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值得更好的人

  聞璐二話不說直接刷卡進門。

   一進門,就看到房間裡面丟了一地女人的衣服,大衣外套,連衣裙,內衣褲,一直丟到床邊,床上也是一片凌亂,但卻空無一人。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大概是聽到外面動靜了,水聲戛然而止。

   隨著一陣拉門的聲音響起,陸昭昭裹著一條浴巾赤著腳就走了出來。

   看到聞璐的一剎,神色怔了怔,“璐璐,你怎麼來了?”

   聞璐臉色隱隱發青,想劈頭蓋臉的把陸昭昭罵一頓,但還是先去把房門關了,讓Lisa在外面等。

   “你都干什麼了?”

   陸昭昭眉頭一皺,“能干什麼?洗澡啊。”

   “冷秋呢?”

   “剛走。”

   “你……”聞璐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知道他結婚了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麼?”

   陸昭昭眉頭一皺,聲音莫名的冷了幾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干什麼?我就是太知道了,所以讓他滾蛋了。”

   聞璐愣了一下,“你們沒……”

   “沒,”陸昭昭一把將浴巾抽了丟在床上,當著聞璐的面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差一點,衣服都脫了,我還是讓他滾了。”

   見陸昭昭這麼冷靜,聞璐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麼多年都是陸昭昭纏著冷秋不放,兩年前調去西港後,這兩年兩個人幾乎都沒見過面,如今調回來了,關系似乎變得比從前更加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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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詫異吧?”陸昭昭套上了連衣裙,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自嘲道,“你一定覺得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和他上床。”

   “昭昭。”

   “別安慰我,我知道,外面人都這麼覺得,連冷秋他自己也這麼覺得,”陸昭昭吸了一口煙,煙霧彌漫中,蓋住了一張精致小巧的臉,高傲恣意,“人都是對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耿耿於懷。”

   聞璐想說點什麼,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說他當年那麼輕易的就把我丟了,結婚生子,現在卻還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讓我按照他說的去做,憑什麼?”

   “他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無非是讓我收斂一點,別跟那麼多男人有糾葛,別老去夜店,別喝酒,他算哪根蔥?我就算再一無是處,那也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聞璐有些聽不下去了,走過去抱住了她的肩膀,“昭昭,別這麼說,你很好,是冷秋配不上你。”

   五年前陸昭昭一畢業就來嘉騰工作了,帶她的師父是冷秋,陸昭昭自小就是無拘無束恣意快活的性格,工作上沒少出錯,冷秋跟在她後面收拾了一年多的爛攤子,時間久了,單身男女之間總歸要發生些什麼。

   嘉騰的人都以為是陸昭昭單戀冷秋,卻沒人知道,當年他們是在一起過的,只不過是地下戀情而已。

   礙於工作,礙於各種因素,倆人約好不公開。

   說是對彼此都好,其實不過是對冷秋一個人好。

   當年聞璐都不能理解,向來瀟灑慣了的陸昭昭竟然甘願為了一個男人收心,除了工作必要的應酬之外,幾乎跟夜店絕緣了,安安心心的每天跟冷秋談著一場柏拉圖式的戀愛。

   要不是後來冷秋的媽媽以死相逼非要兩個人分手,而冷秋又真的聽了他媽的話答應了,聞璐真以為冷秋真是陸昭昭的真命天子。

   “跟女人玩精神戀愛但是最後又說走就走的那種男人,最惡心了。”

   懷裡,陸昭昭的肩膀微微的抽動,嘴裡仍倔強的罵著冷秋。

   聞璐拍著她的後背,“是,最惡心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

   陸昭昭顯然是醉酒還沒醒,嘴裡顛來倒去的說著當年的那點事,這些年都很少提起的往事,在醉酒之後,卻記得越發清晰。

   聞璐安撫了她一會兒,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住在酒店,便給她把大衣套上了,扶著她帶她回家。

   酒店門口,一直到紅色的保時捷車尾消失在夜幕中,厲風行的目光才收回到車裡,吩咐道,“開車吧。”

   “厲總,您是回家?”

   “去冷秋家。”

   秦助理愣了一下,“這麼晚了,去冷總家是不是不太合適?”

   重點就在於厲風行也喝了酒,兩個都喝了酒神志不清的男人在一塊兒,能把什麼事說清楚啊?

   見厲風行沒回應,秦助理也不敢多話,開車往冷秋家的方向去。

   ——

   翌日,陸昭昭宿醉醒來,扶著額頭下樓的時候,聞璐已經吃完了早餐准備出門。

   “幾點了?”

   “醒了?快十點了都,”聞璐一邊換鞋一邊指了指桌子,“正好,你和於媽一塊兒吃早餐吧,有紅豆粥,頭疼的話,櫃子裡有藥。”

   陸昭昭一邊揉著頭一邊下樓,“我昨晚喝大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好,”聞璐也不戳穿這種拙劣的謊言,這也是多年姐妹的默契。

   醉酒的事情絕口不提,權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陸昭昭問,“這會兒你去哪兒啊?”

   聞璐扶著鞋櫃,拿了車鑰匙,“去接樂樂。”

   陸昭昭神色一滯,“那你不是要見徐甘麼?”

   “嗯。”

   “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聞璐笑笑,“她又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見她不是什麼難事,正好我有些事要跟她交代清楚。”

   “好,那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陸昭昭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段時間聞家出的這事兒雖說在外面沒掀起什麼波瀾,但聞家已經支離破碎了,聞璐雖然看著跟沒事人似的,但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有多難受。

   聞璐走後,陸昭昭去吃早餐,順口問於媽,“聞伯母這兩天回來住麼?”

   要是聞璐把樂樂接回來的話,和聞母撞上實在是尷尬。

   於媽搖頭,“應該是不回來了,夫人昨天下午就去辦了離婚,這兩天應該是住在厲家老宅,說是過兩天就飛回M國,要處理一下財產分割的事情。”

   感情破裂所帶來的,還有很多現實問題,但這些瑣碎的事兒交給律師去辦倒也好辦,沒什麼頭疼的。

   陸昭昭所擔心的還是聞璐。

   “聞伯母這兩天一直住在厲家老宅嗎?”

   於媽問,“嗯,怎麼了?”

   陸昭昭說,“我想去一趟,跟伯母說說那孩子的事情,於媽,能給我地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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