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老同志犯錯誤
林孤獨有些無語,這死胖子除了話多,看來還十分好色。
他走到吧台邊,要了兩瓶酒,開始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喝了不一會兒,林孤獨突然發現不遠處背對自己坐著喝酒的一個女人的背影,十分熟悉,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而左曉傑和那個女人喝了幾杯之後,已經來電,嘻嘻哈哈地離開酒吧,跑到對面的一家商務酒店開房去了。
其間有幾個女人過來找林孤獨搭訕,卻都被他打發走了。
人各有志,他可不是左曉傑那種見到女人就脫褲子的爛貨。
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這原則就是,除非對方是九十分以上的優質美女。
“滾開,老娘心情不好!”
就在這時,旁邊桌子處發生了爭吵,正是之前林孤獨感覺有些熟悉的那個女人。
只見幾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圍著那個女人,嘴裡不干不淨地說著寫什麼,大概就是某某老大看上她了,要她過去喝兩杯,然後被那個女人拒絕,這幾個混混就開始動手動腳的,惹得女人大怒。
這種事,在酒吧這種地方是很常見的,所以也不會有人去管。
俗話說,半夜十二點還在酒吧買醉的女人,一種是欠干,另一種是想被干。所以,除非是喝酒喝傻逼了,否則沒人會去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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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幾個混混拉拉扯扯的,將女人拖了起來,就准備往外走。
林孤獨不是什麼爛好人,所以他也懶得去管,可是,他不經意間一瞥,看到那女人的臉時,頓時就毛了。
因為那女人竟然是雲瀾。
他這時候猛然想起,下午時,雲懶的心情就不怎麼好,看來回去之後還沒緩過來,就跑酒吧來買醉了。
“嗎戈壁的,連老子都女人都敢碰……”林孤獨罵罵咧咧的,提著一個瓶子,歪歪倒倒地走了過去。
這貨一直以來都把身邊的女人看成自己的寶貝,不管她們是自己的親人,朋友,還是愛人,都是別人不能碰的。
如果有人非要碰?碰一下試試!
林孤獨走過去,攔住了那個帶頭的混混:“把人留下,你們滾蛋,老子心情不好,別逼我動手。”
“嗯?哥們,你腦子沒病吧?你要泡妞,這酒吧一抓一大把的,看你這樣,醉成這樣,也不想來找茬的啊,難道是來找死的?”
“哈哈……”
幾個混混哄笑。
林孤獨這醉醺醺的樣子,站都有些站不穩,根本沒人將他放在眼裡。
雲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腦袋眩暈著,但是看清了林孤獨的臉,頓時笑嘻嘻地甩開一個小混混的臉,撲到了林孤獨懷裡:“孤獨,是你啊,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他們都不要我了……但是你還在我身邊,送我回家,隨便你干什麼都行……都行……”
看來這妞醉的也不輕。
“臥槽,你們認識啊?”那個帶頭的混混罵道,“不過,認識也不行,這妞我們看上了,你趕緊滾蛋,不然我揍……”
砰。
這混混話還沒說完,一個酒瓶就飛到他的腦門上,一聲悶響,直接暈倒在地上。
那瓶子,自然是林孤獨扔的。
林孤獨突然動手,嚇傻了其他幾個混混。
草,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家伙有點虎啊。
林孤獨一手扶著雲瀾,朝另一個混混勾了勾手指。
“哎,哥,你叫我!”那混混一臉懵逼的走過來。
林孤獨懶得廢話,直接抄起旁邊一個酒瓶,砸了上去,這傻小子也暈倒在了地上。
“嗎戈壁,這年頭的混混……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林孤獨鄙視道。
剩下的三個家伙面面相覷,竟然急忙把路讓開:“大哥,別打我們,您……您快走吧,我們不報警的,保證不報警……”
三個家伙都快哭了。
你妹啊,一聲不響就動手,而且專門打腦袋,這才是狠人啊!
林孤獨說的沒錯,這些屬於共和國建立之後的第三代混混,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
第一代混混,他們敢拿著槍,扛著大旗做造反派,連議會,政務院他們都敢占了。
第二代混混沒有槍,但是他們上街都是帶著刀或者鋼管鐵鏈之類的,整個城市都因為他們而變得治安混亂。
到了第三代混混,這些家伙就只會花家裡的錢,半夜來酒吧裝裝逼,見到真正的狠人,立馬認慫。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個道理在這個圈子裡是講不通的。
林孤獨冷笑一聲,扔掉酒瓶,帶著雲瀾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吧,沒人敢多說一個字。因為躺在地上的那兩個混混就是最好的例子。
開車把雲瀾送到送到家,林孤獨好不容易把她拖進了臥室。
這時,雲瀾的酒也醒了不少,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孤獨,突然有些心疼地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林孤獨的臉上,一塊青一塊黑的,還有兩道溢血的傷口。
林孤獨搖搖頭:“沒啥,不小心摔的。”
雲瀾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傷口,像一個母親在撫摸嬰兒的肌膚,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林孤獨一怔,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他是一個從小缺愛的孩子,從沒有人用這種心疼慈愛的眼神關愛過他啊!
