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做賊心虛
蘇棠楞楞的看著付凌雅的動作,老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是要干神馬,不用弄得這麼正經吧?”
蘇棠有些崩潰的想到,她是來打探消息的,看著付凌雅弄的這麼莊重,要是她拿回了一摞紙回去的話,肯定是會被人發現的,但是她並不想讓人知道啊。
這個付凌雅到底是不是在故意的逗我,混蛋啊!蘇棠內心在尖叫,她現在是徹底的懷疑付凌雅是故意的去整她了,要不然有必要弄得這麼讓人難堪嗎。蘇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付凌雅,然後就問出了內心的疑問。
“那個,凌雅姐姐,我們應該不用用什麼紙筆之類的吧,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我的記憶力挺好的,真的!”蘇棠像是擔心付凌雅不相信一般,連忙舉起了一只手發誓的說道,那認真的模樣,就像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儀式一般,但是配上那副蠢蠢的小奶狗的模樣,還真是能讓人一秒破功。
“可是,你不擔心會忘掉的嗎?”付凌雅沒有忍住的摸了摸蘇棠的臉,換來了對方更哀怨的表情包。
付凌雅微微的一笑,然後認真的看著蘇棠,她是真的擔心蘇棠會忘掉,那樣她以後還是會來找自己的,那樣得耽誤多少時間。
萬一被上司抓到了,那麼麻煩就更多了,雖然她很想經常見到這只小奶狗,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想到這裡付凌雅還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蘇棠說
“那好吧,我就不用紙筆來寫下來了,我直接說,你直接聽一下就好了。”付凌雅聽了蘇棠的意見,放下了手中的紙和筆,其實她是挺開心不用寫字的。
因為她不敢讓人知道自己的字就跟被狗爬過了一樣,醜的不能見人了。
“好啊,凌雅姐姐,我聽你說……”蘇棠正襟危坐著,就像是小學生一樣認認真真的的聽老師的訓誡一般,嚴肅的不得了,但是怎麼看怎麼帶著一股喜感。
付凌雅就開始認認真真的告訴她一些關於沈北黎的事情了,不過這麼久了,她肯定也有些事情早就忘記了,但是這病不妨礙她的熱情。
就這樣絮絮叨叨的說了快半個小時了,付凌雅才跟蘇棠交代完所有的她能記得的關於沈北黎的事。
蘇棠靜靜地聽著,看著付凌雅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她不由得一陣羨慕,至少像付凌雅這種樣子是她這輩子也沒有過得。
她一直都是陰暗的人,只是有了一副陽光的皮囊而已。漸漸的,蘇棠聽著付凌雅的聲音就走神了,等她回過神來了才發現付凌雅早就把該說的就多說完了。
看著付凌雅正用那副“你沒有聽嗎”的表情看著她,蘇棠就立馬擺出了付凌雅喜歡的那副呆呆的小奶狗的模樣,然後可憐兮兮的說
“凌雅姐姐,我聽了,只是覺得那個總監竟然有這麼多的愛好,我就有點驚訝,我沒有想到總監竟然是這樣的愛好廣泛的人啊。”
蘇棠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見狀,付凌雅立馬就捂住了蘇棠的嘴,然後一臉心虛的說
“那個,你千萬別跟他說是我說的,還有,其實也沒有很多愛好,有一些是我自己根據他碰過的東西猜的,你千萬別當真啊。”付凌雅真摯的說道,就像是在擔心做了什麼壞事怕被人逮住一樣。
看著付凌雅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蘇棠也像是為了配合她一樣,連忙點了點頭,然後認認真真的跟付凌雅做了保證。付凌雅這才把人給放開了,
蘇棠離開付凌雅辦公的地方,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付凌雅說道
“謝謝姐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再見”蘇棠對付凌雅擺了擺手,然後就一蹦一跳的跑走了,那副樣子就像是一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小孩,愉快極了。
付凌雅笑眯眯的看著蘇棠離去的背影,知道看不見蘇棠為止,她才又低下了頭去完成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工作去了。
蘇棠走在返回去的路上,想著自己剛剛從付凌雅那兒套來的消息,不禁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想現在她也能離自己的愛情更進一步了,畢竟現在她已經掌握了一些先機,難道不是嗎?
就像是在春天,百花綻放的時候,蘇棠的心也像是這美麗的花兒一樣,開心無比,快樂無比。
帶著一路的好心情,蘇棠來到了沈北黎的辦公室的門外,她輕手輕腳的敲了敲門,然後像是特別膽小一樣,輕聲的說道
“總監……你在嗎,我剛剛從樓下拿了點文件上來,這是李姐讓我交給你的,她說要你親眼過目。在嗎,總監?”蘇棠問的語氣是畏畏縮縮的,但是她臉上的表情確實非常的淡定,跟她畏畏縮縮的語氣一點都不是像同一個人能表現出來的。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就像是沒有人一樣,蘇棠等了一會兒,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回應,她以為沈北黎不在裡面,於是就直接推門進去了,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沈北黎不像是像她想的那樣不在裡面,而是正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以上睡著了。
本來是想退出辦公室的蘇棠就像是被試了魔法一樣,定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靜了。她慢慢的走上前,最後站在了沈北黎的面前失去了任何的言語。
時間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了,蘇棠屏住呼吸,慢慢的就像是一只捕捉獵物的貓,在慢慢的一點點的靠近沈北黎。
蘇棠此刻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吸不上氣了,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蘇棠終於來到了沈北黎的身邊。
蘇棠輕手輕腳的觸碰到了沈北黎的臉龐,她就像是一個飢渴的旅人碰到了水源一般,貪婪的不肯放過這個生命的來源了。
看著沈北黎俊逸的側臉,蘇棠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所有的勇氣一般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只是貪婪的盯著他一動不動。
良久,就像是回過了神一般,像是觸電了一樣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