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陰謀疊出,鬥爭白熱化(1)
燒完了信封劉世光想了想張士軍,便對於勇寧說著:“老於,我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這次是真的多謝謝了。你這個情我劉世光會一直記著的。”
“說的什麼話,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我兄弟說這些干什麼,太見外了。”於勇寧佯怒著拍著劉世光的肩膀說道。
“老於,那個張士軍我看就放了吧,該問的我都問了。”劉世光笑著說道。
“呃,這個世光兄弟啊。那個張士軍已經處理了。”於勇寧有點尷尬地說著。
“什麼啊?”劉世光大驚,他當然知道處理是什麼意思,就像上次李夢晴嘴裡說出來的秘密處理是一樣的,那就是消失了。劉世光自己心裡雖然也想過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張士軍永遠閉嘴,但是也只是想想罷了,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從自己面前消失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不敢做。
“不是我老於擅自做主張,而是我們也我們的難處。什麼事情都有個規矩的,我們抓了這個人,然後還用了點手段,從法理上來說我們已經犯法了。雖然憑他一個小小的偵探是拿我們沒辦法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螞蟻多了還咬死大像你說是不是?所以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要買不讓人見到我們的人,一旦見到就必定不能留下活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干我們這行的就是的小心,畢竟安全才是第一的。
同時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世光兄弟你著想,至於為什麼不用我說世光兄弟你自己心裡也清楚的。你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但是究其根本也能還是同一種性質,我們是用刀用槍打敗對手,你們是用智用權去擊敗對手。我們要的是人家的命,用命去換回利益。你們是要人家手中的權利。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為官還是為匪,切忌不能心慈手軟,能斬草除根就斬草除根,一定不能留下隱患。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對人家仁慈人家並不一定會感恩,當下次你落到人家手裡的時候人家不一定會對你仁慈。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成王敗寇,要想混出個名堂來,該狠的時候就一定要狠。這算是我的一點不成熟的見解吧,有不妥的地方還請世光兄弟多多的體諒體諒,權當一個笑話便是了。”
於勇寧說的很認真,眼睛裡竟然透出了一點殺氣,好像真的他面前就有個敵人一樣。
劉世光仔細想著於勇寧的話,雖然於勇寧只是一個江湖頭子,說話說的很有局限性。但是仔細想想,劉世光覺得於勇寧說的不無道理。是啊,古往今來,那個梟雄不是踩著對手屍體走過來的,項羽劉邦,如果不是項羽鴻門宴上的猶豫,又哪會有劉邦這流氓當上皇帝的那一天。
雖然古代是古代,與現代的情勢完全不一樣,但是道理是一樣。劉世光想起上次前任組織部長嫖妓被抓一事,如果不是自己下不了狠心對待王衛國,有哪裡會有今天王衛國陷害自己的事情?要不是自己運氣好現在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劉世光慢慢地琢磨著於勇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身上還少了些什麼,比起金清平等人來,總感覺自己有一定的距離,就算是比起王衛國來自己有什麼時候也覺得不如,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麼了,那就是狠,自己為什麼比不過人家?
就是因為自己不夠恨,能夠擊敗對手的時候往往都存在婦人之仁。想到這劉世光哈哈大笑,握住於勇寧的手道:“老於,聽你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感觸良多感觸良多啊。走,今晚還是我來做東,想娛樂什麼盡管說。千萬不要客氣了。”
“你們兩個都不是在林陽工作的人,論起地主來我才是這兒的地主,閑話就不多說了,今晚我做東,你們兩個都不要和我搶,咱們走。”
於勇寧一副誰要跟搶就跟誰急的表情,然後拉開自己的車門坐了進去,當然,前面自有開車的司機。於勇寧的車當先開了出去,一見於勇寧走了出去,劉世光和何建林相視一笑,然後各自上了自己的車,也跟著於勇寧的車開了出去。後面立馬跟上七八兩裝滿小弟的車子。
劉世光開著車跟著於勇寧的車往市區而去,但是心裡卻是急著想回清泉。經過於勇寧的話之後劉世光現在覺得自己第一要做的事就是盡快把和自己作對的人都給整下去,不然這王衛國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不是有人說過嗎,什麼叫做玩政治?
