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八十九 生死奇遇(126)
海崖客正要大喊,覃老三復又點了他的啞穴,將他也抱上床去與胡霏霏湊在一處,覺得還不過癮,就把海崖客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把大被一抖,蓋在床上。
劉秀在外面道:“你弄完了沒有。”
“完了,完了。”覃老三說著俏然走出房間。
說來也極巧,前面有兩個人影一閃,劉秀連忙示意覃老三低頭,但是面前兩個人好似冤家路窄,與劉秀他們走了個碰面。
覃老三的心就是一顫,這人高挑身材,一望就是林春鷹,另一人則是馬顏。
原來兩人被劉秀一番訓斥,返回五行莊報信,並未得到元寂真的賞識,反挨了一頓臭罵,全是這兩個家伙惹來的飛來橫禍,紀雷內傷尚未痊愈,元寂真對劉秀是深為忌憚,倘若劉秀前來發難,不知何人可以迎戰,若是帶著幾大龍神,五行莊則如大難臨頭一般。
林春鷹與馬顏被辱罵一場,心中生恨,覺得留在五行莊,只給他們充當爪牙,卻撈不到好處,因此想撈一票遠走高飛。他們留意到海崖客與胡霏霏往來過密,這二人本是好色之徒,很想掌握二人的把柄,想分一杯羹。因此不見了海崖客,他二人就摸到了寢室外面。
劉秀一發現是他們,心中發笑,抬手就是小擒拿,快如閃電,馬顏與林春鷹只覺黑暗中人影一晃,也不曾看請誰,就被重手法點中穴道,暈了過去。
劉秀把兩個人向覃老三一推,“把他們藏進去。”
覃老三一手夾起一個,走進房間,照樣把他們兩個扒個精光,一同塞進大被之內。
兩人出了房間下到二層,想找個小廝打探海崖客的房間。
正巧姚期走了過來,看見他們兩個大搖大擺,有些想笑,一使眼色,三人拐進一條幽暗的石廊。
劉秀道:“姚期哥,海崖客的房間在哪裡?“
姚期道:“前面左數第三個房間,你們小心些,我剛接到兵馬大帥岑彭的拜帖,要去通稟元寂真,五行城前來了無數軍馬,虎視眈眈,城中已經草木皆兵了。”
劉秀與覃老三相視一笑,岑彭的兵馬來得好快,馬武一定已經得手了,我們也要加快行動。
與姚期分別,劉秀二人摸進海崖客的房間,在床下有一塊松動的石塊,撬開石塊,裡面是一個鐵盒。
覃老三剛要揭開提鐵盒,劉秀道:“慢著,海崖客為人陰險,鐵盒內或許有另機關,讓我來。”
劉秀雙手一推,盒蓋彈開,嗖嗖嗖,從盒子裡打出數支毒箭,釘入天花板內。
覃老三抹了抹頭上冷汗道:“好險。”
鐵盒子裡盛著一本帳本,原來都是五行莊招募兵甲,與江湖豪傑往來的紀錄,其中就有綠林寨,還有一些小股山寨的頭目名單,有些已成了反叛朝廷的義軍。
覃老三道:“小恩公,我們如何把這帳本送到岑彭元帥的手中?”
劉秀道:“我們先出去看看,見機行事。”
兩人收好帳本,又溜出海崖客的房間,向正堂走去,忽然見正堂之上高朋滿座,岑彭與杜茂正坐在上席,由元寂真幽明子陪伴,看來這岑彭的面子還是很大,惟獨不見紀雷,紀無霸。
岑彭道:“我奉新皇旨意,前去綠林寨平叛,想要借路五行莊,不知元劍客與紀莊主能否行個方便?”
元寂真笑道:“去綠林寨的大路千條,岑元帥非要途經五行莊,不是別有用心吧。”
岑彭心中暗笑,你這老鬼,城破指在今夜,看你跟我還玩什麼鬼把戲,用目光一掃,並未發現劉秀的身影,便客氣地笑道:“我只是要借路,兵貴神速,打綠林寨一個措手不及。”
元寂真道:“岑元帥,我五行莊玄機重重,想過大軍,只怕很難。”他倒要給岑彭一個下馬威。
岑彭見不到劉秀心中沒底,忽聽劉秀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在耳邊道:“我已在此,你且放心出手。”
岑彭心中歡喜,把臉一沉道:“元劍客這麼說,就是不同意了,不過你私通綠林寨一事,我若上報朝廷,恐怕我的大軍第一個踏平的不是綠林寨,而是五行莊了。”
元寂真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岑彭一揮手道:“帶證人。”
馬武就壓著阿大阿平,得意洋洋地走了上來。
元寂真頓覺手足冰冷,雖然自己與綠林寨只是普通往來,但是書信一但落在朝廷手中,勢必以叛亂論罪,不知這兩名信使如何落在岑彭手中。
幻武大帝
一百七十五 城破莊滅
岑彭道:“元劍客,這兩名莊丁便是你的信使,你與綠林寨往來,難道不怕皇上怪罪麼?”
