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打起來了
“死胖子,在我過來之前,你可不要死了啊。”林孤獨神色緊張地交代一句,給蘇紫雲留了一張便條,便匆匆離開了。
左曉傑的人品,林孤獨不敢恭維。
但是他的功夫,林孤獨還是挺認同的。
這家伙既然能被那些人派來找自己,能成為聯盟的引導者,自然得有兩把刷子才行。
現在,竟然出現一個連左曉傑都搞不過的神秘人,對方必然是一個狠辣的角色。
這,不能不引起林孤獨的重視。
林孤獨開車來到胖子說的那家私人醫院時,時間還不到六點半,天色微微亮,初秋的天氣,已經有了些許的涼意。
左曉傑是趴在病床上的,近乎全裸,下身穿著一個大褲衩,兩腿上是觸目驚心的橫豎縱橫的傷口,不過已經被處理過了,而他的背上,靠近左邊肩膀的地方,卻是被紗布裹了厚厚的一層。
林孤獨走進病房的時候,這家伙正趴在那裡哼哼唧唧的,還不忘朝旁邊的護士妹妹拋媚眼。
狗,改不了吃屎。
“哎喲,孤獨兄弟,你可來了啊,你咋沒帶點水果神馬的,這不科學啊,來看病人不應該帶點吃的嗎?”左曉傑扭頭看到林孤獨竟然是空手而來,頓時就不高興了。
林孤獨瞪了她一眼,不客氣地說道:“老子還以為你只有一口氣了,吃東西也是浪費,沒想到你還活蹦亂跳的。”
說著,他示意那護士離開。
“那家伙,什麼來頭?”林孤獨坐到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削起來。
左曉傑聞言,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臉的神色,說道:“沒看清,戴著個黑鐵面具,一身寬大的黑袍子,把自己整的跟個妖怪似的,我有預感,那小子在你家附近好幾天了,我之前就有些察覺,但是他隱藏得很好,直到昨天晚上,我開車帶著一個女人回你家,還沒到家,那個女人就火急火燎的開始脫我的褲子,我只好在你家不遠處的地方停車,開始大戰三百回合,剛搞完准備離開,就看到那家伙了……”
林孤獨聞言,眉頭就皺了起來:“死胖子,你特麼果然是個王八蛋,你竟然敢亂帶女人到老子家裡去?”
“哎喲,我錯了,孤獨兄弟,我沒帶,我每次都只帶到門口,就完事了。”
“死胖子,老子再警告你一次,要是再敢帶女人進老子家,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喂狗,讓你一輩子別想再碰女人……”林孤獨怒道。
其實,那不是林孤獨的家,是李夢琪租的房子,本來房租快到期了的,但是林孤獨對那裡卻有了感情,索性出錢繼續租了一年。
雖然他不知道李夢琪還會不會回來,但留著也就當一個念想。
胖子急忙求饒:“不會不會,打死也不會了……”
把胖子的命根子切掉,那跟要了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說正事,那個戴面具的家伙,實力比你強多少?”林孤獨鄭重地問道。
胖子一臉的凝重,這是難得在他臉上出現的表情:“很強,在他手裡,我走不過十招,這條命,算是撿回來的,那個女人……對,就是我在車裡搞的那個,他見我和那個家伙打的時候,悄悄報警了,就在我想自己要嗝屁的時候,附近巡邏的警察過來了,我才撿了這條命……對了,看我背後這傷口沒,他媽的,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傷到心髒了,那家伙穿著一雙鐵靴,我開始沒注意,吃了很大的虧……”
說著,他眼巴巴地看著林孤獨手裡已經削好的蘋果:“謝謝,還是兄弟你了解我,我就喜歡吃蘋果。”
唰。
林孤獨把水果刀扔給他,直接把蘋果塞進了自己嘴裡。
“草,你這個人,不講義氣。”胖子欲哭無淚。
“你好好養傷吧,記得老子交代你的事,要是辦砸了,不用那個戴面具的家伙出手,我先讓你變太監……”林孤獨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走到門口,回頭,不客氣地說道,“再警告你一次,別帶女人到老子的家裡。”
死胖子臉都綠了,草,你不知道現在開房多貴啊!
