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以一敵二
“胡說！”官副局長厲聲罵了句：“什麼我這邊他那邊的，特衛局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派系之分！你們都給我記住，像這種話在外面別給我亂說，影響團結，也影響特衛局的名聲。”
方婉晴道：“在外面我們哪敢說呀，也就是在您面前訴訴苦道道腸的。”
官副局長道：“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我們現在馬上趕過去，小王在明珠酒店已經安排好了，申副局長正在陪著海黛爾參觀咱們的局史和團史，等會兒讓他們自己過去。記住我的話，在飯桌上不准跟陳永森他們發生摩擦和矛盾，讓人看笑話！”
方婉晴禁不住問了句：“那如果對方執意要挑釁我們呢？”
官副局長冷哼道：“有我在呢，他們敢！”
方婉晴道：“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啦，那咱們出發吧，領導。”
明珠酒店，某豪華包廂。
官副局長看起來精神上很振奮，考慮到其他人員還沒到，安排秘書小王到前台要了兩副撲克牌，跟趙傳奇和宮夢冉、方婉晴坐下來玩兒了幾把升級撲克。
趙傳奇沒想到官副局長還有這個愛好。
但是在玩兒撲克的過程中，他突然莫名其妙地記起了那一伙神秘的殺手。
尤其是那個亦正亦邪的梅花A。
那狗日的還給自己賣了關子，說是近期會聯系自己，告訴自己真相。趙傳奇一方面很想知道真相，一方面也在憑借各種細節，去猜測這個神秘家伙的底細。尤其是他的鐵砂掌，那簡直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自己跟他較量之後，到現在身上還有幾處被他砍傷的淤痕。當然，那小子也好不到哪裡去，讓自己幾個擺腿灌了頂，沒准兒牙都得掉兩顆。
二十分鐘後，各路人馬陸續到齊，就坐。
酒場上一共有八個人，海黛爾，二位副局長，陳永森、戚美珍，以及趙傳奇三人。
不過的確如官副局長所說，有二位副局長壓陣，陳永森等人一直老實的不得了，除了吃菜喝酒，就是給海黛爾和二位副局長拍拍馬屁。
海黛爾在席間，再次誠摯地表達了對特衛局的謝意，並且表示，今後還會常來北京。官副局長嘴上說歡迎，心裡卻在想，你啊還是少來，你一來我們比保衛國家領導人還要小心謹慎，弄不好就要出大問題。
一時間，飯桌上倒是一直挺和諧，甚至挺感人。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個小時後，酒場漸漸接近了尾聲，二位副局長先是分別跟海黛爾加深了一杯酒，然後號召諸位干部，分別表示。
一時間海黛爾有些應接不暇了。
不由自主地，海黛爾喝了不少酒，紅的白的甚至是啤的全都摻了。不過她酒量的確不錯，除了臉色有些緋紅之外，說話和情緒方面，都還比較正常。
最後酒宴結束的時候，海黛爾跟官副局長說道：“官哥申哥，你們先回去，我要留下來跟趙傳奇說幾句話。”
一旁的趙傳奇禁不住愣了一下，心想海黛爾要跟自己說什麼話？
各種感激之類的話早就說完了，甚至都用金錢表示過了，難不成她還真就是一個中情中意的奇女子，要對自己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許以報恩情嗎？
貌似電視電影裡，經常有這種情節。
趙傳奇在心裡詼諧地想著，莫過於釋然一樂罷了。
申副局長不失時機地插了句話：“要不讓陳參謀也留下，只留下趙傳奇，我心裡不放心哪。”
海黛爾道：“放心吧申哥，這裡很安全。”
申副局長笑道：“海黛爾，你要是還想讓趙傳奇效什麼勞什麼的，完全可以跟我和老官說，你放心，這小子不敢違抗我們的命令。”
海黛爾搖了搖頭，笑道：“謝謝你們了二位局長大哥，但這不是效勞不效勞的問題，是一點點私事。”
私事？趙傳奇一聽這話，也禁不住在心裡打了鼓。
自己和海黛爾之間有什麼私事？
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而且，敢情讓海黛爾這麼一說，好像自己跟海黛爾之間私下裡有什麼秘密似的，影響多不好。但實際上，自己跟她除了服務與被服務的關系，還有什麼？
二位副局長見海黛爾執意如此，倒也沒再提出相反意見，號令諸位干部們，離開了酒店。
但實際上，他們並未走遠。申副局長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同時為了兼顧海黛爾的人身安全，他把人分成兩撥，一撥在本樓層留守，另一撥在一樓大廳坐下來等候。
趙傳奇莫名其妙地被留在了包廂裡，呆呆地佇立著。
海黛爾衝他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會覺得很奇怪，我把你留下來。”
趙傳奇點了點頭：“是很奇怪，有什麼話還非要跟我單獨談的。”
海黛爾道：“我明天就要飛回香港了，我擔心今天沒機會跟你單獨談一談了，所以就借了這個機會。主要是……有一件事。這件事，關系到你和我，我們兩個人。”
趙傳奇頓時怔了怔，追問道：“那是什麼事？”
海黛爾的話，讓趙傳奇有些摸不到頭腦。
