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八十九 生死奇遇(26)
劉秀甩下長衫,交給東方明珠,她在衣衫上化了一道符,然後將長衫貼在地圖上,劉秀的長衫本是米白色。此刻卻像墨汁熏染一般,浮現出一張完整的地圖下來,劉秀心中佩服她的法術精妙,其實他也對法術很有鑽研,只是不怎麼愛使用,這一點受燕無雙的影響頗深。
印下地圖,劉秀又仔細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才迅速把長衫收在包裹內,兩個人退出密室,按原樣放好那張畫,做出未曾被發現過的樣子,然後走出密道,溜出妖狐的閨房。
幻武大帝
一百零六 水淹五行城
東方明珠道:“紀雷就算發現了他的珍寶被盜,也不會想到,我們連五行莊的地圖也弄到手裡,現在我們該回盤龍寨去了。”
劉秀道:“大丈夫既然來了,至少要露個臉,要五行莊熱鬧一下才好。”
東方明珠道:“你想怎樣?”
劉秀道:“我明你暗,我們雙管齊下,好不好?”
東方明珠笑道:“怎麼不好。”
二人順著走廊溜進二層大廳,發現這裡高朋滿座,聚會了江湖上的一流仙劍,紀雷一家坐在上首,其次是白如風,黑仙王,鄂多幾個。鄂多身邊還陪著兩個美貌的女子,他大魚大肉,正在胡吃海塞。
東方明珠用傳音入密對劉秀道:“聽小烏龜說,這個大鱷魚修煉了一門奇功,你要小心些。”
劉秀心道,我就是來會他的奇功,縱身飛落在大廳之上,無聲無息一掌推出,大廳上的燈火全熄,他用手一抹胸前的隱身咒現出身形,模仿燕無雙的口吻喝道:“野人燕無雙在此,特來拜會五行莊一行妖孽!”
黑暗中有人驚呼,有人要去點燃燈火,劉秀連發幾掌,掌力剛猛至極,那些點燈之人全被擊飛出去。漆黑中,有人用飛劍護體,兵乓作響一陣大亂,胡霏霏一聽燕無雙名字,早架起一片妖光逃去。東方明珠在黑暗中,使起了穿針引線的法術,幾名仙劍的飛劍,相互碰撞在一起,劍光閃閃,大砍大殺,只求自保,也不管對方是誰。
其實這些仙劍都有聽風辯器,夜裡尋針的功夫,只是聽到燕無雙的名字,心中惶恐,好似方寸大亂。
劉秀一見這些仙劍如此慌亂,心中慨嘆,用獅吼功大喝一聲,“五行莊仙劍怎麼自相殘殺,傳了出去,真是讓江湖貽笑大方!”
大廳震動,四壁亂顫!
群劍停住飛劍,白如風聽出這不是燕無雙的聲音,便陰沉沉地道:“閣下好驚人的內力,只是你並非燕無雙。”
劉秀道:“白如風,你點燈看看,我究竟是誰?”
白如風指尖一彈,數道火花燃起四壁燈火,大廳內一片輝煌燦爛,只是杯盤狼藉,幾位仙劍的身上還潑著殘羹剩汁萬分狼狽。
眾人向大廳上聚目一看,只見一個頭戴鬥笠,手持長劍的少年,少年慢慢抬起頭來,露出似笑非笑的一張俊秀面容。
白如風呀了一聲,“原來是你這小怪物。”
劉秀道:“白如風,昔年的小怪物早已不在,今日可是俠義雙全的小文叔了,怎麼樣,想較量一下麼?”
白如風臉色難看地道:“我且看看你在東方老頭那裡學了些什麼本事!”大袖一揚,一對風吼輪疾射而出,帶著他滿腔的殺氣與恨意。
劉秀道:“白如風你怎麼還用這對破輪子,沒有什麼新鮮玩意麼。”將龍藏劍橫在面前,待風吼輪飛到眼前,把龍藏劍抽出半尺,若水神功貫穿在劍鋒之上。
劍光一閃!
劍光射在風吼輪上,風吼輪忽然懸空停止,一動不動。
白如風的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心中迷惑,劉秀身上的這種功力非正非邪,好像有幾分燕無雙劍氣的剛猛威烈,又有幾分動蕩無邊的魔力,飄渺難測,琢磨不定,不知究竟有多深!
劉秀道:“白如風,我的功夫,你試出來了麼?”
白如風向黑仙王使個眼色,黑仙王即刻丟出九個黑死圈,連環相扣,邪氣四射,向劉秀頭上罩來。
劉秀抽劍出鞘,龍藏劍化成一道霹靂,刺入風吼輪,一瞬間,白如風只覺一道犀利的劍氣襲來,風吼輪好似脫離他的指引,落在劉秀的劍鋒之上。
劉秀用龍藏劍挑起風吼輪向黑死圈一抖,錚地一聲,風吼輪與黑死圈撞到一處,火花四濺!