雲瀾突然落淚,哽咽地道:“我們都是可憐的人啊……”
“瀾姐,你……嗚……”
他話沒說完,就被雲瀾火熱的紅唇一下堵住了。
兩人像一堆干柴,一點就著,很快就脫得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從地板上滾到沙發上,又從沙發上滾到床上……戰鬥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換做以往,林孤獨絕對可以保持理性的。
但是今天不行,在遭受到一連串的打擊之後,他也變得有些糊塗了。
次日,睜開眼睛時,他感到渾身酸痛,被窩裡還有雲瀾留下的香味,卻不見她的人。
“嗎戈壁的,咱好歹也是老同志啊,竟然犯這種錯誤!”
林孤獨有些郁悶,自從鳳兒離開後,他就潔身自好了一年多,沒想到昨晚破戒了。
就在林孤獨發愣時,雲瀾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睡裙,鏤空的那種,看得林孤獨一陣血脈噴張的。
“孤獨,起來吃飯吧。”雲瀾走過來,拉開窗簾,外面秋陽高照。
明亮的光線照進來,讓雲瀾那火爆的身材展露在眼前,林孤獨噌的一下從被窩裡跳起來,從後面一把抱住雲瀾,吻了上去。
“嗚嗚,你干嘛?”雲瀾被突然襲擊嚇了一跳。
林孤獨笑道:“復習功課。”
這次功課,足足復習了兩個小時。
吃了早飯,雲瀾找來創可貼,給林孤獨把臉上的傷口貼好,還囑咐他不要沾水,照顧得十分貼心。
……
王家,一個小房間裡。
氣氛有些沉悶。
王子豪垂著頭坐在一旁,不敢說一句話。
坐在主位的,是王家的家主,王洪波,盡管是七十多歲的年紀,但是這老頭卻是精神抖擻的,舉手投足間,自然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花白的頭發,有些起皺的皮膚,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王家,誰見了這個人都不免會緊張。
“這件事,讓我們王家丟盡了臉面,哼,子豪,你暫時就不要管王家的生意了,交給你幾個哥哥,你回家來好好反省一下。”王洪波生氣地說道,還用手敲了幾下桌子,發泄自己的不滿。
這件事,自然是林孤獨和左曉傑大鬧藍山會所的事情。
王子豪心中不滿,但是表面上卻很恭敬:“是,爺爺,我聽您的安排。只是,那個姓林的欺人太甚,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胡鬧,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嗎?”王洪波更加生氣,“哼,一個跳梁小醜,不入流的小癟三,就讓你慌成這樣,我怎麼能放心把王家交給你。”
“是,爺爺,我知道錯了,但是這口氣,咱們不能忍啊,不然別人會以為我們王家……王家沒本事呢。”
“是啊,爸,子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王子豪的父親,王永志插嘴說道,“盡管這件事是子豪做錯了,但是現在我們王家的名聲受到影響,那個姓林的欺負到咱們家頭上了,我們可不能這樣息事寧人啊。”
王洪波點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永志,你就負責這件事吧,不管怎麼樣,先把王家的面子找回來再說,還有,不要總想著打打殺殺的,死了一個小人物,我們王家的面子也回不來的,凡事動動腦子。”
說著,老爺子很生氣地走了。
王永志和王子豪走出房間。
“爸,這口氣我不能忍,姓林的一天不死,我心情就難受,你放心,我不會動用咱們王家的力量的,我已經聯系了國外的一個組織了,這次,林孤獨必死無疑。”王子豪恨恨地說道。
啪。
他剛一說完,就被王永志一巴掌扇懵了:“爸,你干嘛打我?”
“哼,我要是不打你,你就廢了,你難道還沒明白過來嗎?你爺爺現在對你已經夠失望了,你這時候要是再犯錯誤,估計他就會把你繼承人的資格取消,到時候你就哭去吧。這件事由我來辦,你就不要操心了。”王永志氣惱地說道。
“是,我知道錯了。”王子豪表面答應,心裡卻暗暗想到,哼,林孤獨,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