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的好兄弟
不知道付凌雅用了什麼法子,君逸然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女人覺得有些驚悚,付凌雅還真的做到了。
看著自己媽媽的臉上還沒有什麼不情願的表情的時候,君逸然覺得自己才是最應該覺得恐怖的那個,因為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付凌雅的能力。
“對了,君逸然,你好兄弟在台灣你知道嗎?”
付凌雅回過頭來看著君逸然問道。也只是想起來了就說說,沒有其他意思。
“鄒浩然?”
“是啊!看他和你最親了!”
“瞎說!”君逸然現在已經習慣了付凌雅的說話方式,在父母面前乖巧懂事,這不帶著李蓮蓉做看看有看看,手裡拿著台灣特色小吃。滿滿當當。
李蓮蓉沒有吃多少,胃口不太好,但是跟著付凌雅坐看又瞧,對著有趣的木偶人皮影戲竟然也像個孩子般笑了。
君逸然覺得這是屬於付凌雅的魔法,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母親這個樣子。
掏出手機給鄒浩然打了個電話,還真是在台灣沒有走。
“你再不回家看著你爸的公司的話,回頭被罵還要牽連著我!”君逸然對著電話,語氣平緩,咬字清晰表述著自己的看法,以及給出鄒浩然解決的辦法,那意思就是讓他滾回大陸去。
鄒浩然一點也不生氣,也不為之所動。
“我好像出現了幻覺。”
“什麼?”君逸然他不知道鄒浩然再講些什麼,莫名其妙。
“哥們,我說我在台灣的小吃街街頭看見了和你很像的人!”
“無聊!”君逸然掛斷電話,雖然自己確實是在台灣的街頭,但是和鄒浩然的孽緣沒必要這個樣子糾纏不清,隨便打一個電話就能在街頭見到,也太神奇了。不是孽緣是什麼。
君逸然看著付凌雅漸漸走遠的身影,正想追上去的時候,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周邊安插的便衣保鏢見狀更加提高了警惕等待君逸然的指示。
君逸然握住肩膀上的手准備一個過肩摔的時候,自己趕緊開口,未見人先聞聲總該知道自己說的街頭偶遇是有可能的吧!
幸好君逸然反應快,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轉動了下手腕,看著鄒浩然:“我答應了叔叔你晚上會到北京。也只是借用了你一天,......”
君逸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鄒浩然打斷了。“什麼叫借用我就問?我是物品嗎?你和我爸借我還是,我說君逸然你還把我這個兄弟放在眼裡嗎?有了老婆是不是心裡誰都不放了?!我可是把你都放在心裡呢!”
鄒浩然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覺得惡心想吐了,但是君逸然已經免疫了,對於鄒浩然說的話基本屏蔽,不予理會。
只是專注地看著付凌雅和自己媽媽的身影快活地穿梭在人群當中,看著身邊隱藏的便衣保鏢,裡面也有一些非常有能力的特警,是君逸然花重金聘請來的。
不得不說,讓自己的家人這個樣子在外面出沒,許久沒有這個樣子的感受,應該是開心的才對。
但是在那個名叫樊森名的男人的威脅下,君逸然不得不提高警惕以防萬一,來台灣如果不帶著付凌雅出來一趟,總是讓她悶在家裡有些愧疚,盡管付凌雅沒有對自己要求這要求那,總的來說自己過意不去。
來台灣的收獲就是自己在剛到台灣的那天晚上,接到大陸私家偵探的電話,自己來台灣的路上,有人秘密跟蹤,這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根據形容,君逸然知道,這個剛剛使用離間計的人把自己的父母成功變成了仇視的人之後又要有所行動了!
對於這個樊森名,君逸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和他之間有過什麼樣的交際,海外留學歸來的醫學天才,這個人回國之後就沒有任何的蹤跡了,如果沒有出入境記錄的話,在中國可能都沒有人注意到,有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李蓮蓉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葉伯說君毅在家中也是經常動怒發脾氣,君逸然不打算打擾這兩位鬧脾氣的人,不過,就算自己查明明白了,兩個人也很難再像前一段時間一樣了。
畢竟在父親保險櫃裡面放東西的時候李蓮蓉承認是自己做的,除非有什麼非常值得交換的利益點。
默默跟在一邊的鄒浩然順著君逸然的視線看過去,付凌雅帶著李蓮蓉逛街。
還真是稀奇。
如果在別人身上發生這個樣子的事,鄒浩然肯定驚奇的不得了,但是,在付凌雅的身上發生,也覺得正常了。
“別這麼擔心,自己的老婆被拐跑了,旁邊不是那麼多人守著呢嗎?!”
君逸然聽了這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有那麼明顯嗎?”
“不明顯,一點也不明顯,只是我眼力好觀察力強並且了解你罷了!”鄒浩然就是習慣於誇獎自己,但是對於他的自大自負並不讓人覺得討厭。
鄒浩然隨意看到路邊有什麼新奇玩意就會動手摸摸瞧瞧童心未泯的樣子,盡管已經不知道去過了多少地方看過了多少山和湖泊以及見過多少有趣的人了。
自己認識的人中,就數君逸然最無趣,這個倒是真的!但是,這個最無趣的人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什麼時候回去?”君逸然問道,“叔叔問我的時候我也方便說。”
“幾日不見,有長進吶!我印像中的君逸然可不是這麼善解人意的,話說,付凌雅這麼大魔力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細心的人?”
“一直都很細心!”
“還會自誇了,嘖嘖嘖!”
“那你呢,台北的夜市對你來所沒有什麼吸引力吧,那個叫凌如夢的人對你有這麼大的魔力嗎?”
“你怎麼知道?”鄒浩然很驚訝,這不像是君逸然會操心的事情,難道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嗎?還是,怎樣?
“都說了我很細心!”
“你還來勁了是吧!等等我!”
君逸然加快了步伐,鄒浩然在一邊聒噪地跟著。
不遠處的賓館樓頂上,樊森名調試著自己戴著的眼睛,焦距調到能捕捉道付凌雅君逸然還有李蓮蓉的身影的地方。
還有不遠處一瘸一拐跟著的福易的身上,不得不說,對於福易還真的是越看越厭煩。
最近的他樊森名以為他經過這一段時間能夠沉住氣了些,但是沒有想到在面對君逸然的時候還是那麼衝動,差點搞砸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