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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八十九 生死奇遇(164)
兩人走到帳前,有兩個站崗的小兵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劉秀的神功震暈過去,
郭聖通走進去,帳內忽聽一聲輕叫:“怎麼是你!”
郭聖通笑道:“很吃驚麼,我不能來看你麼?”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郭聖通在帳內輕聲道:“你進來吧。”
劉秀把兩個小兵偽裝成打盹的模樣,然後鑽進帳內,只見帳內只有赤須賢一個人,他已被郭聖通連封了七大穴道,臉上通紅,氣得說不出話來。
劉秀輕聲道:“赤須賢,文叔多有得罪了。”
郭聖通道:“你不用客套,得罪他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赤須賢也不高聲吵嚷,低聲道:“劉秀,我很佩服你的膽識過人,只身敢闖我赤眉軍的大營,不過你不要忘了,你進得來,卻是出不去了。”
劉秀道:“這不勞閣下費心,我只是要拜訪一下樊崇將軍。”
郭聖通道:“赤哥哥,不用擔心,我們來去無礙。”
赤須賢哼了一聲道:“你這丫頭,雖然我功力淺薄,可是有奇報寶護身,若是別人,休想暗算於我。”
劉秀道:“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你見告一下樊崇大營的各個方位的布置?”
赤須賢道:“劉文叔,你不必說了,我是不會出賣大師兄的。”
“你的大師兄?”劉秀冷冷一笑,“今日的樊崇早已不是你的大師兄了,他只是受魔界至尊擺布的一個棋子罷了。”
“你說什麼?”赤須賢問。
劉秀道:“你的父親沒有給你提起過魔界至尊的故事麼?”
赤須賢道:“從來沒有。”
“那八部龍神,你應該有所耳聞吧?”劉秀問。
赤須賢道:“這倒聽說父親過,是幾位曾經在一起修煉過的極好的道友。”
劉秀道:“那你何不去問問父親,魔界至尊是什麼來頭,順便告訴他,他的大弟子樊崇已成了魔界至尊的爪牙了。”
劉秀這一番話,說得赤須賢有些將信將疑,樊崇的一些所作所為的確讓人感覺不對,但是真的會像劉秀說的那麼可怕?
帳外忽然有人大笑,“劉文叔,你來得好快,怎麼也不讓人通稟一聲,我好派八抬大轎把你接進營來!”
劉秀頓時有些緊張,外面說話的正是樊崇,他怎會知道我來?於是說道:“樊崇將軍派人去我那裡拜會,我若不回拜,豈不是無禮了麼。”
劉秀正在疑惑,大帳呼地燃起一團火光,這團火光來勢洶洶,瞬間就把大帳化成一片灰燼,而大火不滅,各種奇形火蛇在火中嘶鳴。
劉秀與郭聖通在火光中看見樊崇一張猙獰無比的臉孔,他身後跟著宣華與龍泉,宣華真人冷冷一笑,“當家的,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可莫要讓他走了。”
郭聖通甜甜地道:“你們想燒死我沒有關系,連你的小師弟也要殺死,未免太狠毒了吧。”
樊崇道:“你這丫頭,只會使離間計,想離間我們師兄弟的感情,最毒果然是婦人之心。”
郭聖通氣得咬牙切齒,劉秀道:“你切莫生氣,你看這樊崇渾身妖氣衝天,滿面殺氣,怎麼會是一個善善之輩!”
