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鬧事者的代價
他說的是大實話,如果宋映雪當面開口,不管要求有多公分,他都不可能拒絕,不是因為他喜歡這妞,而是為了老家伙的承諾。
但宋映雪這樣的做法,讓林孤獨徹底失望。
林孤獨轉身要走,宋映雪心中隱藏的某樣東西突然被觸動,就像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拿走一樣,她急忙一把拉住林孤獨的手:“你聽我解釋!”
“算了吧。”
林孤獨語氣中透露出徹徹底底的失望,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宋映雪看著林孤獨那蕭瑟的背影,突然間有種流淚的衝動。
釣魚人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幕在眼前發生,卻是長長地嘆息一聲。
“唉,小姐是個福淺的人啊,竟然放過了這麼好的一端姻緣。”釣魚人嘆息地說道。
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同樣,一千個人眼裡的林孤獨也有一千個不同的形像。
有人認為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有人認為他是生猛無敵的殺手!
有人認為他是修煉天才!
有人認為他有些猥瑣……
從來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他需要做的是做強大的自己,愛那些愛自己的人,沒有必要犧牲自己去取悅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
宋映雪的心情不好,但林孤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個人獨自走了十幾公裡的路程,竟然這樣一路走回了花店,剛到花店門口,卻見花店內亂哄哄的聚集了一群人。
林孤獨走過去一看,只見一身著打扮時尚的青年正帶著幾個狐朋狗友,把李夢琪和柳菲圍在中間,不斷地用言語調戲著兩女,不少進花店的客人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在一旁煽風點火,十足的看客心理。
貝貝著站在李夢琪身邊,眼尖看見了林孤獨,突然指著那個青年,說道:“林孤獨來了,你們要倒霉了。”
“林孤獨?誰啊?”青年一臉囂張,十分不屑,“他很厲害嗎?難道是市長的公子?小朋友,你可真會搞笑啊,哈哈……嘖嘖,看你這樣子,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兒,等你再長幾年,哥哥我再來好好調教……”
砰。
青年話還沒說完,一只碩大的拳頭,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一拳打中他的下巴。
只聽嘎嘣一聲,青年嘴裡蹦出了四顆牙齒,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翻,竟是被打趴在了地上。
貝貝朝趴在地上的青年吐了一口唾沫,罵道:“看吧,我說林孤獨來了,你們要倒霉,還不信,哼,我可是超級無敵聰明的貝貝。”
沒錯,出手的正是林孤獨。
他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回來正好看見這幾個家伙調戲李夢琪和柳菲,當場就怒了。
青年被打,抬起頭來,嘴裡有鮮血不斷湧出,說話都開始漏風:“媽的,敢打我,兄弟們,給我一起上,弄死他。”
“是,許少。”
那幾個家伙都是這青年的跟班,見自己的主子被打,一個個卷起了袖子,就朝林孤獨奔來。
貝貝站在一邊,抱著手,老氣橫秋地說道:“你們是打不過林孤獨的。”
砰砰砰……
貝貝才剛說完,就見那四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家伙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青年傻眼了,看著林孤獨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急忙求饒道:“大哥,別打別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她們是你的人啊,大哥……啊喲……”
林孤獨一腳,將這青年從門口踹飛出去。
剩下幾個家伙,也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林孤獨走到門邊,指著大門,冷冷地說道:“以後敢在這裡面鬧事的,一律打斷雙腿扔出去。”
嘩啦啦。
他這粗暴的一手,非但沒有引起圍觀者的反感,反而獲得了贊譽的掌聲。
“他就是新夢書店的老板啊?好霸氣啊!”
“以後就來這家花店逛吧,感覺好安全,都不會有流氓來騷擾了哎!”