她所謂的關系到自己和她兩個人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你等我一下！”海黛爾說了一句後，站起身來，來到側間門口。
在這個包廂旁邊，有一個面積不太大的小側間，與包廂相通相連。裡面有一張小圓桌，估計是供酒店的客戶餐前餐後打個牌抽個煙休閑用的。
海黛爾拍了拍手，只聽到側意裡傳出了一陣動靜。緊接著，兩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阿貓阿狗？
海黛爾的貼身保鏢。
趙傳奇感到很詫異，敢情這二位什麼時候進了側間的，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但是能看的出來，阿貓阿狗今天都穿著運動裝，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像是別人欠他們一百塊錢沒還似的。在趙傳奇的印像中，他們平時並不是這個樣子，雖然他們不苟言笑，但是也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板著臉皺著眉，很像是踩人前的那種反常情緒。
海黛爾抱著胳膊衝趙傳奇詭異地一笑，趙傳奇疑惑地問了句：“海黛爾，這是……”
“沒什麼。”海黛爾饒有興趣地湊到阿貓阿狗耳邊細語了幾句，只見阿貓阿狗朝前走出兩步，虎視眈眈地注視著趙傳奇。
很有要干架的樣式？
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
趙傳奇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海黛爾靠在牆角處，對趙傳奇道：“我的阿貓阿狗，都是AF特戰師的精英。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AF特戰師，那是一個充滿著傳奇色彩的特種部隊，主要是執行各類高難度驚險任務，其中也包括武裝反恐，防暴處突等等，在中國特種部隊當中排名前三位。據說，一年前，一個頗有國際聲望的外商來中國M市考察，結果遭遇恐怖份子綁架，AF特戰師派遣了六名特戰隊員前往事發地點，很快便根據蛛絲馬跡，成功潛入M市恐怖份子集中營，不僅成功營救出了那名外商，而且還配合當地警方，將一百多名恐怖份子一網打盡。因此AF特戰師的單兵作戰能力和團隊配合能力，都算得上是特種兵中的典範。
聽到海黛爾的追問，趙傳奇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回了一句：“知道。AF特戰師，是特種部隊中的王牌。”
海黛爾饒有興趣反問了一句：“比你們特衛局如何？”
趙傳奇一愣，道：“性質不同，分工不同。但都是共和國軍隊的編制。”
海黛爾道：“那就試試看啦。阿狗阿貓，上吧。”
還沒等趙傳奇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阿貓阿狗朝自己逼近了兩步，並幾乎同時擺出了格鬥姿勢。
真的要打架？
趙傳奇忍不住衝海黛爾反問道：“海黛爾這玩笑開大了吧？”
海黛爾一聳肩膀道：“不開玩笑。我已經跟服務員說好了，這裡損壞的東西，我都會照價賠償。”
趙傳奇正想再說話，卻見阿狗已經揮著拳頭朝自己擊了過來。
這也就意味著，一場以一敵二的戰鬥，已經莫名其妙地拉開了序幕。
確切地說，這二位的組合，的確有些強大。單單是從他們的站位上來看，便知道這二人曾經有過默契的配合。
很多時候，一加一可以大於二。阿貓和阿狗的組合，顯然要遠遠大於他們單個力量加起來的總和。AF特戰師出色的不單單是單兵作戰能力，更重要的是相互之間的配合。在中國，幾乎沒有哪個部隊，能夠達到像AF特戰師那樣的默契水平。
不容多想，趙傳奇一側身，躲過了阿狗突然襲來的這一拳。
阿狗退後了半步，與阿貓各站一側，彼此用眼神交流了片刻，幾乎是同時揮拳朝趙傳奇刺來。
趙傳奇迅速地進入到戰鬥角色，使出快速的一腿，截住了阿狗的進攻，然後猛然一個側身，引拳與阿貓來了個以拳擊拳。
這二位都是練家子，而且趙傳奇尚未使出全力，因此他們並沒受到重創，只是暫時隱退了進攻的機會。
趙傳奇試圖采取逐個擊破的策略，打快拳，快打快收。因此，趙傳奇瞅准機會，借助一個順滑上步迅速地靠近了阿狗，同時提膝擺腿，一個降龍擺尾，徑直朝他的肩膀處擊去。
阿狗往旁邊一側臉，趙傳奇的腳擦著他的耳邊疾速飛過。
阿狗的臉上，很明顯地崩發出一些冷汗。
未待他回過神來，趙傳奇步步緊逼，以快拳迎上。
阿狗連續後退，嚴防死守。
阿貓見阿狗進入困境，交叉上步迂回至趙傳奇身側，對阿狗實施救援。他想從背後對趙傳奇進行襲擊，屈身提膝，試圖踹擊趙傳奇的腿彎兒處。
趙傳奇早有防備，一直密切地用眼睛的余光，關注著他在自己身側的舉止。因此，當他剛剛提膝正要出腿的一瞬間，趙傳奇猛然俯身，身體急劇前傾，左腳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左後斜擺，徑直擊向了阿貓的出腿。
但阿貓畢竟也並非等閑之輩，他的動作也相當利落，很巧妙地將出腿緊急收回，然後一個瀟灑的交叉上步動作，試圖施展勾踢，勾趙傳奇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