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十一 玄清洞府(1)

   靜真見師兄臉上大汗如珠,不敢怠慢,伸手取出奪魄飛鐃說道:“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我們雙鬥妖鱷!”

   鄂多見紫光劍的光華漸弱,就突然聳身飛上雲霄,正准備伸手摘劍,忽然一陣熱風撲面,他扭身用白骨禪杖一橫,叮!

   一道燦爛的光華貼著禪杖飛過,帶著尖銳的哨音,鄂多斜目一瞧,是一只金色的飛鐃,心中喜道,怎麼今天撞到這麼多好寶貝,連這兩個小道士也一並吃了,定會功力大增。

   奪魄飛鐃是至剛至陽的兵器,雖然不如紫光劍爐火純青,但是來勢甚猛,回旋如輪!鄂多當下將身形縮進一片白蒙蒙的水汽中,搖動白骨禪杖,杖頭上的骷髏頭就變得如桌面大小,三個骷髏頭忽然分解,飛出水霧,一只骷髏頭去咬紫光劍,一只去抵住奪魄飛鐃,另一只則張開刀鋒般的雪白牙齒來咬劉秀三人。

   劉秀一看三個骷髏頭,不禁回想起與燕無雙大戰三首鬼王的情景,那是何等的英雄氣概。

   靜明靜真見劉秀發楞,急忙喊道:“師弟,快用法寶。”

   劉秀遲疑了一下,把迷魂索望空一撒,默念咒訣,但是迷魂索能縛仙縛人,對妖物與兵器卻毫無作用。骷髏頭本是人骨煉成的妖物,迷魂索在空中劃出一道長虹,打了一個空結,徒然落在草地上。鄂多一縱身,其快如風地來搶迷魂索,靜明靜真急用自身修煉的飛膽與三口飛劍封住鄂多的來勢。

   那個大骷髏頭穿過迷魂索,一口咬住劉秀的衣領,將他平空拎起。靜明靜真雖然沒有懷疑劉秀的身份,但是對這個師弟也毫無感情,少了劉秀至少可以多分一樣玄清洞的財產,所以骷髏頭咬起劉秀飛回,他們未做阻攔。

   劉秀起在空中向鄂多飛去,他也不覺驚慌,伸手在荷包中摸出百合針,暗扣在掌心,打定主意,只要鄂多敢張口吃他,便給他一針!

   骷髏頭叼著劉秀落下,鄂多在水汽雲霧中生擒了劉秀,樂不可支,伸出五指鋼鉤去抓住劉秀,很怕這小怪物再次逃出他的魔爪,劉秀感覺渾身的骨頭如同要被壓碎,一陣陣窒息的感覺穿過他的大腦,鄂多凶惡的笑容在搖晃,他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用力將百合針刺進鄂多的胸口。

   鄂多幾經磨練,修成人形,渾身如銅牆鐵壁,只有雙乳與會陰兩處柔軟如嬰,劉秀這一針正刺在他乳下期門穴上,這期門乃是人身大穴,百合針上的淫毒爆烈,鄂多突地如被火燒一般,臉色蒼白無血,全身哆嗦,手指上也失去了力量,劉秀緩了一口氣,猛地掙脫出鄂多的掌握,從雲端直摔下來,頓時暈了過去。

   靜明與靜真眼見劉秀從雲中摔落,而水汽與黑霧更加濃重,與紫光劍,奪魄飛鐃纏鬥的骷髏頭,恍然如喪家之犬不戰而逃,飛回水汽黑霧內,他們指動紫光劍與奪魄飛鐃向水霧中猛擊,只見灑下一片血雨,水汽霧團裹著妖鱷向東南飛去,快如閃電,飛到一條山澗上,猛地扎出一個丈許大小的水花就蹤跡不見。

   兩個小道士知道,妖鱷大概是受了傷,借水遁走了,擊退強敵,兩個小道士心中高興,收了飛劍,上前把劉秀扶起來,回轉洞內。

   劉秀被洞內的幽風一吹很快轉醒,只覺肋下痛楚難當,忽聽靜明在說話,“我們去找大師伯僵屍老祖,將師傅被害的消息告訴他,他一定會收留我們,還會給師傅報仇。”

