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宣戰
砰。
臉色剛陰沉下來,林孤獨猛地一步跨上前,一記下勾拳,准確命中老吳的胸口。
“唔……”
老吳只感覺自己五髒六腑一下沸騰起來,一股劇烈的疼痛襲遍全身,臉上肌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他壓根就沒有任何防備。
誰能想到林孤獨這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靠,你殺了我吧,你動手啊,我要是吭一聲,我特麼就不信吳,哼,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東西,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老吳抬起頭來,惡毒地看著林孤獨。
啪。
林孤獨一巴掌扇過去,在老吳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老吳呸了一聲,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屈服。
“硬骨頭啊?”林孤獨點點頭,“忘了告訴你,老子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張小天,把我的道具抬上來。”
隨著林孤獨的命令,那扇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張小天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一個漆黑色的盤子,盤子中央似乎有什麼東西,那東西被一塊潔白的布蓋著。
“林哥,交給我吧,嘿嘿嘿……”張小天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
林孤獨從桌上的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自己的手,點點頭允許了張小天。
張小天笑的更加猥瑣,走上前,將盤子放到桌上,唰地一下將白布揭開。
大家都看見了盤子裡的東西,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裡裝著十幾只通體血紅色的蜈蚣,蜈蚣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是黑色的之外,其余都是血紅色,就像是在血液裡浸泡過一樣。
十幾只蜈蚣處在狹小的空間裡,無數只腳來回地擺動著,看得人頭皮發麻。
張小天揮揮手,叫過來兩個龍聖堂的小弟:“將他剝光了,綁在桌上。”
兩個小弟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地將老吳剝了個精光,連內褲都沒有剩下,然後找來兩根繩子將他五花大綁地捆在了桌上,看上去就像一只剛刮干淨的乳豬。
老吳一句話都沒說,以沉默的方式來表明自己是不會改變最初的主意的。
但是當看到那些不停擺動著的蜈蚣時,他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這玩意兒絕對不簡單。
“這是血蜈蚣,”張小天端起盤子,指著裡面的血紅色的蜈蚣說道,“從小就是吃人血長大的,他們對人的身體特別敏感,一條小小的血蜈蚣,在半個小時內就會將一個成年人的血液全部吸食干淨。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之前有個很厲害的家伙,我在他身上放了三條,他不到十分鐘就成了一具干屍,這次我決定給你身上放四條,算是福利吧。”
“變態……”老吳的身體顫抖著,大罵道。
“是啊,我就是變態,”張小天沒有否認飛,反而覺得這是一種尊稱,“可是,誰讓你要跟變態為敵呢,歐陽家,歐陽大少,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可是我不知道,要是把歐陽大少放在這裡,給他身上放上十條血蜈蚣,不知道他也能不能像你這樣淡定呢。”
說著,張小天已經帶上黑色的皮質手套,拿起一條血蜈蚣,扔到老吳的肚子上。
那血蜈蚣的身體最先是盤旋成一圈的,慢慢地舒展開了,在老吳的肚子上徘徊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探尋有沒有危險。
然後,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血蜈蚣把腦袋猛地往老吳的肚子上一鑽,就將頭刺進了老吳的肚子中。
“啊……”
老吳疼的大叫了一聲。
那血蜈蚣吸食他的血液時,就像有根針穿透他的手指一樣。十指連心,那種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經得住的。
而且,這疼痛並不是斷斷續續的,而是連續的。
沒過十秒鐘,老吳的身體已經開始掙扎了,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看著那不斷掙扎的身體,張小天一直保持著微笑,然後他又拿起一條血蜈蚣,放到了老吳的臉上。
“啊……”
又是一陣劇痛,老吳再次大叫了一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匕首刺進你的心髒,然後讓匕首不停地旋轉,要將你的心髒攪碎一樣。
那兩個龍聖堂的小弟見狀,臉上都有些駭然。
兩人看向張小天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幸好沒得罪這個變態。
