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權衡利弊
君毅有些猶豫,目光裡有些閃躲。
“你不是姑姑的孩子,但你在不久的將來會是我的老婆!”君逸然想說這句話,但是他沒有他忍住了,想到事情的後果,想到付凌雅剛剛醒來,想想付凌雅的承受能力,盡管不是溫室花朵柔柔弱弱,但是,這樣直接的傷害,大冰山還是不忍開口!
父子對視一眼,君毅張口欲言,開口還是變成了搪塞。
諸如,“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了”,“都是小事情,小雅開開心心的就好......”
這算什麼鬼答案,付凌雅聽的驚訝不已,這話題反轉太快,讓人有些承受不來。
“舅舅,你別敷衍我,到底是怎麼回事i,什麼錯了?”付凌雅因為情緒激動了些,想從床上下來,卻不小心跌坐在地,連同被子也拽了下來。
但是,幸好因為這些墊在身子下面,自己才沒有覺得痛。
沒有顧及這些,付凌雅還是不死心想問這些沒來由的話。看看君逸然,也似乎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君逸然走到付凌雅身邊,把這個瘦小又倔強的女人抱回床上。
“你可以出去了,小雅要吃飯。”君逸然頭也不回,但是話是說給誰聽,不用想也知道。
君逸然對父親的概念淡薄,對父親這個名詞沒有多大的心情起伏,對君毅這個人跟不用說有什麼好印像。從前,願意一起生活無非是對這個父親抱有幻想。是的,幻想。
君逸然不想承認自己除了母親之外還需要其他的親人,他有時候覺得自己一個人在世界過活就好,沒有什麼關系。
但是,渴望是自己蔓延的,在任何不自知的時候,悄無聲息不動聲色。
君毅大概也是猜到了君逸然為什麼會生氣。一時的惻隱之心,差些忘記權衡事情的利弊關系,真是老糊塗了。對於這兩個年輕人,自己會覺得抱歉,更覺得命運總是這樣捉弄人。
捉弄了上一輩還不停息,還要殃及下一代發生恩恩怨怨。
緣分,真是奇怪!
君毅大概有些累了,越來越艱難地遵守游戲規則,唐突地冒犯。
“小雅,舅舅就是覺得沒想到自己家會出現這樣的,嗯,居心叵測的人,看來,這些下人們要重新選一批,不踏實!”
“舅舅,你剛剛明明說的不是這個話題,你說‘然然’,‘長得像’,這些詞,是什麼啊?然然是誰?”
“付凌雅,你當我是空氣嗎?我不知道你們在討論什麼要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只知道你該吃飯了!”
付凌雅終於在君逸然隱隱發怒的時候,提升了他的存在感,他是生氣了嗎?
寒意,從脊背升起。
付凌雅以為,是剛剛自己說的兄長之愛那種類型的話,君逸然生氣了。其實,沒有懷疑錯,確實是!
“好好照顧小雅,不要凶她!我先出去了,小雅,好好吃飯吧!”君毅走出房間,順勢帶上房門。舅舅好像只有對自己的時候才會這樣笑意盈盈,充滿呵護的語氣。還是想不通剛剛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真是有點燒腦。
付凌雅一陣恍惚,頭有些暈,搞不懂這些。
也不是愛鑽牛角尖的人,這些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在現在浪費自己的腦細胞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人之根本,但是——
“吃飯,飯呢?”
付凌雅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俊俏的男子,生氣什麼,真是剛醒就來這些亂七八糟的!
還不如繼續睡覺。
“想起來自己是餓的了?剛剛不是瞎叫的厲害嗎?”
“君逸然,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無聊喜歡和我鬥嘴?”
“因為,我現在比較閑!”
......
用床頭櫃上的電話叫了樓下的人,送飯,付凌雅和君逸然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君逸然看著眼前的人,希望她的難過可以少一點,做個沒心沒肺的人,不要想那麼多,管他是男女之情還是兄妹之情。
君逸然忍著,還是不能告訴付凌雅這件事,在自己查清楚之前,連同變態綁架犯的事情一起,給付凌雅有個交代。
如果付凌雅不是姑姑的女兒,那付凌雅的父母是誰,真正的身世又是什麼?和自己不能順理成章的愛情到時候在真相面前也許就無足輕重了。
以付凌雅的性格,會一定糾結於自己記憶裡的事情,如果自己並不能給她一個很好的答案,不能查清楚付凌雅的父母是誰,不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付凌雅的生活就不止是現在這麼糟糕了,是悲哀裡濃墨重彩的一筆,鮮艷奪目無能為力。
慢慢把付凌雅哄睡著,君逸然輕輕關上了房門。
——
天色已黑,走廊裡面的燈明晃耀眼,蜿蜒看不到盡頭。
君逸然轉身走上三樓書房。
“查的怎麼樣?”
“當年的孤兒院已經拆遷,檔案記錄聽一些在裡面工作過的人說,因為一場意外大火,都燒掉了。在其他人的口中詢問有關付凌雅的事,但是,那些人很多都上了年紀,說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印像。還在繼續打探。找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員。拆遷之後,都四散有了自己的生活,搬得地方偏遠又四散。”
“偏遠四散?”
“是的。”
“據我了解,那個孤兒院就已經夠偏僻的了,在那裡工作的人應該就是來自周邊才符合情理。大火是怎麼造成成的?”
“冬天為了取暖,那個時候在屋中是用簡易性煤爐。少爺可鞥不太了解這種煤爐的結構,使用起來稍微主意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但是,孤兒院恰巧碰到這樣的意外!”
“又是一次沒有頭緒。”似乎,這是一盤棋,被操控者走得深遠又不著痕跡。
君逸然越來越感覺,自己早已身在棋局,但只是一顆沒有被動過的棋子,確是重點對付的對像。這次綁架只是開始,這對於那個男人只是一次試手,但是什麼讓他終於開始動手了呢?
“真有意思!”君逸然嘴角輕笑的樣子,不禁更加冰冷幾分。“有沒有院長的什麼消息?”
“有!”站在君逸然面年的這個一身西裝革履,臉上棱角分明,線條堅毅。站在那裡,似松堅韌,“院長是孤兒院最為年長的,已經過世了。有鄰居回憶,是自然發病而死,沒有子女。”
“想辦法繼續查,線索重新找,不能在這裡斷掉。付凌雅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孤兒院,付軍是怎麼跑到那麼遠的地方領養付凌雅,一定有人給了他消息。”
“是,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只希望,這次的速度不需要我開口找你。”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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