所以漸漸的就睡著了。
在付凌雅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的臉。但是付凌雅沒有力氣去看是誰了,反正現在的她就跟一個快要病死的人一樣,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唉,不管是誰,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付凌雅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的人不會傷害她,因為對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聲一般,將她抱起來了。
那寬闊的胸膛,讓付凌雅有了錯覺,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君逸然的身邊,
“君逸然……”付凌雅在君逸然的懷裡蹭了蹭,然後就徹底的睡過去了。
君逸然見狀。就立刻將付凌雅往醫院裡送去了,他今天就像往常一樣,跟著付凌雅回來了。
本來他以為付凌雅會像平時一樣,回到家後就先洗澡,然後在陽台上將自己穿了一天的衣服給洗洗曬了,可是今天君逸然卻沒有看到付凌雅在陽台上活動。
君逸然剛開始以為,付凌是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在家裡還要去處理一段時間。
可是兩個小時候,付凌雅還是沒有出來,並且天都黑了。家裡的燈也一直沒有亮過。
這個時候君逸然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付凌雅平時是有些懶,但是這些小事她還是會在當天完成的。
所以君逸然就直接從付凌雅的陽台上翻了過去,一進去果然看到了付凌雅蜷縮在床上,整個人都是有氣無力的。
君逸然過去將付凌雅的臉摸了一下,發現她的溫度都可以用來煎雞蛋了,
“小雅,醒醒……”君逸然拍了拍付凌雅,到換來的是對方的呻吟聲。
君逸然無法,只能將付凌雅用被子包著,然後急忙帶她去了醫院。
開玩笑,人都燒成了這樣,在不送去醫院恐怕就真的會出事了。
但是,君逸然聽到付凌雅喊他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愣。
隨後就是更加的沉默的帶付凌雅去看醫生了。
小雅,就算你們心裡還有我又怎麼樣呢,我們之間現在只能陷入這種尷尬的局面了。希望你能忘掉我吧,不然你會生活的很痛苦的,只有我……
君逸然苦笑了一下,恐怕他一輩子都會這樣,孑然一身過一輩子吧。
他只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付凌雅會認認真真的好好的過下去。不要再像現在這個樣子,對他念念不忘,以至於拖累了自己了。
到了醫院,君逸然要了一間單人的病房。
看著付凌雅沉睡的樣子,君逸然也慢慢的感受到了睡意,自從和付凌雅分別的那段日子裡,他就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
每天晚上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力旺盛的很,每天都是要到大半夜的才能輕微的睡一下,但是沒有到三個小時,人又清醒了,最後又是睡不著。
君逸然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整個人都會支撐不住自己了,就算他的身體再好,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想了想,君逸然就在付凌雅的床邊上睡了起來,沒過多久就沉入了寂靜的夢鄉中。
第二天早上,君逸然就早早地起來了,看著付凌雅還沒有睡醒,君逸然就先去給她買了點吃的,然後給那個德國的男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火速趕往醫院。
輕輕的在付凌雅的臉上觸碰了一下,君逸然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像之前那樣,在暗處默默地守護著付凌雅了,
“小雅,我就在你的身邊,你一定要好好的對自己,不要再像今天一樣,病成這幅模樣了,不然我真的放不下心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下去。”
在付凌雅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君逸然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君逸然起身,去了門外。
來人是在德國一直追求付凌雅的那個男人,他往病房裡看了一樣,發現他的女神就在那裡,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剛才就在他准備去找付凌雅,他的女神的時候,就接到了這個男人的電話,說他的女神在醫院裡,讓他火速過來。
本來他是不信的,因為他沒有聽付凌1說過他在德國還有什麼男性朋友,不過在敲門的時候,裡面一直沒有人開門。
他就相信了但是他一直以為來人是要敲詐的,但是看著這個樣子,更本就不像是什麼要錢的人,來自於男人的直覺。
赫爾曼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自己的情敵,但是他有點迷惑得是。既然是情敵,怎麼會主動跟他打電話。
赫爾曼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然後問道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付凌雅的身邊?”赫爾曼想了想,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誰。他一定不會放手的,就算這個真的是自己的情敵,那麼贏的人一定只能是自己。
君逸然看出了眼前的男人對他的敵意,壓制住內心的不悅,君逸然冷冷的說道
“我是他的……哥哥,現在她就交給你照顧一段時間了,不過這次,我希望你不要說是我送他來醫院的,她正生我的氣,不會想聽到我的名字,我知道你……”
君逸然停頓了幾下,似乎是很不滿意自己嘴裡的說辭,但是他有沒有辦法說自己是付凌雅的男朋友。
他們的愛情,已經到了難以維系的地步。
赫爾曼疑惑的看著君逸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說道一半就不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赫爾曼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人家不想說,他也沒有必要逼著人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