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狡猾的華夏人
林孤獨身體一震,看了丁蘇敏一眼,說道:“玩火自焚,這個成語你知道嗎?”
“不知道呢,你願意告訴我嗎?”丁蘇敏眨了眨眼鏡,仿佛有電波從她的眼睛裡放射出來,然後被林孤獨接收。
“簡單說,就是結果可能會超出你的想像。”林孤獨一把抓住丁蘇敏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裡逗弄著。
丁蘇敏嫣然一笑:“假如你是一團燃燒的火焰,那我就是那只愚蠢的飛蛾,你回給我死在你的懷抱裡的機會嗎?”
丁蘇敏掙脫開林孤獨的手,猛地將手伸到他的大腿根部,握住了他的那玩意兒。
“靠……”
林孤獨眼鏡瞪大。
這也太直接了吧?
不過,這貨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這時候要是還無動於衷,那就太傻逼了。
他一把抱住丁蘇敏的楊柳細腰,輕輕一挑,就將丁蘇敏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坐下。
低頭,吻住丁蘇敏的嘴唇。
讓他詫異的是,丁蘇敏的回應竟然十分生澀。
難道這個女人沒有談過戀愛?
林孤獨感覺有些負罪感。
不過,身下傳來的異樣卻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他雙手繞到丁蘇敏的身後,唰地一下將旗袍全部掀開,一雙惡魔一般的手掌覆蓋在了對方的翹臀上,並不斷地向上。
幾分鐘過後,丁蘇敏已經處於不能自控的邊緣,她奮力地推開林孤獨的身體,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們去房間。”
房間就在吃飯的包廂的旁邊。
砰。
林孤獨一腳將門踹開,將丁蘇敏扔到床上,不等丁蘇敏反應過來,他已經撲了上去,噗嗤噗嗤的幾下,將那昂貴的旗袍撕成了碎片,丁蘇敏就像一條離開了海域的美人魚,赤條條地躺在他面前。
看著那罕見的完美的身體,林孤獨只感覺氣血上湧,餓狼撲食一般地撲了上去,把頭埋在了丁蘇敏的胸前。
氣氛越來越高漲……
更讓林孤獨吃驚的是,丁蘇敏竟然是第一次。
看著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那一朵落紅,就像雪地裡的盛開的一朵牡丹花。
丁蘇敏的發卡是梅花,旗袍上的刺繡卻是大紅色的牡丹。
但是,當林孤獨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時,分明看見她的後背有一朵拇指大小的栩栩如生的梅花紋身。
一個多小時後,房間一片旖旎。仿佛大合唱一般,即將到達最為壯烈的時刻。
如果不出意外,這是一次完美的配合。
可惜,就在林孤獨心神最為放松的時候——
趴在床上的丁蘇敏眼中寒芒一閃,停止了呻吟,驀地,她的手心中出現了一把長約三十公分的短刀。
沒人知道那刀是怎麼出現的。
噌。
短刀閃爍著深藍色的寒光,倏地往後刺去,發出嗡嗡的聲音。
短刀從刺出的位置開始,距離林孤獨的心髒不到三十公分,而這時候林孤獨正好享受著做一個男人的幸福。
按照正常的情況,他的巔峰狀態會持續三到四秒的時間。
一刀刺穿林孤獨,對丁蘇敏來說,不需要三秒,一秒鐘就夠了。
這一切,都在丁蘇敏的掌握之中。
她的計算能力出奇的准。
短刀刺破空氣,仿佛一艘軍艦劃開了平靜的海面。
“如果你認為這樣就可以殺了我的話,你太小瞧老子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在丁蘇敏耳邊響起,仿佛晴天霹靂,讓她頓時呆住。
隨即,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林孤獨沉重的身體將丁蘇敏壓在身下,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沒還沒有完呢。”
說完,他強行奪走了丁蘇敏手中的短刀,繼續衝刺起來。
丁蘇敏愣住了。
這一切,都是經過嚴密的計算的,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她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她發愣的瞬間,林孤獨已經做完了最後的動作,將某些東西留在了她的體內。
丁蘇敏反應過來,臉色唰的一變。
“八嘎。”
她怒罵一聲,左右手中倏地出現兩把短刀,雙刀同時朝身後的林孤獨砍去。
唰。
赤裸著身體的林孤獨從她的身上一下彈起,像一個彈簧一樣落到門口的位置。
丁蘇敏竟然拔出了三把刀,但他事先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次哦,這女人是怎麼在體內藏了三把刀的?
林孤獨很好奇。
急忙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林孤獨卻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起對方的身體來。
丁蘇敏大怒,急忙抓起雪白的床單,裹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件簡易的和服。
“對了,我該稱呼你丁蘇敏呢還是應該叫你宮本什麼的?”林孤獨有些遺憾,一腳將房門踹關上,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就算是鐵人,連續做了一個多小時的俯臥撐也會覺得疲憊的啊。
“你知道我的身份?”丁蘇敏神色駭然。
原本她所做的一切計劃,都是天衣無縫的。
該死,這個狡猾的華夏人!
