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心裡輕松了許多

   其它的一些問題我就不再說了,關於煤礦的改革的問題在人大上面已經有許多代表提出來了,所以,煤礦制度改革那是勢在必行,只是這麼多年以來,煤礦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礦產開發權那麼簡單了,這裡面牽涉到了方方面面的利益糾葛,要改革,就不得不慎重。我們商量過怎麼進行改革,但是卻最終沒有個統一的完美的辦法,這些辦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只有事實才能說了算。所以,我把你調到白山,就是想讓你去白山進行試點,去進行煤礦的改革。我調查過,白山的社會環境不算太復雜,但是煤礦業勢力確實根深蒂固了,而且經濟基礎薄弱,要想進行煤礦的改革難度挺大,也就是因為這個難度大所以才更加能夠驗證煤礦改革到底行不行的通、要到什麼火候才算最好。白山就是一塊試金石,你劉世光也是一塊試金石。我對於你的煤礦改革沒有具體的要求,你想怎麼干就怎麼干,你覺得怎麼干好就怎麼干。我會派遣專業的調研人員到白山去研究你的措施,你成功了,那當然好,那就是一本教科書。如果失敗了,也行,起碼給了我們經驗。治大國如烹小鮮,由不得半點馬虎,我們都不得不慎重慎重再慎重啊”首長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說的劉世光的心頭是不停地起伏。他原本以為首長派自己到白山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把白山的經濟發展起來那麼簡單,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也是,如果首長真想讓白山的經濟發展起來有的是辦法,撥一筆款子下去一個小小的白山還能不崛起?看來自己還是想的太過於天真了,劉世光在心裡說道。

   “當然,你最好是要成功,不成功你就一直留在白山,直到你把白山煤礦的問題全部整治好了再說。你要記住,讓你改革煤礦制度並不是讓你不顧一切毫無顧忌地去改革,如果是這樣,即使成功了你也會毀了白山,這樣的試點毫無意義。這裡面有個度,我想你很清楚。改革煤礦制度的目的就是發展經濟,為經濟的崛起而服務的,這個主次你要分清楚。”首長又不忘提醒了劉世光一句。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然後推開門對首長說道:“首長,美國大使已經到了”。

   首長停了話,點了點頭說道:“我馬上就去”。

   然後轉過臉來望著劉世光笑了笑道:“我很看好你,把你放到那裡即使在磨練你也是在試探你。人這一生有很多很多的機遇,成功的人就是善於把握機遇,失敗的人往往就是錯失了機遇。好好干,放下心理負擔。當然,既然是磨礪你那麼你在白山的工作就只能是你獨立完成,這是檢驗你能力的時候,你不要想著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特殊的關照,我和你們嶺西省的同志也交代了。”首長說完之後抬步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如果真的遇到一些非能力範圍的事情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怎麼聯系我等下你問送你出去的彭秘書。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依然有效,但是你要想在我面前證明你自己就最好不要用”。

   首長說完就走了出去。

   劉世光坐在椅子上腦子裡還在不停地想著首長最後一句話,為什麼首長最後臨走了一定要向自己交代這麼一句?“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依然有效”。首長以前對自己說過什麼話?在劉世光的記憶當中首長好像並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麼承諾啊?除了從側門為自己造勢對外宣稱自己是他孫子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交代。

   劉世光坐在那裡把自己前後兩次見首長時首長對自己說過的話全部從新想了一遍。

   “對了,就是這句了。”良久之後劉世光突然一拍腦門說道。他終於想起來是哪一句了。

   “在新的工作崗位上我希望你能夠做到我剛剛跟你說的這兩點,放手去干,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只要你是為民干事,出了任何事情組織上都會替你出頭。”

   這句看似沒有任何承諾的話其實並任何承諾都要堅定,只要自己是在做對國家對人民有利的事,那麼首長就一定會為自己撐腰的。聽到這劉世光心裡輕松了許多,可是隨即又提醒自己,能自己解決就一定自己解決。

