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的,主人
這時天色向晚,幾縷微風拂過,金色的夕陽光給這座繁華的都市上了一層新的顏色。
黑色的沃爾沃穿過一道道擁擠卻不失繁碌的街區,最終在一家叫“慕名”的咖啡館門口停下。林孤獨推開車門,走下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卡其色外套,戴上墨鏡,徑直走進咖啡館。
“慕名”咖啡館二層大廳的窗邊的一個位置上,出現了一個怪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藍色帶斜條紋的領帶,三七分的發型,打理得十分整潔,仿佛一只蚊子落上去都會遭遇劈叉似的。
此人走進咖啡館後,就霸占了那個可以欣賞窗外風光的好位置,當服務員將菜單遞上去時,卻又被他推了回來,並說了一句:“謝謝,我現在不需要。”
然後,這家伙就坐在窗邊那個可以欣賞到對面剛落成的造型獨特據說是由某個國際設計師親手設計的新世紀大樓的位置,一坐就是兩個小時,途中沒有點餐,更沒有說話,反而一直微笑地看著對面那棟樓。
那個已經上去五次卻每一次都被拒絕了的女服務員覺得,這個家伙看起來蠻帥的,可惜就是一個怪人。
對了,他的奇怪之處還在於,他手上戴著一雙純白色的看不出來是什麼材料制成的手套,在燈光的照耀下,竟然會隱隱地反光,讓人看起來不是那麼真實。
足足兩個半小時之後,咖啡店那貼有十二個英文字母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卡其色外套,帥的天妒人怨的青年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後,掃了一眼窗邊,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個戴著白手套的家伙對面坐下,微微一笑,說道:“好久不見,小黑。”
戴白手套的家伙之前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見到這青年之後,立即轉換了一幅面孔,變得十分嚴肅,微微一低頭,語氣莊重地說道:“小黑見過主人。”
“唉!你這家伙,我都跟你說三百遍了,我們是朋友,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奴隸,咱們是平等的,都什麼年代了,你以為我是中世紀種鴉片的大地主嗎?”林孤獨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個戴著白手套並且沒人能見過他的一雙手的家伙,名叫小黑,有名無性。
十年前,老家伙在南亞次大陸溜達時,從海盜手裡救下了小黑,從那之後,小黑就跟在了老家伙身邊,並一直將林孤獨和老家伙視為自己的主人。
小黑沉默,神色有些緊張。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孩子在擔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林孤獨嘆息一聲,更加無奈:“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反正以後你別叫我主人,你叫我大哥,老大,或者其他的什麼都行。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小黑鄭重地點點頭。
“……”
林孤獨:“服務員,隨便來兩杯咖啡。”
等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之後,林孤獨才從兜裡將掏出來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純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卡片,一眼看過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如果你換一個角度,就會發現卡片的顏色不是黑色,而是白色,再換一個角度,又會變換成另一種顏色。
林孤獨把這魔術牌一樣的卡片遞給小黑,說道:“島國的事情先放一放,之前是我太心急了,宮本家族在島國搗鼓了四五百年,想一下弄倒,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這件事只能慢慢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馬上去西歐,目標是蘭博魯斯家族,這張卡裡是你能調用的所有資源。”
小黑接過卡片,神色更加的嚴肅:“好的,主人。我知道該怎麼做。”
“來,我就用這杯咖啡,為你踐行,祝你好運!”
林孤獨端起桌上的咖啡,微微一笑,和小黑碰了一下,然後兩人分別一飲而盡,看得不遠處的客人目瞪口呆。
這兩個瘋子!
那可是沒加一粒糖的苦咖啡啊!
林孤獨站起身來,說道:“我希望下次見面,你不要再叫我主人。”
“是,主人。”小黑答應道。
“……”
“靠,你自己去機場吧,我就不送你了。免得被你這家伙氣出病來。”林孤獨沒好氣地說道,扔了兩張鈔票在收銀台處,然後下了樓。
小黑將卡片收到口袋裡,望著外面迷人的夜色,諾諾自語道:“我是小黑啊,永遠行走在暗處。我討厭光明。”
他站起身,走出咖啡館,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
林孤獨開車回了心夢花店,剛下車就看見門口蹲著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
這兩人站在花店門口的路燈杆下,一邊抽煙,時不時地朝花店內看幾眼,似乎是在打探什麼。
“嗎戈壁的,竟敢有人在老子的地盤上搞事?真是不知死活!”林孤獨罵了一句,嘭的一下關上車門,走上前去。
啪。
林孤獨從後面重重地拍了左邊那個家伙的肩膀一拳,嘿嘿一笑,問道:“看什麼呢?”