張小天神色不動,十分淡定,仿佛老吳的疼痛,並不是由他制造的一般。
他緩緩地拿起第三條血蜈蚣。
老吳一看,立馬就崩潰了:“求求你,求求你別放了,快,給我個痛快,我什麼都願意交代,我什麼都說,求求你,讓我死吧。”
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吳寧願張小天一刀干掉自己,可他知道,這個變態是不會滿足自己這麼簡單的要求的。
想死卻不能死,這是多麼大的恥辱啊。
張小天將第三條血蜈蚣放進玻璃盒子裡,有些不滿地說道:“這麼快就支撐不住啦?我還以為你能支撐到第四條或者超過十分鐘呢,唉,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他一邊搖頭,一邊將老吳身上的血蜈蚣拿回來。
那兩條血蜈蚣,吸食了老吳不少血液之後,變得更加的鮮紅,個頭竟然比之前要大了一些。
張小天把盤子放到桌上,回頭對林孤獨說道:“老大,搞定。”
“嗯,干得不錯,接下來開始咱們的問題吧,讓張正奎准備好把記者朋友們帶過來,待會兒讓他們好好采訪一下老吳。劇本千小夜已經准備好了,我想老吳一定會配合咱們演一出好戲的,我看的出來,他有成為一個優秀的演員的潛質。”
“那是,聽說這家伙很狡猾,狡猾的人都很會演戲,而且還怕死……”張小天嘿嘿地笑道。
老吳:“……”
……
次日一早。
鳳城本地百分之八十的媒體都播出了“一伙蒙面人襲擊芳韻集團大廈”的新聞,標題不一,照片不一,甚至還有視頻,不過,內容大同小異,只要是在鳳城生活的人,都不可能不關注到這則新聞,因為電視台,報紙,新聞網,電台等,都是相關的新聞。甚至還有人打開手機就收到了新聞推送,盡管他們沒有訂閱任何類似手機報的業務。
不要小瞧鳳城的本地媒體,因為鳳城有兩家新聞網站在整個華夏內都是有名氣的,也就是說,華夏的十億人口中,有大約兩個億以上的人在早上就知道了這則消息,而更多的媒體已經派出了記者正在往鳳城趕。
這就是信息社會,信息變得無比的重要,也變得無比的迅捷。
每一個襲擊者都有一張高清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面灰色的牆壁,正是芳韻集團大廈大廳靠近電梯的地方拍下的。
最引人關注的是這次事件的謀劃者老吳的采訪視頻,根據視頻的內容,老吳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但他是受人指使的,他們是一伙專業的犯罪團伙,干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這次受委托來襲擊芳韻集團大廈,目的就是搞破壞,但他也不知道背後的主使者是誰。
鳳城當地警方第一時間發出通告,宣稱將會不遺余力地參與這起事件的調查,並會給芳韻集團和廣大民眾一個交代。
……
正坐在奧迪A8後座上用筆記本收看新聞的宋映雪也關注到了這條新聞。
新聞的標題是:芳韻集團保衛處長林孤獨與襲擊者鬥智鬥勇,將襲擊者一網打盡。
聽起來,林孤獨就是一個鬥士,一個勇士,一個勇敢的人。
照片上,林孤獨站在中間,周圍是周瑜那幫參與襲擊大廈的人。林孤獨昂首挺胸,像一個玫瑰國五角大樓的將軍,而周瑜這些家伙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就跟三天沒吃飯一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很明顯就是一張擺拍的照片,可是沒人去關注這個問題。
宋映雪合上筆記本,看著林孤獨的後腦勺:“為什麼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林孤獨按了下喇叭,超越了一輛貨車,說道:“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你不用知道,你要做的就是打理好芳韻集團的一切,其他的,都交給我。”
“別忘了,我是芳韻集團的總裁,是芳韻的最高執行者,也是決策者,我有權知道一切。”宋映雪皺了皺眉頭,對這件事有些不滿。
林孤獨伸了個懶腰,開車的時候一點都不專心,“我當然沒忘,不過,你也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
這對話是沒法進行了。
這家伙總是這麼的霸道,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做事的方式。
林孤獨繼續說道:“這件事太過凶險,你一個女人還是不要參與得太深了。否則你會發現,你很無力,有很多事情,注定只能用暴力去解決的。”
“是華彩還是強生?”宋映雪問道。
“華彩集團,准確來說,是燕京歐陽家,一個隱蔽的大家族,什麼華夏福布斯財富平排行榜上那些第一第二的大富豪,給歐陽家提鞋都不配,真正的富豪和貴族,都是很低調的。可以這麼說,歐陽家真要想弄垮芳韻集團,就跟一個巨人打死一個小孩這麼簡單,不管是正大光明還是背地裡使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知道,無論是華彩還是強生,都是芳韻不敢得罪的敵人,甚至宋家也不管得罪他們。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不正是和華彩宣戰嗎?”宋映雪很想從林孤獨的臉上看出什麼來,可惜,這家伙一張臉一直微笑著,她觀察了半天,最後還是失敗了,什麼都沒看到。
“你沒說錯,”林孤獨點點頭,微笑著,“我就是在宣戰,大像想踩死螞蟻,還不允許螞蟻舉起拳頭宣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