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醉酒
就在付凌雅將喝醉的君逸然扶去沙發,准被讓他睡一會兒的時候,君逸然突然間拉了一把付凌雅。
付凌雅本來是好好的,就准備去給君逸然煮著醒酒的東西,但是被君逸然這麼一拉,她就倒在了君逸然的懷裡。
付凌雅倒下去後就一臉懵逼的看著君逸然,她以為君逸然是清醒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奧,君逸然,你干什麼那?我摔得痛死了。”喝醉的人自己清醒後就沒有了理智了嗎?怎麼手勁這麼大?
付凌雅艱難的從君逸然懷裡爬了起來,但是她沒有想到君逸然又直接把她的頭給按了下去。然後她的唇就被君逸然給堵住了
“唔唔唔……”放開我,付凌雅對著君逸然模糊不清的說道,但是君逸然就像是得到了一個寶貝一樣,抓著付凌雅就不放手了。
君逸然,快給我放開,我快被憋死了。
嗚嗚,放開我!付凌雅被君逸然摁在懷裡親的快要斷氣了。
就在付凌雅快要斷氣的時候,君逸然才放開了她。
只是放開歸放開,那只是放開了她的唇而已,而她整個人還被君逸然死死的抱著。
付凌雅掙扎了一會兒,發現根本就掙不開也就放棄了。
這時候君逸然也安靜了下來,只是抱著她的手一只沒有松開而已。
君逸然的臉跟平時那種面癱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無害的鄰家男孩一樣,沒有了那種讓人心生臣服的氣息。
付凌雅呆呆的看著他,然後著了迷,她用手指在君逸然的臉上描畫著,就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戀戀不舍的。
“唔,小雅……”君逸然突然的嚶嚀了一聲,像是被撩醒了一樣。
付凌雅突然的被這個聲音給驚住了,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再去撥弄君逸然了。
算了算了,讓你好好的睡一會兒,估計你也沒有多少醉酒的經歷吧,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呵呵。
像君逸然這種人,身份地位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應酬是少不了的,但是只要他不想去喝酒應酬,那麼也就沒有人敢去逼他了。
付凌雅想了想,君逸然的本性是個冷淡的人,也不怎麼喜歡和人接觸,所以他打小就是孤獨的,打心裡就是孤獨的。
就算是被人環繞包圍著長大,他的內心還是孤獨的,就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孤獨患者,沒有自己的歡樂。
付凌雅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君逸然讓他心疼。
看著君逸然因為醉酒而有些紅的臉,付凌雅還是決定去給他煮著醒酒的東西,省的第二天還是要難為她。
付凌雅輕手輕腳的扒了君逸然的手,就在她快要成功的時候,君逸然突然就睜開了眼,定定的看著她。
怎……怎麼了……?
干什麼這樣看著我?
付凌雅滿臉的問號看著君逸然,可惜君逸然是個醉酒的人,沒有給付凌雅一個好的回答。
“小雅,我愛你。”君逸然定定的看著付凌雅,然後就說出了這句讓她呆愣了好久的話。
付凌雅雙頰通紅,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番茄,她知道君逸然是非常的喜歡她,她也喜歡君逸然。
可是她從來沒有聽到過君逸然這麼正正經經的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個愛情魔咒一般,每個女人都逃不過這三個字帶來的魔力。
付凌雅在心裡喜滋滋的想著,原來喝醉了酒的君逸然會做出讓她這麼開心的事來。
這驚喜來的太突然,付凌雅表示她跟本就沒有准備好。
“喂,君逸然……”付凌雅好不容易在心裡鼓起勇氣准備也對君逸然說我愛你,但是她是低估了酒精的能力了。
付凌雅喊君逸然喊到一半,突然發現君逸然早就睡著了,付凌雅內心的悲憤不禁的逆流成河了。
我去,這也太讓人羞恥了,我還想對你說這三個字呢,沒想到你居然就睡著了,這也太煞風景了。
君逸然,你這頭豬。
付凌雅有些郁悶的錘了錘君逸然的堅硬的胸膛,然後就悶悶不樂的也陪著君逸然一起睡了。
哼哼,壓壞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的煞風景了。
付凌雅像一只小豬般的,在君逸然的胸口上蹭了蹭,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夜好眠,天也漸漸地亮了。
滿室的溫情就這樣被付凌雅給打破了。
付凌雅因為昨天並沒有喝多少酒,就比君逸然醒的早多了。她一醒來就發現自己還睡在君逸然懷裡。
她像是被突然驚醒了一般,立刻的從君逸然的懷裡跳出來了。
我的天那,昨天晚上我竟然在君逸然的懷裡睡著了,這已經不是第二次了。付凌雅現在感覺現在她已經沒有了羞恥心了。
“小雅。”就在付凌雅還在懊惱著自己的行為,君逸然就醒了。
君逸然的眼神依舊是非常的清醒,並不像是一個剛剛睡醒了的人。
君逸然看著付凌雅又羞又惱的臉,他就知道付凌雅昨天又和他睡在了一起,君逸然突然就生起了捉弄她的心了。
“小雅,你是不是非常的熱啊,怎麼臉這麼紅呢,可是現在又不是夏天?”君逸然似乎是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著付凌雅,但是確實非常的曖昧的在付凌雅的耳邊吹著氣。
“沒什麼,沒什麼,君逸然,你別亂想。”付凌雅就像是火燒屁股一樣的從君逸然的禁錮裡掙脫了出來,然後坐到了另一邊什麼話也不說了。
君逸然好笑的看著付凌雅,然後從沙發上起來,動作是非常的漫不經心的。
可是這些動作看在付凌雅的眼裡,就像是一只慵懶的獵豹發現了自己的獵物,要開始狩獵了一樣。
付凌雅不禁有些恐懼的往後躲了躲,然後像是要轉移話題一樣,立刻對著正朝她走來的君逸然問道:
“君逸然,你記不記得你昨天晚上說了什麼了?”
付凌雅有些心不在焉的說出這句話,她現在只想讓君逸然轉移他的注意力,別再帶著一身的威脅的氣息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