……
人們議論紛紛,林孤獨卻是走了過去,把李夢琪和柳菲安撫一番,並把邱明和張小天叫過來,把自己新立下的規矩交代了一遍。
張小天直接拿來一支毛筆和幾張紙,用那醜陋的書法謝了一行字:鬧事者,打斷雙腿。
把幾張紙貼在一張牌子上,牌子就放在大門口的地方。
新夢書店剛開業,當地的不少牛鬼蛇神都像來撈一筆,這是無法避免的,除了收保護費這種低級手段,還有各種各樣的玩法,不過,按照林孤獨的說法,不管什麼來路,只要是來鬧事的,打斷雙腿扔出去。
然後,邱明和張小天一人搬了一個小馬扎,就坐在花店大門的前方,像兩座門神一樣守在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那幾個被打的家伙竟然沒有離開,青年想了想,咬咬牙,拿出手機報了警。
“哼,一個破花店而已,想跟我鬥,我玩死你,在鳳城這個地方,敢跟我許亮過不去,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走投無路。”青年掛了電話,一臉的得意。
不到十分鐘,就響起了警報聲,兩輛警車來到心夢花店門口停下,走下來一英姿颯爽的女警,帶著三名警察走了過來,抬頭看著心夢花店幾個大字,蹙起了眉頭。
“警官,你們可來了,你要替我做主啊,我只是和朋友們進去買花,沒想到被打成這個樣子,就是花店老板打的,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啊。”許亮見到來人是一漂亮異常的女警官,頓時就心花怒放起來,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女警打量幾人一眼,回頭說道:“愣著干嘛,把鬧事的全部給我帶回去,正好這幾天所裡的小黑屋騰空了,哼哼,你們可真及時啊,本所長還正愁完不成這個月的業績呢。”
三名警察立即亮出了手銬,在其中戴眼鏡的那名警官的帶領下,直接把許亮等人全部帶上車。
“警官,你搞錯了,搞錯了,我們不是鬧事的,我們是受害者啊,你沒看我都被打成這樣了嗎?”許亮見自己被戴了手銬,急的大生生嚷嚷著。
女警嫌煩,轉身給了他一腳,正好踢在腰上,許亮頓時疼得臉上肌肉擰成一團,再也喊不出來。
女警走到邱明和張小天面前,大大咧咧地問道:“你們老板呢?”
邱明剛想說話,張小天卻是搶先一步回答道:“冷所長啊,林哥有事,剛離開了,他吩咐我們,要保護好花店的安全。沒想到驚動了你,辛苦辛苦,裡面請。”
冷清安茜撇撇嘴,不滿地說道:“媽蛋,這個死沒良心的,回鳳城不跟我打聲招呼就算了,開了個花店也不跟我說,氣死我了。”
說罷,她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邱明和張小天對視一眼,突然問道:“天哥,你說老大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什麼叫有多少女人!”張小天白了他一眼,“就一個,國家規定,只能有一個女人。”
“那到底是那一個呢?”
“我怎麼知道是哪個,或許一天換一個吧。林哥真是我偶像啊!”張小天羨慕地說道。
邱明有些不解:“真搞不懂,女人有啥好的。”
“臥槽,我決定遠離你這個混蛋。”張小天嚇了一跳,急忙搬走了小馬扎,離邱明遠遠的。
邱明摸了摸腦袋,憨厚地笑道:“天哥,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只是覺得,一天換一個女人,太麻煩了。”
“奶奶的,不早說,你特麼想換,你倒是有林哥那樣的本事啊。”
“天哥……”
“咋啦?”張小天有些不耐煩了。
邱明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來了。”
“啥玩意來了?”
“鬧事的來了!”
張小天聞言,猛然抬頭,只見面前黑壓壓的一群人,少說也有三十個,是這些人高矮胖瘦,參差不齊,氣像怪狀,有平頭,有板寸,有光頭,有長發,有黑發,有黃毛,有綠毛……整個看起來就是一奇葩集中營。
帶頭的是一穿著黑色皮衣,留著板寸,帶著深灰色蛤蟆鏡的男人,三十多歲樣子,左邊臉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呼吸時,左右蠕動著,像一條令人惡心的蟲子。
店內外的顧客見狀,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飛一樣地逃走了。
“是飛虎哥。”
“心夢花店這回麻煩了,這條街上誰不知道,開店前要跟飛虎哥寫申請啊,他們估計不知道這事兒,這回肯定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
人們小聲議論著,都覺得心夢花店這回完蛋了。
大名鼎鼎,或者說臭名昭著的飛虎哥竟然出動了三十多個人馬,足可以將心夢花店裡裡外外地砸個兩三次了。
張小天拍拍邱明的肩膀,說道:“起來,干活了。給你三分之一,十五分鐘,怎麼樣?”
“用不著,十分鐘就夠了。”邱明拍拍屁股,站起身來。
飛虎哥走了過來,霸氣十足地問道:“你們老板呢?叫他出來說話。”
“我們老板在睡覺,有事跟我們說就行。”張小天打量飛虎哥一眼,說道。
“我擦,一個臭安保,還挺拽啊,你還不知道我是誰?”飛虎哥臉上有些怒意,手指頭戳上了張小天的額頭。
“去你媽媽的,老子管你是誰,這幾個字認識不?”張小天也是個暴脾氣,當即就怒了,將那塊牌子舉起來,放到飛虎哥面前,問道。
“我也去你媽媽的,打斷雙腿?你很拽啊,你看沒看見我身後有這麼多人?小伙子,做人可不能太囂張,不然是會被揍的。”飛虎哥冷笑著,突然一巴掌朝張小天扇過來。
這一巴掌,角度刁鑽,速度很快,出手狠辣,張小天斷定,這家伙肯定在部隊裡面呆過,而且還是個身手不凡的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