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咖啡廳見面
邵母無力的坐在地上,隨後眼神裡露出了狠厲。她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想要了兒子的命。
喬母握著喬蕊的手睡著了,上次喬蕊住院,她嚇的要死,不過最後有驚無險。這次可憐的喬蕊有住院了,人上了年紀,怎能經得起一次又一次的驚嚇。
大家也是默默的在病房呆著,病房內死氣沉沉,除了呼吸聲還是呼吸聲。
醫生的進來打破了沉默。大家紛紛向醫生看去。醫生檢查完喬蕊,說:“患者體溫已經降下來了,身體各項指標正常,先等等,看她什麼時間能醒吧!”
聽完醫生的話,大家稍微松了口氣。
喬母這時醒了過來,又摸了摸喬蕊的額頭。
“剛才醫生說蕊蕊的體溫已經正常了,就等她醒來了!”喬澈走到喬母的身旁。
“嗯,蕊蕊這孩子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希望老天能保佑她!”喬母神色還是很緊張,看來喬蕊不醒來,她是不會放松的。其他的人又怎麼不是這樣!
“伯母,蕊蕊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喬母聽了陶心的話,雖然是安慰的話,但是心裡還是愛聽的。
邵安顏躺在病床上,帶著呼吸機,身上插滿了管子,臉腫脹著。
邵母走出病房,接打著電話,隨後怔怔的站在那裡。
喬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醫院的病房裡。她想坐起來,可是全身酸軟,她很著急,剛想喊,看見大家都在病房裡,她很欣慰。
“我想起來!”喬蕊話還沒有說完,看見大家都圍了過來。
“蕊蕊,你終於醒了,把媽媽嚇死了!”喬母擦了擦眼淚,隨後笑著說:“你醒來就好了,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媽媽,我很好啊,就是沒什麼力氣!”喬蕊笑著看著喬母,“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喬澈扶喬蕊坐好,坐在床邊說道:“這次多虧了小洛把你送到了醫院,你發燒昏迷了,小洛在湖邊找到了你!”
喬蕊瞪大著眼睛看著小洛,“小洛哥哥,謝謝你!”
小洛笑了笑,“蕊蕊,你沒事就好了,哥哥很高興!”
“是啊,蕊蕊,我們都很高興!”祁影說道。
喬蕊又看看祁影何晨。
“蕊蕊,你終於醒了,你餓不餓,想吃點什麼?”陶心拿出濕巾擦拭著喬蕊的臉。
“吃點水果吧!”喬蕊想了想。
幾天後,喬蕊出院了,與平時一樣活蹦亂跳。
舒緩的音樂在咖啡廳內回蕩著,這本是一個讓人聊天與放松的地方,卻因為兩個女人的到來而改變,濃濃的不安氣氛在兩人的周圍繚繞。
“雨婷,蕊蕊現在怎麼樣了?”邵母慢慢的品著咖啡,咖啡的熱氣撲到她的臉上,一片氤氳。
“蕊蕊已經出院了,沒什麼大事,不過剛住院時發著高燒昏迷著,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緊張,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喬母回想起喬蕊住院時的情景,還是心有余悸。
“出院了就好!”邵母美美的笑了,但是她的那一雙眼睛卻帶著怒氣。喬蕊是出院了,但是她的兒子邵安顏卻還躺在醫院裡,生死未明。
“蕊蕊身體一直不好,聽喬澈他們說蕊蕊是受到點刺激,這孩子把什麼都當真!”喬母無奈的搖了搖頭,滿眼都是對孩子的疼愛。
“我家安顏還在醫院裡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安顏的父親又去世的早,如果安顏有什麼差錯,讓我怎麼活啊!”邵母說完流下了眼淚。
“侗華,安顏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講講啊!”喬母焦急的走到邵母跟前,幫她擦拭著眼淚。
“我兒子是被人打了,到現在都昏迷不醒,還插著氧氣,那些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他們是把安顏往死裡打!”邵母盯著喬母,那眼神使得喬母後退了幾步。
“雨婷,你知道是誰打了我兒子嗎?”邵母淡淡的笑著,臉上除了恨還是恨,“就是喬澈,何晨,祁影他們三人干的。他們以前不是朋友嗎,現在卻因為安顏說錯了話,傷害了喬蕊而對他下死手!”邵母顫抖著,這些話讓喬母很詫異,臉變得慘白。
“我不相信是他們干的,你應該是弄錯了!”喬母搖了搖頭,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弄錯了?真是可笑,我還沒有查錯過什麼東西,喬蕊最重要的是因為她本身身體不好才住院的,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邵母說完,拿起包走出咖啡廳。
“侗華,等等我!”喬母在後面追了上去。
邵母放下車窗,冷冷地說:“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就等著坐牢吧!”
喬母看著邵母的車開走了,趕緊向家走去。
“喬蕊,你出院啦,身體沒什麼大礙吧?”徐瑩趴在喬蕊的桌前。
喬蕊笑了笑,又看了眼小洛,“這次多謝小洛哥哥了,如果不是小洛哥哥……”喬蕊還沒有說完,就被徐瑩捂住了嘴巴。
“呸呸呸,喬蕊你剛出院就不能說點好的!”徐瑩嘟著嘴,生氣的說道:“還是要怪邵安顏了,如果他不說那些話,你可能就不會生病了!”
“徐瑩,這不怪邵安顏,是我自己身體不好,可能邵安顏找我時,我就有點生病了,只是我沒有發現罷了,要不也不會發燒啊!”喬蕊微笑著說道,雖然邵安顏的行為喬蕊很喜歡,但是她現在不怪他了。喬蕊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就是原諒邵安顏了。
徐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小洛心裡非常的不安,蕊蕊經歷了這次住院,竟然不想責怪邵安顏,蕊蕊,難道邵安顏傷你還不深嗎?
喬蕊由於剛剛出院,學校允許她有閑暇時間時可以回家,不用在宿舍住。對於這喬蕊非常的高興,她馬上駕駛車往家裡趕。
“澈兒,你過來坐好!”喬母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喬澈二話沒說坐了過去,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難道她知道了自己干的事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