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學狗叫
林孤獨一巴掌將方宏宇扇倒在地上,徹底鎮住了眾人。
之前還想叫囂的不少家伙,這時候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開口,也遭到了林孤獨的一巴掌。
在場的這些人,自然都是嬌生慣養,從小享受富貴生活的,別說是林孤獨的一巴掌,就是一個普通人的一巴掌,也承受不住啊。
方宏宇好半天才緩和過來,但是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他指著林孤獨,氣急敗壞地說道:“林孤獨,你……你簡直無法無天,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啪。
話音剛落,卻是又挨了林孤獨一巴掌。
尚炳天在台下大怒,喊道:“林孤獨,你惱羞成怒了嗎?你打算用打人來泄憤是不是?哼,我看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色,哼,你的真面目已經暴露了是不是?”
林孤獨一把將方宏宇的衣領揪起來,將他舉得高高的,然後看著尚炳天,緩緩說道:“尚大少的厲害,我今日算是領教了。不過,我林孤獨的脾氣也不好,而且,我也是有底線的,不好意思,你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那今日就只好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你想怎麼做?你趕緊放開方會長,不然我跟你沒完。”
“呵呵,這句話,應該是老子來對你說才對。”
砰。
林孤獨一抬腳,就將面前的那結實無比的拍賣桌踩成了兩截。
然後,他目光如炬地盯著方宏宇,問道:“告訴我,我和尚炳天的打賭,你知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啪。
林孤獨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只是挨了三巴掌,方宏宇的左臉卻是已經高高的腫起了。
林孤獨的一巴掌,抵得上一般人扇十巴掌。
林孤獨冷冷地問道:“老子再問你一遍,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知……”
方宏宇話還沒說完,又聽啪的一聲脆響。
“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知道。”
啪。
“告訴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
啪。
林孤獨根本懶得廢話,只要方宏宇想要回答的不是真的答案,沒說的,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打了就打了。
可惜,在場一百多人,竟是沒有人敢上前去幫忙。
這些人,竟是都被震驚了。
一時間,很多人都呆立在原地,看著那粗暴的一幕,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就連尚炳天,也是目瞪口呆。
他壓根沒想到,林孤獨竟會突然變得這麼殘暴。
不過,這倒是符合林孤獨一貫的風格。
服不服?
不服?
打到你服為止。
這時,又聽見林孤獨那冰冷無比的聲音響起:“再告訴我,我和尚炳天打賭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眾人已經忘記這是林孤獨第多少次提問了。
只見方宏宇的一張臉,竟是腫的跟豬頭一樣,難看無比,做眼睛更是已經被腫起來的肉完全遮擋,不見了,那臃腫的臉蛋上,已經隱隱地有鮮血浸了出來,當真是慘不忍睹。
尚炳天心想:“林孤獨,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改變方宏宇的想法了嗎?方宏宇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你打吧,你以為,你的計劃會得逞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尚炳天看來,就算林孤獨把方宏宇打死,方宏宇也不會背叛他的。
他有這個自信。
但就在這時,卻聽方宏宇“啊……”的慘叫了一聲,大聲喊道:“林少饒命啊,是我鬼迷了心竅,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和尚炳天打賭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尚炳天:“……”
尚炳天差點氣得吐血。
虧得他剛才還在心裡認為方宏宇不會背叛自己,沒想到一眨眼,這家伙就背叛了。
林孤獨冷笑道:“將我和尚炳天打賭的事情,重復一遍。”
方宏宇腦袋暈乎乎地說道:“……林少和尚大少打賭,誰先放棄加價,誰先放棄拍那……珍珠,就算認輸,要在眾人面前學三聲狗叫。我記得的……我記得的,我親眼所見,林少饒命啊!”
意志再堅定又如何?
尚炳天權勢再大又如何?
在死亡面前,方宏宇還是妥協了。
不妥協,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當然,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林孤獨這殘暴無比的手段。
林孤獨微微一笑道:“很好,方會長,你說你是何苦呢,早點說出真相,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說著,他緩緩地放下了方宏宇。
後者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回來一樣,臉上竟是驚駭的表情。
林孤獨沒去理會跟死狗一樣的方宏宇,而是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尚炳天,說道:“尚大少,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吧?”