“沒什麼?隨便看看!”
那人一邊說一邊扭過頭來。
林孤獨一愣,心說: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可等那人剛一回頭,林孤獨就樂了。
媽蛋,這兩個慫貨不是別人,正是瘦猴兒和張正奎。
“你倆在這干啥呢?准備蹲點老子啊?”林孤獨沒好氣地問道。
堂堂的芳韻集團保衛部的保安隊長和副隊長,竟然跟兩個剛出道的小混混一樣在街上瞎晃蕩,也不嫌丟人!
張正奎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沒有沒有,部長,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老子每天都會去上班,有啥事上班說不行嗎?”
“這個……部長,這事不好在公司說,我……”張正奎一個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樣子,差點讓林孤獨把剛才喝下去的咖啡全部吐出來。
“趕緊的,有事就說,還欲言又止的,跟老子裝什麼逼呢。”林孤獨擺擺手,沒好氣道。
張正奎扯了瘦猴兒一把,催促道:“瘦猴兒,你來說。”
瘦猴兒撓撓頭,站上前來,說道:“好吧,部長,其實……其實是我倆之前認識的一個哥們兒,他現在……現在沒有工作,所以想來芳韻集團當保安但是吧,通過正規渠道,有點難度,所以,我們倆只好來找你幫忙了。”
“部長,我們敢保證,我們這個哥們兒很有能力,就是之前犯過事兒,不過那也是有原因的,所以,重新找工作有點麻煩。”張正奎忙不迭地補充道。
“就這事兒?”
林孤獨有些錯愕。
兩慫貨急忙點頭。
林孤獨擺擺手:“就這點破事兒,還搞得神神秘秘的,瞧你倆的那點出息,真給老子丟人。行了,趕緊滾蛋吧,明天讓他到芳韻集團來找我,如果沒人品沒啥問題,就留下吧。”
林孤獨知道,瘦猴兒和張正奎都是正經人,品格那是沒的說的,所以倆人的朋友還是那種很鐵的哥們,肯定不是大奸大惡的家伙,所以答應的也很干脆。
“啊……部長,你說的是真的嗎?”
“部長,這會不會有點草率啊?”
瘦猴兒和張正奎瞠目結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兩人之前的猜想,肯定要好好大說特說一通,才能說動林孤獨的,少不得也要請林孤獨吃頓飯啥的。可是,這也太簡單了吧。
林孤獨有些無語:“老子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趕緊滾蛋!”
“哎,好好,我們這就滾蛋。”
“嘿嘿!”
兩人歡天喜地地離開了,生怕林孤獨反悔。
林孤獨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卻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林孤獨哼著小曲兒走進了心夢花店,花店已經關門了,後院中一堆女人要麼沒回來,要麼就坐在院子裡聊天。
之前還熱鬧無比的院子,這時卻是有些冷清了。
邱明和張小天被彭和尚帶到五台山,准備讓兩個家伙好好修煉外功。
黃老邪也回了西山省,走的時候神神秘秘的,還不忘叮囑林孤獨好好照顧柳菲。
南宮嫣然從昆侖山回來之後,什麼時候離開的林孤獨都不知道。
左曉傑那個死胖子是卻是早已按照林孤獨的安排,扎根在了東島市,為他的下一步行動准備著。
後院中,就只剩下了李夢琪,柳菲,蘇紫雲,還有雲瀾母女二人。
如今心夢花店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成了鳳城鼎鼎有名的奢侈花卉名店,所以,李夢琪和柳菲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剛踏進院子裡,林孤獨就聽到院子的那棵桂花樹下傳來陣陣銀鈴般的歡笑聲,抬頭一瞧,幾女都在。
“遇到什麼喜事,這麼高興呢?”林孤獨人未到,聲先聞,朗聲地問道。
幾女一起回頭,那一瞬間,給林孤獨一種百花齊放的感覺。
李夢琪的端莊秀麗,溫婉大氣,典型的賢妻良母類型。
雲瀾的干淨利落,雍容華貴,卻是一個標准的事業型女強人。
蘇紫雲的清純可人,雖然有些胸大無腦,但是卻會帶給身邊的人無數的快樂和歡笑。
柳菲是一個沒有心機,溫柔而美麗的女孩,就像是鄰家的小妹妹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去想照顧她。
林孤獨壞壞的一笑,心想,要是把這群女人帶到街上,左擁右抱地對人們大喊一聲:她們,都是老子的女人!
那該有多麼的霸氣啊!
感覺一定很爽。
當然,這種事情,他只能在心裡臆想一下,真要是說出來,估計第一時間就要遭到眾女的輪番圍攻,到時候還能不能再踏入花店的後院都是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