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悔恨已晚
邵安顏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行為竟害了喬華的性命,是他太大意了,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
邵安顏已沒有心思想這麼多,他很慌張,很煩躁,他擊垮了喬氏集團,他卻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
邵安顏回到家,邵母正坐在沙發上,客廳沒有開燈,屋外的光線照在邵母的背上,更顯得她臉的昏暗、憔悴。
邵母還沉浸在喬華病故的悲哀中,一雙紅腫的眼睛裡是難言的悲痛!她沒有發現邵安顏,等邵安顏坐在她的身邊,她才怔怔地看著邵安顏!
邵安顏不敢看自己的母親,別過頭看著客廳角落裡擺放的幾盆富貴竹!
富貴竹本是長在室外之物,經過雨露的滋潤,陽光的普照,它可以長成幾十米高的健壯身材。現在它在室內,受人的膜拜,自身卻受到禁錮,長不高,長不壯,沒有光彩!
邵安顏皺起了眉頭,卻不敢去安慰邵母!
“安顏,蕊蕊已經回來了,在此之前他們就說好今天回國的!沒想到,蕊蕊以後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她還是沒能見喬華最後一面!”邵母說完又流下了眼淚,“就算你們沒有緣分了,你還是應該去看看她,她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我再去看看雨婷!”邵母說完起身向門外走去。
邵安顏靜靜地坐在客廳裡,眼裡是痛苦、悔恨、絕望!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杯子立刻變成了碎玻璃!他覺得還不解恨,又操起地上的大花瓶,舉過頭頂,又砸向地面!
家裡的佣人都低著頭垂手站著,不敢出聲,更不敢清理碎片!
邵安顏悔恨難當,他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起來!
如果我提前知道蕊蕊會回來,我就不會做這樣的事了,叔叔也不會死了!他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現在蕊蕊是回來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她,我是她的殺父仇人,她應該恨死我了!
邵安顏站起身,慢慢向樓上走去!
陶心聽說喬華去世後,也是一臉的驚呆,她急匆匆地去找邵安顏!她剛進邵安顏家就看見滿地的玻璃和瓷器碎片,家裡的僕人都噤聲地站著,邵安顏也是失魂落魄地在樓梯上慢慢移動!
她明白了幾分,向邵安顏走去,待靠近邵安顏,她握住了邵安顏的手!
邵安顏如觸電般縮回了手,痛恨地看著陶心!
陶心只覺得有無數的利劍穿過胸膛,她食指緊握,動了動嘴,想說什麼,由於恐懼又沒有了聲音!
邵安顏拽住陶心的手臂走近房間,重重地關上房間門!
“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邵安顏突然抱緊陶心,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侵占蹂躪著陶心的嘴唇!
陶心睜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她知道邵安顏很憤怒,她甚至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沒有反抗,由著邵安顏!
陶心感到唇部一陣劇痛,一股暖暖的液體流了出來。她的嘴唇麻木起來,她推開了邵安顏,呆呆地看著他!
邵安顏笑了起來,嘴唇上的鮮紅血跡卻是格外的刺眼,她不屑地看著陶心,眼裡卻是無盡悲涼!
他猛地抬起陶心的下巴,用另一只手使勁地揉著陶心受傷的唇部,冷冷地說道:“疼不疼啊?”
陶心委屈地看著邵安顏,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邵安顏是在懲罰她,邵安顏對她的無視,她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別人可以說我,罵我,唯獨你邵安顏不能!
陶心“啪啪”打了邵安顏兩巴掌,邵安顏垂下了手,怒不可止地看著陶心!
陶心很害怕,她後退了幾步,急忙說道:“安顏,這個計劃可是你同意的,你憑什麼把怒氣都撒在我身上?現在事情變成了這樣,你也有責任!”
陶心說完,哭著跑下了樓!
邵安顏摸著被陶心打的臉,現在還是火辣辣的,陶心還是第一個打他臉的人!
邵安顏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這件事是自己造成的,也是自己願意干的,沒有人逼迫他!
邵安顏也就不明白,他當時怎麼那麼糊塗同意與陶心聯合呢?
邵安顏頭痛難當,他看見了窗戶上掛著的綠蘿,那是他從學校喬蕊宿舍帶回來的。
綠蘿經過幾年的生長,雖時有修剪,還是從窗戶上長長地垂到了地下!
上學時的他們是那麼的單純,那麼的簡單,他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
現在他為了見到喬蕊,竟然用了這麼極端的方式,邵安顏也不認識自己了!
蕊蕊,不管我做了什麼,我都是為了你,如果你想打我,想罵我,我都不吱聲,我願意你懲罰我一輩子!
邵安顏知道喬蕊現在還不知道是他干的,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得做好萬全准備,絕對不能讓喬蕊知道這是他干的!
邵母坐在喬母的床邊,陪她聊聊天!
喬母今天心情好一些,昨天她滴水未沾,滴米未進今天勉強吃了幾口稀飯!
邵母拿起盤子裡的香蕉,剝了皮遞給喬母,喬母只是搖頭,眼睛卻看向別處!邵母只好把香蕉皮重新覆在香蕉上,放在了盤子裡!
“雨婷,我記得我們上大學時,喬華為了給你買一份牛肉面,茂著大雨跑出學校,我們當時真的很羨慕你。當時雨越下越大,白茫茫的一片,路上已經有了很深的一層水。等喬華回來時,他全身都濕透了,裝在袋子裡的面也浸泡了雨水!”邵母說道這裡看著喬母!
喬母在認真地聽著邵母的話,眼裡有了一絲眷戀,“他當時真是太傻了,宿舍裡有雨傘,他也不知道拿!”
“他可能是太急了,怕你餓著,所以走的急了些!”邵母看了看喬母,繼續說道:“那是喬華與安顏的爸爸是一個系的,他們關系非常好,我們四人也是經常一起出去玩!”邵母臉上蒙上了一層悲哀!
喬蕊一直在門外聽著他們的談話,原來爸爸從那時候起就這麼的愛媽媽!喬蕊酸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