尚炳天氣的不行,很想衝上去跟林孤獨拼命,可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孤獨的對手。
他搖搖頭:“大伙都看見了,你這是屈打成招,方會長完全是被你打的神志昏迷才胡說八道的。”
“哼,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那我就再給你找個人證。”
說著,他身體一動,縱身飛到了台下,突然走向尚炳天右邊,來到一個三十多歲的,打扮濃妝艷抹,穿著低胸禮服,暴露出胸前的一道深溝的女人面前,笑眯眯地說道:“這位女士,請問剛才我和尚炳天打賭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
這女人看了尚炳天一眼,有些猶豫。
可是,她看見林孤獨那笑眯眯的神色,竟是感覺這家伙像個殺神一樣,讓人充滿了恐懼。
如果說尚炳天的權勢只是讓人感到害怕的話,那麼,林孤獨的行為,便是讓人感到深深的畏懼。
這個女人,可不想像方宏宇那樣,被林孤獨當眾扇成豬頭一個。
“我知道的。林少和尚大少打賭……”
想著,這女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兩人打賭的事情說了出來。
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求求你,不要打我啊。”
林孤獨微微一笑,在女人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把,說道:“我喜歡說真話的人,你很真誠,我不會打你的。”
“謝謝……”女人身體有些發抖,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林孤獨直起身體,對尚炳天說道:“尚大少,你看如何?”
尚炳天塵默著,卻是朝林孤獨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工作人員眨了眨眼睛。
只見那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便悄悄轉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用說,尚炳天已經控制不住在場的形式,准備去搬救兵了。
林孤獨是古武者,但是,尚家,也是養了一批古武者的。
尚炳天打算拖延時間,只要救兵到了,一切都好說。
很多人都發現尚炳天的小動作。
但是,林孤獨是背對著大門方向的,因此,並沒有看見那個黑西裝男人離開。
眾人心想,這回總算是有救了。
眼看那個去送信的男人已經走到大門處,伸手去拉那扇大門。
唰。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拍賣場。
眾人心中大駭,急忙扭頭看去。
卻見那大門的方向,那個正准備離開的男人手貼在門上,渾身瑟瑟發抖,不住地發出呻吟的是痛苦叫聲。
定睛一看,只見他的手並不是貼在門上,而是被釘在了門上的。
那是一塊碎木屑,不到十公分的長度,形狀不規則,看起來一點也不奇特。
但是,就是這樣一塊不起眼的木塊,竟是將那個男人的手掌穿過了,並將其釘在了門上。
全場一下變得寂靜無比。
雖然,沒有人看見林孤獨出手。
但是,百分百肯定,這肯定是林孤獨干的。
除了林孤獨,沒人會干這事。
除了林孤獨,沒人有這個本事。
只聽林孤獨說道:“若是還有人敢踏入那裡一步,下一次,老子的目標,可就是他的心髒了。”
如此一來,別說是賓客,就是那些工作人員,全都嚇破了膽,誰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去送信了。
但是,在最後排的一個角落中,卻有一人悄悄地看了林孤獨一眼,然後從兜裡他掏出手機,正准備發送短信。
可惜,他剛將手機屏幕打開,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啊……”
這家伙也發出了一聲慘叫,手機掉落在地上,他的手臂上照樣插著一塊碎木塊。
不用說,自然是林孤獨干的。
出門送信,不行。
手機送信,也不可能!
很多人都絕望了。
林孤獨攤開手心,卻見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碎木塊,少數也有二三十塊。
很多眼尖的人發現,這些碎木塊,正是那拍賣台上的那張桌子的殘渣。
林孤獨笑道:“尚大少,現在,履行你的承諾吧?記住,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尚炳天臉色陰沉,一張臉變成了鐵青色,非常的難看。
可是,在強勢的林孤獨面前,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原本,他以為借助眾人的聲討,能將林孤獨搞臭名聲,讓林孤獨灰溜溜地滾出東海市的。
可惜,他錯了,他沒想到,林孤獨竟然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化解他的布局。
“呼……”
尚炳天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握緊的拳頭緩緩地松開。
“好,我旅行承諾。”
尚炳天陰沉著臉說道。
然後,他緩緩轉身,面對著眾人,非常艱難地開口:“汪……”
林孤獨非常不滿地搖搖頭:“尚大少,你好歹也是個爺們,怎麼這麼嬌柔,大點聲,讓所有人都聽見。”
“你……”
尚炳天氣得差點吐血。
他今天已經不知道有好幾次被氣得吐血了。
“汪……”
“汪……”
“汪……”
尚炳天一時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扯著嗓子就吼了三聲。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整個拍賣場聽起來卻是非常清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