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想聽情話
付凌雅推開了君逸然落下的吻,問了這個床上的男人一個自己都覺得幼稚可笑的問題,但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又是多麼重要的問題。
付凌雅想聽到,那樣的話,不是承諾,而是真心話,哪怕只有現在是一瞬間的真心,萬劫不復恐怕也毫無怨言吧。
良久,付凌雅消化了君逸然口中的那五個字,還好吧,可以接受還有理解。
付凌雅問道:“你愛我嗎?”
“你要聽我在床上回答你這個問題,那我只能說愛,但是愛的方式是不一樣的。”君逸然的手停止了不安分的舉動,認認真真聽著付凌雅要說的話。
表情虔誠,似乎有光。
付凌雅忍住羞紅的臉,“你只用回答我,愛或者不愛再或者只有一半,這三種就可以了。”付凌雅也沒有設想過這個問題的自己心裡的標准答案,怕太難回答,自己就給出三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答題選項。
“小雅,我以為你能感受到我用生命愛你的重量。”
“對於女人而言,感受是不夠的,我知道如果你不這麼愛我就不會這樣擔心我,照顧我,也不會這樣在意我是不是有危險,總是為了我受傷,不計代價。”付凌雅輕輕說這著一些話,話語噴灑在君逸然結實的胸前。
抬起眼眸,用著像解答高考英語試卷的認真的神情注視著君逸然,一刻不離,一秒鐘他臉上的神情自己都細細捕捉不放過。
君逸然同時也看著她。
他以為自己的舉動都是被她看在眼裡的,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付凌雅剛剛說的那番話表明了自己真真的收獲到了君逸然的愛意和在乎。
君逸然也突然明白,原來自己的小雅就算有這樣的保護和愛也會覺得沒有安全感。
原來,她想要一個承諾,或者說是坦白說。
付凌雅看著君逸然的眼睛,繼續說:“我愛你,我自己也懷疑過這個字用在我對你的感情上是否是合適的,是不是恰到好處就能表達的,但是,我發現,我愛你三個字根本就不夠表達。”付凌雅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不露痕跡。但是,君逸然還是看到了。
“我每次都會在你為我受傷的時候難過,就覺得自己真的是掃把星啊,怎麼老是連累到你,是不是,我們不合適,所以才總是被這樣提醒著。”
付凌雅本來還有繼續要說的話,但是君逸然的吻又像剛剛進門的時候不由分說落了下來,堵住了嘴,說不了下文。但是,和剛剛不同的是,那個霸道又憤怒,而這個纏綿不盡又那麼溫柔。
君逸然的手緊緊扣住付凌雅的後腦勺,生怕這甜蜜不夠。
不知過了多久,君逸然終於肯松口,還像沒有吃夠糖的孩子一樣,意猶未盡著。付凌雅迷離的眼神,表達著自己現在頭腦昏沉,已經無法正常運作的狀態。唯有大口呼吸著氧氣。
君逸然耐心等她平息。
“不要再說這樣的傻話,我們是天造一對!”君逸然說著這個生澀的詞語,但是也只有這個詞能符合自己對付凌雅問題的解答了。“所以,上帝才用這麼多的事情考驗我們!我們可不能讓他老人家失望!你說呢?”
付凌雅嘴角忍不住上揚,“你什麼時候這麼偉大了,還擔心上帝會不會失望了!”
“我更擔心你失望!”君逸然生怕往下要說的話,付凌雅會聽不清或者會錯意,捧起她的臉,說道:“對於你剛剛的問題,還有你給我的三個潦草又隨意的選項,我一個都不選!如果決定愛你,我會用自己全部,一分一釐都不會余留,對於這個問題,你完全不必擔心。如果對一個女人而言,承諾是這樣重要,並且可以帶給你比行動更有效果的安全感的話,那我以後會慢慢學習這件事情,因為在你之前我是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說情話的。
當我意識到,要和你做兄妹,自己這一生再也沒有可能相擁而眠或者站在同一水平線迎接明天的時候,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兄妹是彼此的親人,但是,由愛人變為親人的意義才是我想要的。”
“你從來沒有說過這樣多的話,君逸然!”
“還沒有說完。”君逸然用手指輕輕揉了揉付凌雅的耳垂。“只是後悔自己太愚蠢,不知道早點去做化驗,就不用白白難過那麼久!付凌雅,你能聽出我的回答了嗎?如果還不能那真的是太蠢了。不過,那我也不會嫌棄你。”
“是要給我天天補課的意思嗎?不明白,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付凌雅突然想耍耍性子逗逗君逸然了。
“恐怕補課不會有任何用處,只會增加你無知的勇氣而帶不動你智商半分。”
“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這麼毒!”
“那你聽明白了握剛剛的話嗎?”君逸然也覺得,自己除了在大學做報告,講座的時候,以及公司一年一度的年終總結會上會說這麼多話之外,其他的就沒有了。
如果付凌雅沒有明白的話,自己也不能生氣,還會再講一遍,用更加深刻的方式。
“聽明白了。”
“嗯,”君逸然稍微有些滿意,“所以,對於我的問題呢?”君逸然是個正常男人,但是卻要體會一直不正常的躁動還要忍者,去耐心開導這個小女人。
付凌雅回味著那些話,本來挺開心的,但是,關於‘做愛’這個詞,自己還真的有些應付不來!
付凌雅看著君逸然期待回復的表情,自己又一時犯了難。低下頭去,沒有肯定,但是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君逸然大概知道了,大手老老實實地又圈在了外面,閉上眼睛,准備睡覺了。
“那睡覺吧,如果你擔心,我可以等結婚以後。”君逸然閉著眼睛說這些話,但是付凌雅能感覺到君逸然的一絲絲難過的神情。
君逸然可能覺得有些累了,平躺身,真的變成了准備睡覺的樣子,自己在心裡努力趕走下面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