“你干嘛去?兄弟,你不打算管我了嗎?”胖子慘叫道。
“老子已經把醫藥費給你交了,暫時你不要回我家,太危險,你就好好擱醫院養傷吧。”林孤獨扭頭就走,“老子還要上班呢。”
沒錯,林孤獨要上班,七點半,他開車來到宋家,要送宋映雪去公司上班。
這一路上,林孤獨都在思索那個戴面具的高手到底會是派來的,可惜並沒有什麼線索,和他交過手的高手中,以及他有所耳聞的那些高手中,都沒有一個戴著黑鐵面具和穿一雙鐵靴的人。
難道是故弄玄虛?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
林孤獨現在已經不只是宋映雪的保鏢兼司機,而且還是芳韻集團的保衛部部長。
雖然保衛部部長在這種角色,地位還不如後勤部的部長,但好歹也是管理層的人,所以,一路走來,倒是有不少人都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當然,也有一些人看他的時候,眼裡充滿了鄙視。
有人不服,為什們這貨長這麼慫,而且來芳韻集團不到一個月,竟然就當上了保衛部部長,這都快趕上火箭提拔了。
對此,林孤獨不會在意,他回到自己在二樓的辦公室,准備睡一個回籠覺,這是他的慣例。
可剛一坐下,蘇紫雲就進來了。
蘇紫雲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的飯盒,笑嘻嘻地說道:“我知道你早餐沒吃,所以給你做了一點,還有,昨天晚上,真的謝謝你啊!”
一向不知道細節為何物的是蘇紫雲,這時候竟然有些臉紅了。
吃著蘇紫雲送來的愛心早餐,林孤獨翹著二郎腿,打開電腦一邊欣賞最新一屆的華夏小姐大賽,看得是津津有味的。
砰。
房門被人突然撞開,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家伙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部長,不好……不好,呼,不好了,打起來了……”
林孤獨認識這人,正是昨天第一個叛變吳浪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個,名叫張振奎,個子矮小,皮膚黝黑,總讓他想起少年閏土。
“慢慢說,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來砸場子?”林孤獨慢條斯理地問道。
“下面幾個人打起來了,部長,你快去看一下吧,不是砸場子,是咱們保衛部的幾個保安,在掐架呢,打得都見血了。”張振奎焦急地說道。
“就這點小事兒?知道了。”
林孤獨戴上耳機,繼續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直播。
張振奎傻眼了,打架了啊?打架這麼大的事情,你老人家都不關心嗎?
可是看著林孤獨那悠閑輕松的樣子,他真不敢上去打擾。
昨天林孤獨一個人打敗了二十多個保安的畫面,直到此刻,還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他可不想自己也被打一頓脫光了去芳韻集團大廈的一樓站軍姿。
而林孤獨這早餐,足足吃了半個多小時。
旁邊的張振奎等的是滿頭大汗,差點暈過去了。
就在他快撐不住時,只見林孤獨意猶未盡地關掉網頁,回頭一看,有些驚訝:“你……你叫張振奎吧,上班時間不好好上班,跑這兒來干嘛了?”
張正奎吃驚地張大嘴巴,合著你老人家把剛才的事情多都忘了啊?
“部長,我……唉,下面打起來了,他們一群人在毆打瘦猴兒一個人,我是來找你出面的!”張振奎又重復了一遍。
“嗎戈壁,打架了?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你個蠢貨,怎麼不早說,這麼大的事情,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整……”
林孤獨急忙站起來,端著飯盒就往外衝。
敢情這貨剛才心思全都在那小姐大賽上面,壓根沒聽清張振奎之前說說的話。
林孤獨端著手裡的飯盒風風火火地衝到大廈後面,隔老遠就聽見有人在起哄。
只見一群人圍城了一個圓圈,場中的人是大個和瘦猴兒。
瘦猴兒身上全是血,兩個鼻孔正不停地往外滴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自然是大個的傑作。
其他圍在一起的保安,沒人上去阻止,更別提幫忙,反而在旁邊不停的起哄。
大個一伸腳,將瘦猴兒絆倒在地,啐了一口之後,說道:“瘦猴兒,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特麼到底選擇浪哥還是那個姓林的?你要是還想跟著姓林的混,今天老子就打得你下不了床。”
“哈哈……”
“大個,別廢話了,揍他,麼的,這小子竟然叛變,想跟著姓林的混,打殘算了。”
林孤獨瞅了一眼,只見吳浪抱著手,站在旁邊,一臉得意。
不消說,這場鬧劇,肯定是這王八蛋指使的。
大個一步一步朝跌坐在地上的瘦猴兒走去,冷笑道:“麼的,你說話啊,啞巴了嗎?”
瘦猴兒眼睛充血,目光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一句話不說。
“麼的,看來挨揍還沒挨夠啊……”
大個大怒,往前跨了一步,就要動手。
恰在此時,一只有力的大手,如鐵爪一般,掐住了他的肩膀。
隨即,大個的身體,竟然被拎了起來。
“麻痹,是誰活的不耐……啊,林部長……”大個的話罵到一半,回頭看到林孤獨那張陰沉的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直流。
沒辦法,林孤獨這貨昨天的那一拳,給他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芳韻集團整個保衛部,只要一提到林孤獨或者姓林的,這些保安都會不自覺地渾身一哆嗦。
林孤獨冷笑,看著大個:“聽說你很能打?”
“沒有沒有,林部長,我和瘦猴兒……我們是在開玩笑啊……真沒有欺負他……他他的意思……”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