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苦肉計
顧源明明知道喬蕊有男朋友,並且她是喬蕊,不是鄭婉,喬蕊最討厭別人把她當做另外一個人了,那個人就算再好,她也不喜歡?
“董事長,如果顧源一直這樣,你想怎麼辦?”李貴川現在是與喬蕊一條線上的人,現在喬蕊有事了,他怎麼能袖手旁觀!
“能有什麼好辦法,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的事情都不見他!”喬蕊把首飾盒拿了出來,送給李貴川,“聽說你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讓她戴最合適了!”
“董事長,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李貴川推遲著,死活都不收。
喬蕊眉眼一亮,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如果你不收,那我改天親自約她出來,親自給她!”
“好了,董事長,我還是收下吧!”李貴川想著讓喬蕊送給妍妍,還不如自己送給她,還能多讓她開心點!
何晨把顧源今天的行蹤告訴了邵安顏,邵安顏很氣憤,這讓他怎麼放心的回國!
看來他今天要親自會會顧源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聽說這個時候是最適合談事的時間!”邵安顏一屁股坐在了顧源電腦旁,顧源電腦屏幕上的圖片不是喬蕊又是誰,邵安顏臉色一黑,恨不得撕碎顧源!
“沒想到你還有喜歡別人女朋友的習慣!”邵安顏隱藏住眼裡的怒氣,冷嘲熱諷地說道。
“只要是還沒有結婚,喬蕊以後屬於誰,還說不定呢?”顧源對自己很有自信,他知道邵安顏等一兩天就走了,他有大把的時間接觸喬蕊!
邵安顏一拳打在顧源的臉上,顧源竟然有膽子跟自己搶女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我再說一遍,喬蕊不是你這種人能碰的,如果你想挑戰我的極限,你就等著別人替你收屍吧!”邵安顏緊緊地抓住顧源的衣領,一個用力,顧源硬生生地後退了好幾步!
顧源紅腫著臉,惡狠狠地看著邵安顏,大聲說道:“這裡是韓國,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誰怕誰,我們以後等著瞧!”
“你今天先去了世紀華元,然後去了珠寶店,後又返回世紀華元,蕊蕊是不是很不樂意接受你送的東西吧!”邵安顏說完直接走出了辦公室,顧源想知道什麼,就讓他猜測吧!
顧源大驚,原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監控下,他趕緊打開窗子看看下面有沒有人,答案肯定是讓他失望的,窗子下面肯定有人至於是誰在監視他,他可是查不出來!
他想起了李智勛就死在邵安顏的手下,額頭上不禁滲出了冷汗,看來以後干什麼,他要喬裝打扮一番了!
邵安顏回到別墅一句話都不想說,顧源的囂張氣焰讓他很生氣!
“何晨,我今天去恆遠集團見了顧源,他可是囂張的很!”邵安顏總以為顧源表面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還是一個硬茬!
“安顏,等他吃點虧,他就知難而退了,你明天還是放心的回國吧,這裡有我呢?”何晨安慰著邵安顏,在韓國,他雖然沒有顧源根基穩,但是想制服顧源還是綽綽有余的,就憑暗夜,他就能讓恆遠集團一夜間摧垮一大半!
一星期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邵安顏今天回國,喬蕊依依不舍的跟著邵安顏,一步都不想離開他!
“安顏,你放心的回國吧,我在韓國不會有事的!”喬蕊看著邵安顏憂心忡忡的樣子,知道邵安顏一定是放不下自己!
“蕊蕊,乖,有事一定要告訴我!”邵安顏親了下喬蕊的額頭,“我走後一定要盡量避著顧源!”
“嗯,我知道!”喬蕊把臉埋在邵安顏的胸前,她想多感受下邵安顏懷抱的溫暖!
邵安顏回國後,喬蕊又開始了兩點一線的生活,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別墅,不過這樣的生活還算安穩,沒有大風大浪,顧源也沒有特意找過她!
顧源可是個有心機的人,他知道喬蕊這段時間很介意他的出現,既然她這麼介意,還是不要撞在槍口上好!
喬蕊以為她以後的生活也就定格了,上班,然後回家,每天晚上陪邵安顏說話。她以為她的生活也就這樣簡單的過下去,一天天平平靜靜,也挺好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心中幻想的平靜美好生活,被顧源打亂了,這個幫助過她的男人,現在又開始糾纏她不放的男人!
喬蕊打死都想不到,因為這個男人強烈的占有欲,她以後經歷了怎樣可怕的事情,還有她記憶的恢復,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她寧願沒有遇見!
顧源為了見喬蕊,不惜讓人把自己打傷,然後以一個受害者的姿態來請求喬蕊的垂憐與關心!
喬蕊晚上回到別墅,匆匆地吃飯,她今天想與邵安顏多說會話,她很想邵安顏!
她吃完飯,剛放下碗,手機鈴聲就急促地想了起來!喬蕊拿起手機一看是顧源的,馬上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兒,一條信息又發了過來!
“蕊蕊,我現在在天橋,我被人打了!”
喬蕊看著這條短信,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她在思考要不要去救顧源?思考了幾十秒,她決定去看看顧源,同時又給何晨去了電話,說明了自己要干的事!
何晨帶著幾個暗夜成員同一時間到達天橋!
天橋是一個酒吧的名字,酒吧酒吧附近有一座高高大大的橋,人走在上面如同置身於半空中,所以叫著天橋。酒吧老板覺得天橋這個名字挺好的,所以把自己的酒吧直接命名為天橋!
喬蕊與何晨趕到時,顧源正蜷縮在酒吧門口靠右邊的一塊空地上,頭發凌亂,鼻青臉腫,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酒氣!
“顧源,你醒醒,你沒事吧?”喬蕊推了推顧源,顧源像個死屍樣一動不動!
喬蕊很驚慌,顧源平時很少喝酒的,這次估計喝了不少,還被打傷了,她怕顧源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她雖然不喜歡顧源,他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