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固執的人心懷毒藥
為了表達對曉喻同學的深切同情和真誠的關愛，付凌雅一整個下午都在醫院陪曉瑜。曉瑜是故意的，她看到左梟慢慢黑下來的臉。
付凌雅是無奈的，她看著左梟意思很明顯，你別對我發飆，要說說你老婆。
曉喻是覺得，左梟是需要這樣鍛煉的，就先從小雅下手，比較方便。
暮色漸漸降臨，付凌雅終於踏出了醫院的大門，並且答應了曉喻自己有時間就會來看她。付凌雅看到公交車有路過自己家的站牌，下了車還能到超市去采購。
現在的付凌雅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像一個街頭隨處可見的工薪白領一樣，淹沒在人群裡。到現在，她都沒有拿出手機看手機上幾十通的未接來電，可把赫爾曼急瘋了。
赫爾曼現在就在付凌雅家門口，守株待兔。電話不接短息不回，赫爾曼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付凌雅。
赫爾曼派了些手下到付凌雅可能會去的地方尋找著，真希望只是自己多慮了，她還是安全的。
等付凌雅提著一大包生鮮水果干糧零食走進小區的時候 ，赫爾曼收到了付凌雅准備回家的短訊，頓時安心。
等會看到她，一點要好好罵她一頓，出去就出去為什麼不接電話？
付凌雅踏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的赫爾曼，好像哪裡不對勁，渾身散發著，憤怒。
“為什麼不接電話？”
這時候，付凌雅才想起來，手機這個東西，好像是靜音模式，而且在醫院沒怎麼想用手機，又沒有想要聯系的人。
“靜音，沒聽到。有事嗎？”付凌雅探究的目光在告訴赫爾曼，就知道你沒什麼事，那我為什麼要接電話？
“我很擔心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赫爾曼，你現在這個樣子才讓人擔心。”
付凌雅有些拒人千裡，她不想再周旋在這種不必要的糾纏中。
“我很擔心你！”赫爾曼好像真的生氣了，付凌雅有感覺。
赫爾曼可能被自己這種漠然的態度刺傷了。付凌雅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渾身像長了刺。那些刺，有軟有硬，目的應該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今天自己用了一根稍微堅硬的刺對待赫爾曼，付凌雅突然有些愧疚了。她不該這樣，在別處受到的傷害，在赫爾曼身上施加惡果。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對待赫爾曼也許快刀轉亂麻比較好，減少時間對他的傷害，雖然痛了些，但她相信時間會讓他慢慢消化的。
“我幫你提吧。”看到付凌雅手中捧著的一大包采購食材，應該很重吧。
“你如果稍微讓一下，我就可以打開門做到舒服的沙發上了，你幫我提進去的話，你還要麻煩我給你倒杯水喝。不如現在，你走進電梯裡。”
沉默，不知過了多久，赫爾曼沒有動。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讓門的意思。
.......
“付凌雅，你和他不可能的。看清楚現實好嗎，你們是兄妹，這輩子，都不可能。”赫爾曼定了定神，用無比理智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他早就想把這句話說出口，本以為付凌雅自己會明白，但是今天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因為他在這個叫付凌雅的女孩子身上，慢慢看到了落寞的影子，眼神越來越熠熠生輝，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再不生動，漫溢著的是失望的味道。
他知道，付凌雅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赫爾曼覺得，或許以毒攻毒會有效。等小雅清醒以後，應該就能看到自己的真心了吧。
只是，接不接受還是個問題。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他相信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動的！
付凌雅聽到這句話，不免有些吃驚。她第一次看到赫爾曼這樣認真地說話，吃驚他這樣認真地說的話的內容挑明的是自己一直不願意去想的事。
如果事實一定要去接受，選擇逃避可不可以。糊裡糊塗地生活也沒什麼不好，和你們再有什麼糾葛的話恐怕永遠也體會不到什麼叫做現世安穩了吧！
“我知道啊，然後呢，接受你是嗎？”付凌雅無比冷靜心情恢復赫爾曼，起碼，看起來是足夠冷靜的。
付凌雅也沉淪過回憶裡，那些和君逸然的初相識，溫暖與窘迫，霸道和愛護都歷歷在目。付凌雅想忘了，只是，忘不了。
人為什麼要找另一個人相伴一生，廝守到白頭？如果要湊活的話，自己寧願不要。
“對，我要你放下他，接受我。或者，你可以一直掛念著他，不論是當成兄長還是愛人。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赫爾曼發誓，這句話是他這輩子說的最委曲求全的！沒有之一！
“赫爾曼，不可能，我只能把你當朋友，如果你想打破這種界限，我只會離你越來越遠。我是認真的，我想我們也不清不楚這麼久，現在說清楚也好。好了，你現在看到我已經安全到家了，可以回去了。”
付凌雅找到鑰匙，購物袋有些遮眼，付凌雅吃力的一只手提著，另一只手打開門。
頭也不回，關住了門。
付凌雅，你上輩子到底是造了孽還是積攢了太多福氣沒用完就陽壽已盡嗎。還有，今年是犯桃花還是怎樣，遇到帥哥一個比一個贊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死心塌地。
付凌雅，你有這麼好嗎，或者說還是他們眼瞎了？不，是心瞎了！
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不愛的人給自己的關心，給對方希望又覺得違了心，不給回應又覺得自己沒良心。
算了算了，不要想了。
可是，心情好糟啊！
付凌雅從門上的貓眼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固執，赫爾曼還是站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固執的人，心懷毒藥，傷害最深的還是自己。
站吧，累了就會走的，赫爾曼，真的對不起了。如果我現在接受你，不僅僅是騙自己，更覺得對你殘忍不公平。那樣的時候，我們恐怕會越來越形同陌路，連朋友都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