原來他早就知道一切。
“當然,一開始是不知道的。”還好,林孤獨的回答,讓丁蘇敏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然,她作為宮本家族的年輕一代,真的會感到無地自容的。
“什麼時候知道的?”
丁蘇敏冷冷地問道。
房間裡的畫風十分詭異,明明剛才還恩愛的不得了一起激情地滾床單的兩個人,完事之後,竟然就成了仇敵,拔刀相向,這一切,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
“你的那個秘書,她露出了馬腳。還記得我們上次在飯店吃飯,一個服務員進來打擾了咱們的好事嗎?後來我想起來了,那個服務員根本就不是飯店的人,她是你再南苑小學的助理,而且,是她找人將我的車偷走的,當然,她只是讓人開走了我的車,她沒想到,那個家伙很貪財,直接把我的車賣了,很不幸的是,我還抓到了他。”
林孤獨笑眯眯地盯著丁蘇敏床單包裹下的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一副回味悠長的樣子。
當然,這副樣子十分欠扁。
丁蘇敏惱羞成怒,扯了扯大腿上的床單,卻怎麼也包裹不住更往下的地方。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宮本家的人?”這是丁蘇敏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是你出賣了你自己。”
林孤獨說道。
“我?”
“沒錯。准確說,是你的身體出賣了你。我想你沒忘記你背上還有一個梅花紋身這件事吧。宮本家族的女眷,都要在背後紋一朵梅花,我不知道這個扯淡的規矩是你們的哪個祖先定下來的,但我恰好知道你們家族這個秘而不宣的秘密。所以,你要怪的話,就只能去怪你們的那個混蛋祖先了。”林孤獨聳聳肩,表示這純粹是偶然。
丁蘇敏雙手緊緊地握住刀柄,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個家伙剁成兩塊。
宮本家族的規矩,別說是外人,就連下人都不知道,只有核心的成員才知道,而且,只有正支的後輩女子才有資格紋上梅花圖案,代表宮本家族的身份。
可是,這個家伙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奈美和一個梅花紋身給破壞了。
丁蘇敏的心情可想而知。
“夜梟,你比我預想的要聰明。我是宮本惠子,我來華夏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了你,為我的兩個哥哥報仇。”丁蘇敏鎮靜下來,冷冷地說了一句。
“宮本惠子?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跟宮本大藏的血緣關系還挺近的。這麼說來,你就是那個老混蛋的孫女了,不錯不錯……”
林孤獨笑眯眯地點頭,突然說道:“你說我要是抓了你,威脅一下那個老混蛋,他會不會上當呢,他的兩個孫子都死在我手上,現在又多了一個孫女在我手中,老家伙估計會氣得發瘋吧。”
“八嘎呀路。”
宮本惠子氣結,直接用島國語開始罵林孤獨。
啪。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突然被關了。
林孤獨站在門口,距離開關不到兩米,轉身就可以碰到左側的開關。
但是他不能動。
因為在燈被關掉的一剎那間,他清楚地看見,宮本惠子消失了。
黑暗,對林孤獨來說不是什麼麻煩。但黑暗對宮本惠子來說卻是一件極大的好事。
島國忍術的隱身術,在黑暗中施展,借助黑暗的元素來隱藏自己,效果最佳。
因此,在林孤獨眼裡,寬敞的房間裡其實只有他一個活人。
宮本惠子是一個高級忍者!
所以林孤獨無法感受到空氣中的氣息的波動。
見鬼!
林孤獨暗罵了一句,宮本家族的子孫難道從娘胎裡出來就是天才嗎,這小妞竟然是一個高級忍者。
忍者,初級忍者,中級忍者,高級忍者……在島國那個彈丸之地,能達到高級忍者這個水平的,數都數的過來。
咻。
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響出現在林孤獨的後方,好似有人用嘴輕輕吹了個口哨。
一般人直接會忽略這聲響,但林孤獨卻清晰地捕捉到了。
砰。
林孤獨腳下一頓,身體彈射而起,猛地衝出了三米左右的距離。
哢嚓。
就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兩把東洋刀交叉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彈射出火星。
若不是他提前一步離開,那兩把東洋刀將會像剪刀一樣將他的腦袋剪下來。
兩把東洋刀僅僅出現在一瞬間,隨即就消失不見。
而從始至終,丁蘇敏都沒有露過面。
“雕蟲小技。”
林孤獨輕哼一聲,腳尖將地上的那把短刀猛地一挑,短刀落到他手中,他握住短刀,唰地朝前方擲了出去。
短刀如離線的弓箭,發出咻咻的尖銳刺耳的聲音,一下扎進了牆壁中。
但是,並沒有丁蘇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