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倒貼
絕對不是一個哥哥看妹妹應有的眼神。
但是為什麼會說是哥哥呢,難道……赫爾男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因為在他看來這個世上應該不會不會有這麼狗血的事情吧。
其實,赫爾曼並沒有相差,事情就是這麼狗血,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君逸然和付凌雅現在就真的是有緣無分了,不過也僅僅是現在,因為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准啊。
屋內飄散的是食物的香味,彌漫了整個房間,這讓赫爾曼有些迷醉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付凌雅,明明打小他就是一個冷漠的人,只是是外熱內冷而已,他對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不感興趣,就算是家族的事業,在他的心裡都是浮雲。要不是自己的父母和爺爺,他早就在這個世界上去流浪了。因為他就是一個沒有腳的鳥,只能到處去飛翔。
可是自從遇見你,付凌雅,赫爾曼整個人就像是有了方向一樣,他覺得只有付凌雅能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哪兒才是自己的最終歸宿。
唉,果然回憶是最傷人的啊,我干嘛要想這麼多呢,現在不就是在我的根這裡嗎,回憶什麼的最討厭了,就在赫爾曼陷入不好的回憶中時,就有人來救他了。
“想什麼呢,不是說餓死了嗎。還不過來!”付凌雅一出廚房,就看見剛剛那個逗逼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名叫落寞的氣息。
付凌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赫爾曼,在她心裡赫爾曼永遠是那個熱心幫助她的大男孩,可是現在……
付凌雅看不下去他沉浸在這種氣氛中,就出生打斷了他。
“好啊好啊,雅,你真好,又給我煮飯了,來,麼麼噠……”
果然剛剛什麼落寞的情懷都是假的,這哪像是什麼難受孤單的人能走的熱情,這簡直就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好嗎……
付凌雅認為一定是自己多愁善感了,才會誤以為赫爾曼是孤獨落寞的,這不現在不就是一個沒腦子的逗逼嗎,哦不,不能說是逗逼,這簡直就是個蛇精病!!
憤憤的戳著自己的炸醬面,付凌雅似乎是把它當成赫爾曼了,那動作簡直就像是對待仇人一樣。
哼哼,蛇精病來了,我還能有好日子過了嗎!!!!伐開心!!!
赫爾曼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他看的出來這是自己惹付凌雅生氣了,但是他真的好委屈了。不知道又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赫爾曼小心翼翼的吃著自己的面,整個人乖的就像是一個小綿羊一樣,沒有了剛剛的活潑的勁了。
嗚嗚,好可怕,雅一定是他們說的跟年期到了……好可怕……
一抬頭,赫爾曼就真的能哭的出來了,因為付凌雅正定定的看著他,眼神都能冒出火了。
完了,完了。赫爾曼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逼,因為剛剛不小心把自己內心的吐槽給說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付凌雅,赫爾曼恨不得能把自己變成一個隱形人。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哎呦,痛……雅,我錯了……真的錯了。你輕點好不好……嗚嗚……”赫爾曼哭的凄慘,因為付凌雅一把捏住了他的耳朵,正狠狠的擰著。
“給我說清楚,誰的更年期到了,嗯……”尾音拉的長長的,付凌雅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混蛋竟然會說我更年期到了,你才更年期到了,姐姐我才二十出頭。雖然這個二十出頭是有點……
不過這一切都不在付凌雅的考慮範圍之內啊,誰讓年齡是一個女人的禁忌呢,可是赫爾曼這頭豬又不小心一頭撞了上來。
“雅……我錯了,求求你,松手好不好?”這會赫爾曼是真的能哭的出來了,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付凌雅根本就沒有用力氣去擰他。
可是看著他臉上的不鹹不淡的表情,付凌雅就下狠手了。
讓你不痛,讓你說我老,我今天不擰下你的耳朵,我就不是付凌雅!
呵呵,只能為赫爾曼這個蠢蛋點一根蠟了,誰讓他嘴巴沒有個把門的呢。這怨不得誰。
屋內付凌雅和赫爾曼兩個人的嬉笑怒罵的聲音,傳出了屋外,只是這種聲音聽在君逸然的耳朵裡不異於毒藥。
君逸然勾唇笑得凄涼,這算什麼,他就是來找不痛快的嗎,什麼時候小雅也會在別的男人面前笑得這麼歡快,好像兩個人就是天生一對一樣。
君逸然想起了自己和付凌雅之間的相處,總是有點安靜的,而她和這個法國男人則是他想要的那種活潑的愛情,是他沒有過得活潑。君逸然覺得,有可能自己和付凌雅之間真的是不可能吧!
來的時候是帶著激動與緊張,而走的時候呢,則是痛苦萬分。君逸然想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斷腸毒藥這一說法,不然他怎麼會這麼的痛呢,痛的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一個月的時間,就一個月的時間。小雅已經將我忘記了嗎,呵呵,還真是心狠啊。君逸然冷冷的一笑。不過仔細想想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是兩個人都痛苦了,至少有一個能過的很好,很好……
在愛情這件事裡,誰先動情誰就輸了,而且是輸的極慘。這種話,君逸然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不就是自己親自面臨這樣的狀況了嗎。
付凌雅頭痛的看著赫爾曼,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的賴皮,現在她的手已經忍不住的想揍死他了。
忍住忍住,付凌雅,一定要忍住,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付凌雅強顏歡笑的將剛剛忘記的事情又提了出來。
“你明明跟我說是半個月後過來,怎麼現在……”
“……”眼神閃躲,好我忍。
“給我說實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這簡直就是一個磨人的男妖精!
赫爾曼還是有點閃閃躲躲,不敢看付凌雅的眼睛,就像是一只正在對著主人賣萌的貓一樣,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