   其實劉世光當初去白山的時候就奇怪過,心裡也認為首長指定自己去白山應該沒這麼簡單。如果僅僅是為了鍛煉自己那麼放自己去一個經濟水平高的城市遠比一個貧困市更加有挑戰性,因為在一個發達城市裡面的挑戰要遠比白山這麼一個一窮二白的城市要來的多的多。只是劉世光沒有想到首長讓自己到白山是來煤礦業改革探路的。劉世光是真的明白了首長的良苦用心,這些話首長沒有在自己來白山之前說應該就是要讓自己先去發現白山的問題,先去思考煤礦的問題讓自己在心裡形成一種比較深刻的印像之後再告訴自己,這樣達到的效果要好很多,這也就是為什麼讀書時老師一再交代我們要先預習先思考,這樣在上課時才能更加容易明白老師所講的內容。

   首長走了之後,劉世光並沒有在那多呆,因為沒多久就有個秘書模樣的人把劉世光給“請”了出來了。

   貼著特別通行證的車子直接把劉世光送到了住的地方,劉世光一進大廳便有好幾個劉世光不認識的人圍上來開始招呼劉世光。劉世光知道,這肯定是王明傑安排的。不過,劉世光為人一直都比較的低調,不喜歡這種被人擁簇著的感覺,讓這幾個人該干嘛干嘛去,只身一人回了房間。

   本來是不想去看張心凌的,因為聽過首長的話後劉世光迫切地想回白山,白山那邊的工作實在是不容懈怠。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與張心凌還有孩子已經很久很久沒見了,說不想那是騙鬼的。最終情感還是戰勝了理智,劉世光拿起電話准備打給張心凌。只是張心凌的電話還沒撥通另一個電話卻撥了進來了,這個電話號碼卻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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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世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喂,你好,我是劉世光。”劉世光接聽陌生電話總是這副公式化的口吻。

   “換了個號碼你就聽不出來是誰了吧?”對面傳過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劉世光很熟悉,卻無法確定是誰。

   “確實聽不出來,我這手機質量不是很好,有點變聲。”劉世光找個理由搪塞著。

   “不逗你了,我是方涵韻,你在哪呢?有時間嗎?中午我請你吃個飯。”方涵韻不是那種調皮的小女聲,和劉世光開了句玩笑過後很自然地自報家門切入正題。

   “我剛從首長哪兒回來,要不中午還是我請你吧,北京這地方我也算是半個本地人吧。方叔叔有沒有空?”劉世光笑了聲回答道。

   “他啊,本來是要請你到家裡來吃飯的,結果公司出了點急事就急衝衝地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請你吃飯吧。不過我還有個朋友今天來看我,會一起去吃飯你沒意見吧。”方涵韻說著。

   “男的女的?男的就算了,要是女的我可是樂意之至啊。”劉世光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女的,而且是個美女,還是個富婆,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還未婚哦。”方涵韻和劉世光熟悉了之後說話起來也輕松了許多。

   “是嘛,這種比熊貓還珍貴的動物竟然能讓我碰到,看到我這次北京是來的值啊。”劉世光聊著聊著也輕松了起來,心裡因為見過首長後壓抑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許多了。

   “得了吧,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你是沒機會了,我會在你來之前告訴人家你已經結婚生了孩子的。”

   “這個你就不懂了,男人喜歡沒有故事的女人,而女人往往喜歡有過故事的男人。說不定人家就看上了我這種有家有娃的成熟男人了呢?好了,不說笑了,在哪個地方?我等下就過去。”劉世光說了說,不過劉世光對於玩笑的分寸掌握的很好,他知道,輕微的玩笑可以增加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度,但是玩笑開多了開過了只會讓人覺得反感。

   “你這死丫頭,拿你姐跟人開玩笑。你姐我都人老色衰了,你把我捧的這麼高等下別嚇著了別人。”方涵韻放下電話之後,坐在她旁邊的一個女人笑著罵道。

   “就開個玩笑,姐,你別生氣哈。我跟你說,我這朋友在語氣中可是對你非常地好氣啊。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要是他沒結婚的話我一定把你們兩個湊成一對,因為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很般配。”方涵韻笑著對女人說道。

   “你就別取笑我了,你姐我這條件還有人要嗎?現在的年輕人管我這樣的大齡未婚女性叫什麼來著?對了,叫剩女。而且我身邊還帶著個孩子,你說有人敢靠近我嗎?”女人也開著玩笑道。

   “孩子是你領養的,又不是你親生的。不過姐,你是應該考慮個人問題了。說真的,我今天這個朋友真的很出色,三十來歲就已經是市委書記了,而且長的帥,跟他接觸過後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很少了,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方涵韻望著坐在旁邊的女人有點惋惜。不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惋惜還是在為身邊的這個女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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