宣華道:“少說廢話,快將赤須賢放了,我們或許會網開一面。”
劉秀向郭聖通使個眼色,說道:“與你們談判,無異與虎謀皮,赤須賢現在我的手上,有本事自己來拿吧。”雙手一推,真氣蓬發,那圈火光反向樊崇等人撲去,火蛇亂舞,遍地狼煙。
郭聖通就借著這一道火光,伸手抓起赤須賢,騰空而起要趁勢飛去。
樊崇哼了一聲,用手向天空一招,數道黑煙剎時籠罩了天空,這一手絕對不是烈火門的功夫,而是諸魔大法。
劉秀不敢輕心,身形一抖已來至郭勝通的身後,魔仙鼎迎風一晃,有如碾盤大小,足以遮擋郭聖通的嬌小身軀。
與此同時,黑煙中飛出數十道黑色劍光,直刺在魔仙鼎上,撲撲撲,全部化成混亂的塵煙。
劉秀輕輕將赤須賢接在手中說道:“他很重,還是我來吧。”
郭聖通看了他一眼,見他滿眼都是呵護的眼神,心中亂撞,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不可言喻。
劉秀道:“你別發楞,魔界至尊的諸魔大法可是厲害,你若不小心碰上這些黑煙,頃刻皮開肉綻化成血水。”
說得赤須賢毛骨悚然,他心驚不已,烈火的功夫雖然剛烈,可是卻不曾如此陰毒,樊崇的這手法術,是從哪裡來的,更有些對劉秀的話將信將疑。
樊崇用一片妖霧掩蓋住他的身影,厲聲道:“劉文叔,你的魔仙鼎雖然稱得上一件奇寶,不過卻難不倒我,我看你還是留下來吧。”
幻武大帝
二百零三 巧鬥魔君
大地突然震蕩起來,無數的裂隙將樊崇的大營分割開來,裂隙中衝出漫天的黑氣,空中的魔力開始逆轉,令人不辯東西南北,一輪驕陽早已被樊崇的魔力包裹起來,暗淡無光地藏進一片黑暗。
劉秀與郭聖通飄在空中,望著地面上的座座營帳已經不見,倒是一朵朵黑色的蓮花遍地開放,妖異之氣彌漫四周,殺機如同鉛塊似的沉重。
劉秀對郭聖通道:“小心了,這又是樊崇的邪魔法術。”魔仙鼎圍著二人的身體,不停地旋轉,金光耀眼,可是卻刺不破層層黑霧。
郭聖通將七彩練仙繩祭在空中,抵擋那些下落的黑氣,然後有些抱歉地道:“赤須賢,真對不住你,本來想用你要挾樊崇,卻是連累了你。”
赤須賢卻道:“你並沒有對不住我,是我故意讓你把我擒住的,不過我還是謝謝你,不是你把我擒住,我還真不知道大師兄的背後,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秀道:“樊崇已被魔界至尊控制,他已經不是你的大師兄了,你對他要千萬小心。”說著伸手借開他的穴道,“你走吧,我們不想連累你。”
赤須賢反手抽出奪焰神幡,卻不離手祭出,只是在身前身後一晃,數朵黑紅蓮花盛開,罩護他的身體,不過黑風拂來,他的黑紅蓮花全部閉合,就像一陣青煙,消散無痕。
劉秀急忙轉動魔仙鼎,用金光射住吹來的黑風。
金光映在赤須賢的臉上一片蒼白,他道:“樊崇,你從哪裡學來的本事?”
黑霧彌漫中,樊崇道:“師弟,你休要中了劉秀的離間之計。”
赤須賢道:“是非曲直我還是分得很清楚,你這座黑煞火陣之中,滲透著一種很邪魔的力量,父親在傳授我們此陣時,千萬叮嚀,此陣本來凶險,不到萬分危難之時,不可用此陣荼毒蒼生,你現在用此陣困我,是何道理?”
劉秀與郭聖通萬萬想不到赤須賢,雖然外面張揚,而心中卻是一片耿直。
樊崇道:“師弟,我在此陣內的確布置了一些魔力,不過你不該懷疑我,而應該幫助我將這兩個賊人拿下,你不是喜歡郭姑娘麼,拿下他們兩個,我就讓你和她拜堂成親,師兄我可是處處替你著想呀。”
“好。”赤須賢一手持幡,腳下簇擁著一團紅色的火雲向黑暗中飛去,“師兄,你在哪裡呀,我們並肩作戰!”
劉秀暗道不好,赤須賢太過鹵莽,他這是要偷襲樊崇,不過他不曉得樊崇的厲害,是自尋死路,剛要跟上去,忽見一團黑雲迎面撲來,赤須賢用奪焰神幡一指,數道火光如箭,直刺黑雲中去。
忽聽樊崇哈哈大笑:“師弟,你太小看我了,你我同門,雖然師傅偏心,將這件異寶奪焰神幡傳給了你,但我卻從無怨言。”
黑雲中發出轟然作響的聲音,數道火光變成許多只小蟲,在黑雲中飛舞。赤須賢也厲聲道:“你不是我的師兄,你究竟是什麼人!”
樊崇道:“你是怎麼識破我的?”
赤須賢道:“你根本不知道,這件奪焰神幡是父親傳給樊崇師兄,師兄又傳給我的。”
樊崇嘿嘿一笑:“一不留心,居然給你識破了,不過這樣也好,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赤須賢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就是魔界至尊!“劉秀從後面飛趕上來,他很怕赤須賢吃虧,用魔仙鼎向黑雲罩去,不過他深知魔界至尊的魔力深厚,一個魔仙鼎只怕降不住他,又連發幾記劈空掌力,告戒赤須賢快退。
赤須賢並沒有聽從劉秀的勸告,不退反進,其實他一是想弄清楚,樊崇究竟是被什麼魔法控制,二是想在郭聖通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從第一次看見郭聖通的時候,他的心裡就莫名其妙地印上了她的身影。
樊崇道:“劉秀,你怎麼知道我是魔界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