   靜真道:“我看不妥,師伯與師傅素來不睦,否則師傅也不會離開茅山,在此地另立一個玄清洞,我們去見師伯,他要我們交出法寶飛劍,你該如何,我們辛苦得來的寶貝,怎能拱手送人,不如我們棄了玄清洞,另擇一處仙府,你為師傅,我為師叔,我們廣收門徒。再立一個門派,豈不比寄人籬下快活許多?”

   劉秀心想,原來這兩個小道士也是野心勃勃之人,感覺身上一緊,低頭看去,自己被繩索五花大綁地捆在一根石柱上,他急忙大喊:“師兄,你們為什麼要綁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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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本是虛清真人拷問犯人的一間石室,在劉秀左右有兩根石柱,三根石柱專用來捆綁犯人,對面則有一張石桌,兩張石椅,平日虛清坐在椅上,以毒打犯人喝茶下棋取樂。而現在靜明靜真就坐在石椅上,笑咪咪地看著劉秀。

   靜明冷哼一聲道:“誰是你的師兄,你是從哪裡來的小賊,偷了師傅的寶貝,還要來這裡冒充師傅的弟子,妄想瓜分洞內珍寶,你究竟是什麼人,快說!”

   劉秀一見石桌上擺著皮囊,荷包,還有小烏龜,知道被他們搜了身,又見兩個小道士的臉上盡是貪婪光澤,對他們的心思倒是明白了八九分。他拿出一幅委屈的模樣道:“大師兄,二師兄,師弟我冤枉啊,師傅才收我為弟子,我怎敢有非份之想,只想著尊師重道,每天與兩位師兄親如一家。”

   靜明靜真見他說的言辭懇切,目中有盈盈的淚光閃動,哪知他心中想起了哥哥,還有陰紅兩位姐姐。靜明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氏?”

   劉秀道:“我姓劉名秀字文叔,本是蔡陽富家子弟,被人販拐賣到此,幸得師傅解救,只是入門尚淺,對本派現在還一無所知。”

   “你既蒙師傅解救,你身上所系皮囊乃我師傅之物,方才為何不交出來?”靜真比靜明小兩歲,但是心計頗深,與虛清真人相處,每日察言觀色,深得虛清真人的喜歡。

   劉秀卻不慌不忙道:“師傅在奄奄一息之際,將皮囊交付於我,只以銅鏡做為信物,並以皮囊交還兩位師兄,只是我來得匆促,又被妖鱷追得甚急,一時間只顧想念兩位師兄救命,這個皮囊倒嚇得忘記了。”

   靜明對靜真道:“師弟,這就是了,小師弟還是年幼無知,若他心存不軌,還不將師傅這皮囊拐跑了麼?”

   靜真又道:“劉秀,我師傅曾說,除我二人以外再不收徒,你想欺瞞我麼?”

   劉秀見靜真目光陰冷,早沒有原先的熱情,知道他是個精明角色不好哄騙,再看這玄清洞內,只有靜明靜真二人,就說道:“師傅收我,並不是為了傳法授業,而是洞內無人打理瑣事,他見我機靈可愛,才將我收為弟子,師傅說以後讓我管理這洞內瑣事,好讓二位師兄專心練功。”

   劉秀的話正說中兩個小道士的心,這玄清洞內的雜役一般都是由他二人指使抓來的奴隸去做,因此不能專心練功,聽聞師伯僵屍老祖的三個門徒,已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兩個道士時常羨慕,無時不想專心用功,成就一世威名。

   看劉秀雖然紅甲碧眼,但是對答如流十分機敏,心想不如讓他來打理洞中事物,自己專心練功倒也不錯。靜明道:“師弟,我看小師弟的話句句屬實,不像是欺騙我們之人。”

   靜真道:“劉秀,你為何會變得這般模樣,你騎的異獸又是如何得來,一一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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