元寂真一笑道:“岑元帥有所不知,綠林寨請我前去赴會,我堅決推辭不去,又不可得罪江湖中人,所以書信一封命人送去,何罪之有?”
岑彭道:“是麼,呈上來。”
馬武呈上一封薄絹,元寂真接過一看,大呼:“冤枉,冤枉,這是有人臨摹我的字跡,想要栽贓給我!”
岑彭臉色陰沉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本帥故意陷害你麼,真是豈有此理。”
幽明子見元寂真臉色青白,低聲道:“師兄,你怎麼了?”
元寂真將薄絹甩給他看,幽明子看後也是臉色蒼白。
劉秀看著二人難看發白的臉色,忍不住想笑,因為信上的內容都是劉秀的授意,乃是以軍中的文筆,模仿元寂真的筆跡,寫的是元寂真約會綠林寨,一同發兵,要推翻朝廷,殺上長安,推翻王莽暴政。
劉秀以傳音入密之術,對著岑彭說了一句“搜查紀雷房間”,然後一拉覃老三,呼呼幾掌將大堂內的燈火熄滅。
大堂內一片漆黑,劉秀喝道:“為了紀雷莊主,殺了這狗元帥!”
砰!砰!
兩掌將兩個劍客擊飛出去,覃老三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向三層竄去。
這豈能瞞過元寂真的眼神,他大喝一聲,“什麼人?”伸手一招,劉秀只覺一道掌風及體,他倒是若有似無地可以承受,覃老三卻有些吃力,劉秀回身一掌,與元寂真掌力相交,元寂真居然被震退了數步。
劉秀一拉覃老三,極快地消失在黑暗的長廊內。
大堂燈火重新燃起。
岑彭道:“五行莊居然要刺殺本帥,真是大膽。”
元寂真道:“必然是有人從中挑唆,請岑元帥息怒,我立刻派人去查。”
馬武冷笑道:“就是你要暗下殺手,你還賊喊捉賊麼。”
幽明子道:“你休要血口噴人。”
元寂真道:“有高手到此,全莊戒備!”
此言一出,五行莊內只聽喀啦啦一聲,好像石壁中的機關轟隆巨響。
岑彭道:“元劍客,本帥就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將行刺之人給我交出來!”
元寂真道:“好吧,你就隨我逐屋搜查。”
正在此刻,紀雷與紀無霸走進大堂,他們剛在密室中修煉完畢。元寂真就領著眾人上了三層。
覃老三拉著劉秀藏在黑暗的一角,卻故意將紀雷的房門嵌開一絲縫隙,低聲道:“小恩公,我請你看一出好戲。”
劉秀不明其故,見眾人在燈火的簇擁下走到紀雷的房前,岑彭道:“此間是什麼地方?”
紀雷道:“回大帥,此間是小人的臥房。”
岑彭道:“搜。”
但是無人敢動。岑彭道:“難道這裡有鬼不成?”
紀無霸一聽有鬼,就嘻嘻笑道:“這裡沒有鬼,只有我娘在睡覺。”
岑彭道:“可否有請夫人一見。”
紀雷就在門外大聲道:“夫人可曾睡醒?”連呼三遍,房內毫無人應。
紀雷也覺頗為不妥,推門直入,但見在床上一張大被,裡面鼓鼓囊囊。
岑彭笑道:“原來刺客就藏在尊架的床上。”
紀雷大怒,根本不曾想到胡霏霏會同時與三個男人蜷伏在大被下面,抬手一掌將大被嗤地震成數片,棉絮飛舞,露出胡霏霏一張花容失色的臉龐,還有三個男人驚詫的表情,白刷刷的裸體。
眾人無不驚駭與尷尬!
紀無霸大喊道:“娘,你怎麼啦,誰敢欺負你呀,我撕碎了他!”伸手抓住林春鷹的脖子,用力一擰,林春鷹居然被他活活掐死了。
海崖客與馬顏都嚇得臉色慘白,很怕被紀無霸掐死,幽明子覺得內中蹊蹺,連忙阻止紀無霸,抬手解了三人穴道,叫人與他們倆穿上衣服。
胡霏霏裝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眼裡流淚,只說著:“他們要輕薄我,我不要活了。”
海崖客與馬顏只覺無地自容,海崖客心中有鬼,晃身就跑。眾人還不曾明白其中奧妙,居然讓他逃得無影無蹤了。
岑彭臉上忽如春風來襲,對紀雷道:“抱歉,抱歉,我還不知尊夫人有如此嗜好。”
紀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當著眾人之面而讓他如此難堪,心中真氣亂顫,內傷未愈,撲地一口熱血從胸中噴了出來,直停停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