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殺心
後半夜,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躲進了雲彩裡,朦朦朧朧的,沒有了剛剛的明亮。
但是這也為君逸然提供了良好的行動方式。
在夜色的庇護下,他很快的就來到了安悠悠的藏身之處。
就像是一頭敏捷的獵豹一樣,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看到了,他的小雅!
君逸然的瞳孔一陣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震驚的事情,有些不可置信一樣。
他的小雅,現在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如果不是還能看到一點她的胸膛的起伏,君逸然真的以為她死了。
不過幸好是沒有。
安悠悠!真是好樣的!你一定回唄我挫骨揚灰,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君逸然的手指的關節已經發白,他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沒讓自己衝動起來。
不然,就算是在這黑黑的夜色裡,被安悠悠給發現了的話,他還是非常困難的,如果想要將付凌雅救出來,不肥任何的力氣。
所以,他知道牽一發而動全身,他不能動!
只是這樣說是一回事,想要做到那麼好的話,估計是非常的困難,只因為那裡就是他的情緒的總閘。
付凌雅有任何的不好,君逸然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
夜色更加的深沉,讓人感到悶悶的。
好像這寂靜的如潑墨的黑夜裡潛伏著什麼東西一樣,讓人有些驚懼。
君逸然就如一個隱形人一樣,潛伏在那裡,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他在等,等一個最好的時機,而現在也快了。
……
一陣冷風刮過,安悠悠就像是有了什麼感覺一樣。
她突然就從自己夢境裡醒了過來,汗珠凝聚在她的鼻尖上,一滴一滴的低落了下來…
砸在地上的汗水讓安悠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這些被自己的汗水給打濕了的泥土。
安悠悠有些難受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不知道是怎麼了,在她的夢裡,一直有個人在追殺她,就像是自己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非得追著她不放。
她夢到了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她的母親就在那裡等著她回去。
當然她的父親也在。
而那個時候的安家還是非常的幸福,沒有被君逸然給打壓到最後的破產。
而她呢,每天都是在那裡享受著屬於大小姐的好好的生活,沒有誰敢忤逆她。
因為在安家,她就是真正的公主,不會有人敢和她對著干,就算是她的父母親也會讓著她三分。
那個時候應該是她最幸福的時光了。
後來她就見到了君逸然。
是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安悠悠就像是平時一樣逛街買東西,揮霍著。
突然在路過一個櫥窗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周身的氣度,還有他的英俊的臉龐瞬間就讓她沉迷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碰到了愛情了。
一路追隨著那個男人,安悠悠終於知道了,他是君逸然,就是那個安家的較為神秘的大少爺。
這個非常好,只要我回去和媽媽說一聲,她就會滿足我了。
這個君逸然是君氏集團的少爺,媽媽一定不會認為我們不般配,這個非常好。
安悠悠喜滋滋的想著,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是一見鐘情了,沒有任何麼理由,只有愛情突然就產生了而已。
只是後來她就知道了,她看上的男人竟然有了喜歡的人,而且還只是安家的一個保姆。
這一消息瞬間就讓她憤怒不以,一個小保姆,君逸然那個天之驕子竟然會愛上她!
呵呵,安悠悠真的是忍不住內心的冷笑了。那個女人是有多幸運才能夠被君逸然喜歡上!不過她當時是認為君逸然就是一瞬間的新鮮感而已。
就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額女人,不應該說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然後就有點小興趣而已,等著段時間一過就好了。
至少當時的安悠悠就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的發展真的是超出了她的意料。
君逸然不但沒有減少對那個小保姆的興趣,竟然是真的喜歡上了。
後來他就實在是忍不住了,經常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也知道了她的名字,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君逸然竟然經常維護她。
還為了那個女人傷害自己,安悠悠是在是忍不住了,只是在她還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這個女人的時候。
那個女人竟然自己走了。
不過這也好,至少不用自己動手,幸虧那個女人是個識趣的人。
安悠悠以為是自己的做法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
後來,她就在這段日子裡經常纏著君逸然。
可以沒有任何的進展,安悠悠急了。
她不知道君逸然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對她這個送上門來的千金大小姐不屑一顧。
只是後來才知道了,原來是君逸然的心裡對那個女人還是念念不忘。
……
安悠悠從自己的回憶裡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是一身的冷汗。
只是後來被追殺的夢應該就不是夢了吧,她的家庭她的愛情都沒有了!
還真是諷刺的很。
安悠悠看著地上就像是已經死了的付凌雅,內心就是一陣開心。
這個女人的這幅啊脆弱的模樣真的是讓她最近所受的委屈全部得到了紓解的關口。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付凌雅!
我會好好的當我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多在這個山溝裡喂蚊子。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像一只流浪狗一樣,在這裡苟延殘喘著!
付凌雅,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落到這種地步,愛情沒了,現在就連家庭也沒了!
所以付凌雅你不要怪我,我現在這麼的痛苦,你也要陪我一起是不是,要不然還有多麼的不公平啊!
安悠悠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昏迷不醒的付凌雅,臉色是非常的偏執與堅定,好像付凌雅在她的眼裡就是死人一個了。
……
一步兩步,安悠悠最後終於靠近了付凌雅,像是已經見到了付凌雅的死亡一樣,她的臉上有了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