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時間磨人
付凌雅在虹橋機場見到了弗蘭克,付凌雅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這個樣子的客戶。
說是不屈不撓的精神算是好聽的,付凌雅覺得自己有些死纏爛打。
都不重要,付凌雅看了一眼陪同自己來的君逸然,心裡溫暖就夠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四個人選了一家餐廳中西結合的那種。
君逸然可能是和外國人吃飯這件事習以為常了,付凌雅看著他落落大方的樣子,自己真是欣賞又羨慕。
“付小姐,”弗蘭克舉起了紅酒杯,夫人也是,“很感動你有這個樣子的誠意,特地來這裡接我們!”
付凌雅看著君逸然,自己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怎麼說話了,但是看著君逸然不打算幫自己的樣子,付凌雅知道他是希望自己能夠用自己的能力解決這件事,要不然等到會去之後又會覺得哪裡錯了哪裡不對。
“我的榮幸!”付凌雅莞爾一笑,自然大方,嫻靜的氣質展露無遺。
君逸然也為那個笑容著迷,看來自己這個小女人成長的速度還挺快的。
“先生,女士,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哦?請講!”弗蘭克先生表現得很吃驚的樣子,他的夫人在認真品嘗美食,臉上的稀奇古怪的表情想必是對吃到嘴的食物有著建議意見或者贊美的主觀表達吧。
“您當初為什麼會覺得我的設計會符合您的要求呢?我的作品的什麼地方讓您深信不疑,然後又是什麼地方讓您對我失去信心?”
付凌雅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疑惑的事情,手稿還是沒有改,因為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裡,怎麼下手改都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有效果的進步。
在電話裡面又說不清楚,倒不如在最後的實際上自己找准出錯的點給自己也給對方一個清醒的答案!
弗蘭克向自己的妻子翻譯者她沒有聽得太懂的中文。
君逸然慢慢品嘗著紅酒,在這個樣子的時候自己裝作事不關己才是對付凌雅最好的愛護,自己已經出乎意料地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弗蘭克女士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擦嘴巴,用自己熟練的美式發音講著自己的母語表達自己的建議和意見。
她笑著說,但是付凌雅卻覺得她很嚴肅。
用中國的成語形容是知書達理的樣子,但是眉宇間又有著高於付凌雅的霸氣。
弗蘭克夫人指了指君逸然手上的戒指,這是和付凌雅的訂婚戒指。“你們結婚了?”
付凌雅搖了搖頭,君逸然說著訂婚了。
弗蘭克夫妻相視一笑,有些恍然大悟。
聽他們的闡述,自己當初吸引他們眼球的雙佩戴戒指能夠吸引住他們的就是,這款戒指上面表達的屬於女性的獨立意識,還有小女人的柔和,這兩者的相互搭配讓人眼前一亮。
他們想要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在付凌雅的第二幅作品裡沒有自己期待的東西,自然有些失望了。
但是在看到兩個人手指上面戴著的戒指,弗蘭克仿佛又能夠理解了。當時的雙佩戴戒指是付凌雅獨自一人生活的時候設計的,感情流露的自然要獨立勇敢,也渴望更加獨立勇敢。
現在設計的作品是在有了感情依靠,看得出來是深陷熱戀的時候,所以手稿裡面的柔和氣質,還有戒指設計的流線走向都是那麼讓人覺得很小女人。
也許當時看到的時候並沒有准確解讀,現在倒是有些可以理解了。
就像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度一樣,我期待你信任你的程度在心裡是有個數值的,一旦沒有達到自己可能就會很失望,但是沒有設身處地在對方的立場考慮,用的是舊觀點看待新事物落差自然是難免!
有人期待自己每一次的與眾不同,付凌雅還是很感動的。
拿出那張沒有任何改動的設計作品,重新放到了弗蘭克夫妻的面前。
“一個設計師,是有責任和義務站在客戶的角度思考問題的,對於你們想要的,想表達的情感都需要考慮都應該顧及。
這是我一個長輩對我說的,在夫妻只見第一個是十年的相處轉折點珍貴性,不言而喻。第一個十年裡有人生所謂的七年之癢。不論是多大年紀開始結婚在一起的人都會有這個熱戀到厭倦的過程。誰都不能保證什麼,不能給永遠一個准確的期限,生活中所有的細碎情節都有可能磨平人的意念和鬥志。
不知道那一天哪一件事情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
付凌雅說了這麼久,很認真的樣子對於君逸然來說很迷人,付凌雅才驚覺原來三個人都在很認真聽著自己講話。
“我的長輩和我說,一段婚姻走過十年的這個期限還能夠恩愛如初,相濡以沫實在不是一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弗蘭克先生還有夫人,這十年來一定發生過很多事情,我無法想像那種美好幸福還有甜蜜,只能任由自己去用你們兩個人給我的印像讓我自己想像!
這對婚戒參考了你們現在手上佩戴的戒指樣式,在原有的基礎上做了流線的改動,之前的戒指裡面中間有著凹凸的花紋,女式鑽戒的指圈也是同樣的紋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付凌雅當天晚上,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注意到的,自己也接過來看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