黑仙王心痛法寶,將黑死圈招回一看,頓足大呼,一只黑死圈被風吼輪削成了兩段。紀雷一聲招呼,大廳內的仙劍們紛紛祭起飛劍來刺劉秀,劍氣飛騰令人窒息。廳外又有無數高手湧入,紛紛來援。
劉秀見諸多劍光飛來,一手持龍藏劍,一手將寶鼎放出,這大鼎在空中一旋,變成桌盤大小,紫氣盤繞,燦燦光華。
功力弱小的飛劍被大鼎上的光芒一擊,就如飛鳥入林一般,落入大鼎,功力深厚的飛劍,則在主人的心神召喚下,圍著大鼎飛旋,尚未出手的那些劍俠,自思功力不濟,全都面如土色,不敢輕易出手。
白如風收了風吼輪,看著黑仙王只在長吁短嘆自己的黑死圈,心中不快,一個破圈子值得你這樣傷心,真是與東方朔同樣迂腐,看著寶鼎威力十足,勇不可擋,他對鄂多道:“鄂兄,那是你的寶鼎,你還不趁此將寶鼎收回麼?”
鄂多大瞪著兩個眼珠,正在估摸劉秀的功夫,聞聽白如風說話,縱身跳在劉秀面前,喝道:“你這娃娃的功夫是今非昔比,已把寶鼎練成氣候啦。”
劉秀道:“大鱷魚,聽說你修煉成一門百骨哭魂嘯的奇功,我想來見識見識。”
鄂多心中一驚,本來要打劉秀一個措手不及,卻想不到這娃娃早有防範,自己修煉百骨哭魂嘯十分詭秘,娃娃怎麼會知道,他本來滿有信心,被劉秀一說破此事,心裡也是上下不安地打起鼓來,“娃娃,你是從何得知我修煉這門奇功的?”
劉秀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
“是誰?”
鄂多將白骨禪杖一晃,目中凶光四射。
偏偏這時,劉玄與黑辛子飛進大廳,一見劉秀,兩個人俱是驚訝無比,各懷仇恨。劉秀為了迷惑鄂多,看著這兩個少年道:“誰告訴我的,你自己猜猜。”
鄂多怎麼能猜到,是小烏龜告訴劉秀的,他以為劉秀的意思是指這兩個少年,疑惑的目光在劉玄與黑辛子身上一轉,恰好劉玄一劍向劉秀刺來,劉秀表面不動聲色,暗運若水神功。
一陣暗流襲來,劉玄抵擋不住,手中的劍鋒就折向鄂多,鄂多大吼,“原來是你出賣於我!”
“不,不是我。”劉玄還要解釋兩句,但是東方明珠已經明白劉秀的心意,使了個法術,飛身在劉玄手腕上一切,劉玄手中的長劍飛出,她在劍鋒上一點,那劍光就向鄂多咽喉抹去。
這一變化,劉秀心知肚明,向東方明珠一笑。大廳眾人卻是始料不及,劉玄與鄂多怎會自相殘殺,鄂多一杖震飛劉玄的長劍,大喝道:“你敢欺我,我斃了你!”白骨禪杖猛向劉玄的頭顱擊下。
劉玄向後飛遁逃命,白如風搶上前來大袖一揮,數道黑風軟軟地擎住白骨禪杖,“鄂兄,莫中了這小怪物的離間之計。”
鄂多嘿嘿一笑,“白兄,我不過做做樣子,你又何必認真。”轉臉對著劉秀道,“你個娃娃,真以為我那麼好騙麼。”
“既然騙不了你,我只好扒你的皮了。”劉秀一笑,將大鼎收起,騰身一躍來刺鄂多,眾人用飛劍攔截,但見劍光閃動,那些盤旋的飛劍被龍藏劍撥打得如同凋零紛落的飛羽。
鄂多搖晃著白骨禪杖道:“娃娃,看看你的劍法有多高。”
劉秀面前驀地出現無數白色骷髏,這是鄂多的老把戲了,劉秀對這些骷髏不於理睬,運起若水神功一震,這些白色骷髏立刻變成一縷飛灰,接著劍光連閃,使的是茅山派的戮魔劍法,只講究刺挑兩個劍訣,照著鄂多身上大穴一頓猛刺,快如流星!
紀雷在旁喊道:“大師小心,這小子精通茅山劍術!”
鄂多本就有些慌亂,聽紀雷一喊,心中更加沒底,用禪仗亂擋……
劉秀笑道:“我不但精通茅山劍術,青城劍法,也會兩下。”劍招一改,刷刷刷幾劍,把鄂多逼到一個牆角。
鄂多聽劉秀說用青城劍法,心中高興,幾日來與紀雷切磋武功,對青城劍法也略知一二,連揮禪杖,但是連劍鋒都沒磕到,怒道:“娃娃,你不是說要用青城劍法麼?這哪裡是青城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