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十九 勝利之喜(1)
藍破雲的影子忽然一晃,就如藍破雲一般無二地攔在鄂多面前,道:“你就是鄂多麼,你與白如風一個是魔界高手,一個是神界高手,兩個打一個,也不知羞。”
白如風冷笑道:“藍破雲,你想用分身之法來迷惑我們嗎?”
藍破雲沉默不語,心裡笑道,是否分身之法,你一會就知了。
鄂多一聽白如風說是分身之法,更無所懼,他認定藍破雲此刻只有招架之力,就舉起白骨禪杖來個迎頭痛擊,只是那影子所變的藍破雲身法奇快,鄂多的禪杖還未舉起,人已到了鄂多面前,雙手如同一對鋼叉,直刺鄂多的咽喉。
鄂多頓時慌了手腳,將白骨禪杖一扔,雙掌由下至上一式海底撈月,正擒住影子藍破雲的一對手腕,忽覺這一雙大手芬芳入骨,柔如美玉,還未等他回過神來,這雙玉手已似秋水一晃從他的指尖縮出,下面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之上。鄂多啊了一聲,如同一個肉球般飛滾出去,他渾身鐵甲修煉得堅如磐石,唯有小腹一塊柔軟如革,影子藍破雲這一腳就像一把利劍,仿佛穿腸透腹一般,他滾出老遠,還在躺在雲頭上呻吟,等他重新振作精神,爬起來一看,影子藍破雲把他的白骨禪杖拾起,在手裡擺來擺去像小孩兒手裡的波浪鼓一樣。
鄂多暗運魔力,想將白骨禪杖召喚回來,但是魔力卻仿佛被橫空阻隔,白骨禪杖只在影子藍破雲的手裡翻滾,一點也不見飛回的跡像。鄂多氣哼哼地,臉色煞白。白如風此刻感覺出有些氣氛不妙,藍破雲的功力已消耗多時,怎還會如此精純?
只聽影子藍破雲道:“鄂多,你心裡不服是不是,那我將禪杖還你,我們再打。”禪杖脫手飛出,像一杆大槍呼地向鄂多頭上擲來。鄂多見寶杖歸來,大喜過望,伸手就接,他的五指一抓住白骨禪杖就一言不發地立在那裡,渾身顫抖緊咬牙關,好似在凝聚全身的功力。
白如風心知鄂多遭了暗算,快如閃電地來至鄂多面前,只見鄂多抓著禪杖的手指已化成灰白色的石頭,他呀了一聲,“這是玉神功的化石大法!”手起輪落,齊刷刷將鄂多的五指斬落,鮮血如箭一般射出,鄂多幾乎痛暈過去,白如風忙用法力將他的傷口封閉,止住流血道,“若不削去五指,只怕你全身都會化成一塊石頭。”
“玉神功?”鄂多用另一只手抓起白骨禪杖,氣得渾身抖動,問影子藍破雲,“你究竟是誰?”他也感覺出這根本不是藍破雲的分身之術,而是另有來歷。
影子藍破雲咯咯一笑,眼神柔媚地看著鄂多,並不回答。白如風道:“她是玉神殿主人靈玉琢。”
鄂多啊了一聲,“原來是八部龍神之一的靈玉琢,傳說她是神界第一美人,白居士,我們本來想合力擊破大澤水國,現在卻是腹背受敵,中了人家的道道,今日是討不得便宜了,但能親睹一眼神界第一美人的玉華芳容,也算不虛此行。”
白如風心道,你個大鱷魚,我尚且在她面前討不得一顏半笑,你算什麼東西,口中卻道:“鄂多先生不要氣餒,即使我們不能取勝,大澤水國已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看他們有何話說。”
“別做夢了,你們適才所見不過是我用玉神功制造的幻景罷了。”靈玉琢道,她向著城內吹了一口氣,白如風與鄂多所見情景及諸般幻像就凝成一個玉泡泡,泡泡破滅成一串串細小的氣泡,在天空漂浮。
白如風與鄂多再向城內看去,已是空空蕩蕩,白衣武士已逃得全無蹤影了,無數的陰魂正在魂飛魄散。鄂多的臉色更加難看,揮汗如雨,感覺出白骨禪杖上的魔力正在飛快地消逝,可是他還想看看靈玉琢究竟是怎樣一個美人,一雙眼珠不錯地盯著靈玉琢看。
靈玉琢嫣然一笑,嚇他道:“凡是看過我的魔怪都會變成一塊石頭,不信你就試試。”身形一轉,玉花亂墜,霎時從藍破雲的模樣變成一個美麗傾城的女子。
鄂多卻不敢多看一眼,只大叫了一聲,“太美了,想要了我的命啊。”也不與白如風告辭,渾身聚成一片濃密的黑雲,頭也不回地風弛而去,引得靈玉琢咯咯大笑。
嚇跑了鄂多,只剩下白如風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跑也不是,戰又不能,藍破雲與靈玉琢把他前後一堵,沒了退路,他的臉色似怒似懼,青紅不接,能言善辯的白如風此刻一言不發了。
藍破雲道:“白如風,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可說?”
靈玉琢道:“藍破雲,白如風與我還有一段玉神殿的宿怨未結,你先不要動他。”
藍破雲深知靈玉琢脾氣乖張,是八部龍神之中最爭強好勝,又喜讓人恭維與寵愛的,便不與她爭。
“且慢動手啊。“後面傳來劉秀的喊聲,他押著劉玄率著八名宮娥,一群雲水劍客,自一片團花朵朵的白雲中走過來。
大澤龍神即可上前參拜,卻被劉秀拉住雙手道:“藍破雲,辛苦你啦,你讓他們帶我走,我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呢。‘這幾句說的情真意切,雲水劍客連同八名宮娥的眼眶都已經濕潤,藍破雲淚光盈盈地道:“老臣讓神主憂心,真是罪該萬死。”
劉秀道:“罪該萬死的是白如風,又不是你,要不是他來這裡一鬧,我們還不能在這裡聚會呢。”眾人又破涕為笑了。
白如風看見劉玄被八名宮娥用彩綢拖著,臉青唇紫,宛如僵屍,憤怒地道:“藍破雲,你敢殺我神主,我與你拼了!”
劉秀嘿嘿笑著道:“白如風,你的神主還沒有死呢,只是暈過去罷了。”
白如風道:“快將神主放了,不然我白如風要血洗大澤水國。”
劉秀道:“你別吹牛,你的神主現在我的手裡,不過他狡猾如狼,我可不喜歡他,只要你發個誓,我就放你們走。”
藍破雲心中悶氣,廢盡千辛萬苦才將白如風轄制住,這小文叔憑借簡單的一句話,就要把白如風師徒放走,怎知道是後患無窮啊。但他又不好發作,在一旁眼光如劍地盯著白如風。
白如風在心中壓制住喜悅,表面上仍舊僵硬地問:“是什麼誓言?”
劉秀道:“你發個誓,對大澤水國永不侵犯。”
白如風道:“我若發誓,你真的可以放我師徒回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