玩政治就是把敵人越往越少,朋友越往越多。但是既然於勇寧這麼盛情的邀請自己,而且還幫自己一個這麼大的忙,不去應付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沒辦法,劉世光只好依然跟著於勇寧的車往前開著。
車子終於在一座大廈前面停了下來,劉世光下車看了看這座大廈,只見上面寫著“金碧輝煌休閑中心”。劉世光當然知道這個金碧輝煌休閑中心,這是全林陽甚至是全中南地區最大的休閑會所,不過劉世光倒是從來沒來過,因為這地方不是他這種小老板來的起的地方,如果說何建林那是個小的銷金窟的話,那麼這裡就是真正的銷金窟了。
在金碧輝煌折騰了一下午後,劉世光在前台小姐的引導下找到自己的車子,坐上車之後便開著車往清泉的方向而去。
“大哥,那個劉世光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咱們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客氣,這麼賣力的巴結他?”一輛車子裡,魁梧的李三恭敬地問著一臉嚴肅的於勇寧。
“他不是個什麼大人物,但是他岳父是,當然,他以後也肯定是個大人物的。告訴你吧,這個劉世光是咱們江南省省委書記的女婿,你說這個人值得交往嗎?”於勇寧閉著眼淡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他也只不過是省委書記的女婿罷了,又沒有什麼大的權力,要論實用,咱們收買的那些副部級干部好用的多啊。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都對這些太子黨這麼好,像何建林,還有今天的劉世光。他們並不能給咱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李三疑惑地問道,還帶著微微的不滿。
“所以說你要學的地方還很多嘛。看事情不能只看片面知道嗎,要懂得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問題。現在他們是沒有權力,但是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即使他們以後也沒什麼大的發展,但是對於我們也是一個大的保障,以為他們背後有大山。
這些人我們平時看著都用不著,但是一到了我生死存亡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些人的用處了。這些人不能幫助我們更好的做生意,但是卻可以救我們的命,你說誰重要一些?今天他劉世光欠我一個人情,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還我這個人情的,而且你要記住了,只要劉世光有什麼要求你都盡量去幫,甚至提點一下那些和我有聯系的官員,讓他們多支持一下劉世光,他很有發展前途。他劉世光官當的越大,權利越大,對我們就越有利。以後學著點。”於勇寧點了根雪茄慢慢地說著,說這話的時候,於勇寧完全不像個頭子,倒是更像一個政治家。
劉世光坐在車上,拿著電話給金雪、李夢晴還有樓心月一人打了一個電話,告訴這些自己回清泉去了。然後坐在車上仔細地考慮著目前的局勢。當然,目前清泉的局勢對於劉世光來說那是大大的有利,他這次化險為夷也讓他學會了許多東西,起碼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對待自己的對手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另外也讓他知道,上頭有關系的重要性,這次要不是紀委的廖長元幫了自己一把,估計自己已經掛了。
劉世光的車子是在半夜到的清泉的,回到招待所,很意外的鐘麗並不在這裡。劉世光回到自己的房子裡面什麼事情都沒做,直接把手機調了鬧鐘,然後倒頭便睡。這幾天對於劉世光來說實在是太累了,他太需要時間休息了,他感覺自己一輩子就沒有這麼累過。
第二天一早,劉世光在鬧鐘響過之後醒過來。洗了把臉,覺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起碼沒有頭昏腦脹,雙腳打顫的感覺了,最起碼的是頭腦也清醒了很多。打了個電話給田漢軍,讓田漢軍直接來接自己。然後便下樓吃了個早餐,像往常一樣坐著田漢軍的車子進了縣委,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劉書記,您回來了啊?”一見劉世光很意外地坐在辦公室裡面,胡遠博有點欣喜的感覺。那天親眼見到劉世光被紀委的人給帶走,讓胡遠博擔心了很多天,劉世光對於胡遠博來說那就是靠山,那就是平步青雲的保障。沒了劉世光他胡遠博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這幾天不但劉世光的日子不好過,胡遠博也瘦了一圈,昨晚做夢的時候他都夢到自己又回到那個小村莊裡面繼續當村干部了。
“嗯,這幾天縣裡沒什麼事情發生吧?”劉世光結果胡遠博的茶隨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