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國寶級
蘇棠覺得自己真的是夠了。
蘇棠,這其實都不能怪任何人是你自己沒有處理好一切事情怨不得別人,活該你自己痛苦一輩子。蘇棠再次的撇了一眼付凌雅然後就像是沒有什麼事一樣,利落的走了。
這一個地方已經來了兩個情傷的人,但是付凌雅卻是一點都不知道的,所以說世態炎涼,有些人是一路順遂的讓人羨慕嫉妒,有些人呢,卻是在自己的人生的路上跌跌撞撞,沒有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或者是想要的人。
付凌雅一心在為接下來的總決賽做准備,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她跟本就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而且設計珠寶的思路也是非常的好,沒有一點被堵住了沒有了任何的思路的時候。
她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心態比較的好,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所以就會靈感常在。
付凌雅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然後倒在桌子上,然而並不是在想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在思考今天中午要吃什麼而已。
不過一想到現在就只剩下自己了,曉瑜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君逸然那邊也沒有她的什麼消息。付凌雅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全沒了。
不僅僅是沒有人陪她吃飯而已,她自己的心裡也像是被人給挖開了一個口子,疼的慌。她是真的非常的擔心曉瑜在外面出了什麼意外,她是不想這樣子去想的,但是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每次跟君逸然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君逸然總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他說曉瑜可能就是躲起來了這麼簡單,只要有一天能想通了就好了。
“唉,曉瑜,希望你早早地想通一切事情吧,我真的好想你,你干嘛要因為一個男人而離開我呢,天下男人那麼多,號碼非得這一個不可。”付凌雅悶悶的想到。還好那個討厭的左梟也離開了這家公司,要不然他們兩個得天天掐架,誰多攔不住。
付凌趴在桌子上,悶悶的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現在是了無蹤影,慢慢的就睡著了。
唐家,曉瑜現在是一個國寶級的人物了,就像是一個國家領導人一樣,權利大的很,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是有人敢反駁自己,她又會變成一個嬌嬌的小公舉一樣,哭一下就能達到自己的願望了。
過的像人聲贏家的小公舉,其實在暗暗的黑夜裡還是會有傷心的時候。
她想左梟了,可是現在她又不能出去,那個唐樓一直都告訴她不能出去,因為她是個孕婦。
她是非常的想出去的,可是唐樓說的話有很有道理的樣子,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雖然有時候她自己也覺得可能唐樓說的話是不對的,可是……
嗚嗚,曉瑜,你真的是太傻了,明明有不清楚的地方。你還不敢去問清楚,就這樣的傻傻的過下去,你也太蠢了。曉瑜垂著被子,悶悶不樂的想到,就像是一個沒有吃飯糖果的小孩生著自己的悶氣。
曉瑜不知道的是,其實在唐樓的眼裡她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性朋友。他把曉瑜困在唐家是有他自己的私信的。因為唐樓知道左梟現在正在努力的想要找到自己的蹤跡。
唐家大宅,左梟已經進入了好幾次了,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那些都是唐樓干的,唐樓知道左梟一定回來找曉瑜的,所以他就自己放出風聲,說曉瑜就藏在唐家大宅,這樣左梟就會三番兩次的到這裡來找了,但是他不會想到曉瑜早就被他在一個晚上給帶到了屬於自己的別墅來,這件事情連曉瑜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唐樓想,以左梟的能力應該很快的就會想到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的,到那個時候他就藏不住曉瑜了。
是時候要藏緊一點了,不然他就不能天天的都能見到自己的喜歡的人了。
想到這裡,唐樓立刻起來去找了一下自己的手下。
眾人接到自家大少爺的通知,立刻就從被窩裡爬了出來,雖然是被打擾了,影響了自己的睡眠,但是他們也是不好說什麼的,也不能說什麼。
看著迅速來齊了的手下,唐樓還是有點滿意的。他的表情冷冷的,就像是有什麼天大的事要宣布一樣。唐樓看著眾人嚴肅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必須做好一切准備,就算是不是輪到你們值班,你們也必須給我全部戒備起來,就是說就算是睡覺也必須給我穿好衣服再睡,知道嗎!”
唐樓嚴厲的說道,他現在就是草木皆兵了,只要能防住君逸然不進來他就能好好的守著自己的喜歡的人過日子了。
其實現在的唐樓就是陷入了自己給自己挖的陷阱去了,他現在是把自己當做曉瑜的另一半了。
曉瑜肚子裡的孩子,在他狠不下心做掉之後,就默認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並且隨著這個夢境越來越美好,他甚至以為這個孩子就是他自己的。
唐樓美美的想著自己的和曉瑜的美好的生活,臉上是遮不住的興奮,他認為只要不讓左梟進來,以曉瑜那個蠢蠢的腦子一定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懷疑的,而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態度,只要讓曉瑜還是認為左梟是拋棄了她,那麼一切都能順利的進行了。
唐樓臉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瘋狂,就像是一個陷入欲望的漩渦的男人一樣,明明知道得不到,卻還在拼命的堅持著自己想要什麼東西的理想。
只能說這樣的人讓人討厭,不過同時也讓人心疼了。
曉瑜本來只是想出來散個步而已,以前每次出來散步的時候都有人跟著她,不過這次她想好好的一個人散一下心。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聽到唐樓的這一番命令的下達。
曉瑜有些不理解唐樓為什麼要這樣做,干嘛非得把唐家給防的這麼嚴。
難道是有什麼人要來找唐樓的麻煩?
如果真有人要找唐樓的麻煩,那一定不是個弱者。居然敢挑釁唐家,究竟誰會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