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黃哥出面
“什麼?他居然還敢買大?”
“特麼,他腦子是秀逗了嗎?他以為他是誰?賭神都沒有這麼牛逼的好嗎。”
“臥槽,老子就不信了,這把他要是還不輸,老子現在就剁手,以後再也不來賭場。”
圍觀的眾人見林孤獨依然地把所有籌碼都壓大,他那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會輸的問題。於是,大家都在心裡搖了搖頭,雖然之前林孤獨不顯山不露水地贏了好幾把,但大家都知道人家賭場現在估計也差不多要認真了。
畢竟這要是還讓林孤獨贏了,人家泰森賭場的臉面往哪擱?
然而和林孤獨對賭的男子心情卻沒有這麼輕松,他已經意識到了林孤獨這小子的邪門之處,之前他用了好幾種手法搖小,可最後結果出來都是大。顯然現在出現這種事情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自己今天倒霉透頂,連續失誤了好幾次,另一個是他對面的林孤獨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而答案只有一個,很明顯是林孤獨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控制了色子的大小,他甚至懷疑林孤獨是不是其他賭場請來砸場子的。
如果這時候誰敢說林孤獨沒問題,男子肯定會衝上去給他幾巴掌,然後破口大罵:“你特麼見過哪個一般人隨隨便便就敢連續下好幾把大?”
男子一臉凝重地看著林孤獨,這時候他已經不相信自己的手法了,他知道如果單純地靠手法地話,他今天會死得很慘。畢竟賭場有賭場的規矩,不是每個荷官都能輸個好幾百萬,如果自己這把還輸了,也許明天城外的河裡就會飄著自己的屍體。
男子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下,緩緩拿起了色字筒,舉起來重重地搖了幾下,“砰”的一聲,色子筒被男子砸在賭桌上。
此刻大家的心情也很是沉重,雖然之前大家都在心裡暗自嘲諷林孤獨,沒人會相信這把還會繼續開大,但是誰敢保證自己今天不會見鬼呢?說不定還真能開出大來。
林孤獨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是吃定了自己會贏。
男子的右手緊握著色子筒,半響都沒有松開,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男子的左手已經伸到了桌子下面。
泰森賭場的每張賭桌都是特制的,因為並不是每個荷官都會賭,也不是每個荷官能做到要什麼來什麼。所以在荷官無法確定的情況下,只要打開賭桌底面的一個很是隱蔽的機關,只需要輕輕地動一下,就能萬無一失地保證自己贏了。此時的男子迅速地通過了賭桌底面的指紋驗證,他知道暗格裡有兩個按鈕,左邊的是開大,右邊的是開小。
男子一點沒猶豫地按了左邊的按鈕,隨即迅速地把左手抽到了桌面上,毫無表情地慢慢移開色子筒。他的速度異常的快,就是一般的賭場高手,也不一定能看出其中的門道來。
但是,林孤獨卻不是一般人,男子的動作,全都在他的關注之下。
只見林孤獨的嘴角始終保持著那淡淡的笑容。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倒是鎮住了周圍不少的賭客。
周圍的賭客緊張地看著即將出現的色子,害怕接下來看見的結果真的是大,心裡卻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期待。
還不等完全打開,男子便冷笑道:“我說這把一定是小,你輸定了!”
看的出來,男子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
“哦,是嗎?你說小就是小?老子還說是大呢。”林孤獨輕描淡寫地聳了聳肩,一點都不贊同男子的話。
男子也不廢話,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移動的色子筒。
什麼?男子的瞳孔突然一縮,手中的色子筒無力地掉在地上,所有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整整好幾分鐘,周圍的賭客才深深吸了口氣,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孤獨。
“我就說了吧,這把還是大,可惜你們不信。”林孤獨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桌面的三個色子分別是,二四四,十點,大。
賭桌旁邊的楊四郎也下了一身冷汗,同時一臉迷惑地看著黑衣男子,內心十分不解,就在剛才,自己明明看到了他的小動作,很明顯他啟動了桌面下的作弊裝置,這把不應該會輸啊。
楊四郎從來都不懷疑對面的男子會是林孤獨的托,畢竟那個男子也是賭場裡的老人了,他應該很清楚背叛泰森賭場的下場,一年前就有個荷官因為從賭場套錢而被砍斷了四肢被扔在河裡喂了魚。
而且荷官也不能輸太多,否則也會受到一定的懲罰。
就在這時,男子雙眼失神,一臉死灰地倒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再也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嗯?他怎麼暈了,那現在我贏的錢咋辦?”林孤獨轉頭看著楊四郎質問道。
楊四郎這才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這個所謂的“青山”一眼,他知道今天賭場碰到硬茬子了,要是處理的不好,泰森賭場只怕很難收場。
“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拿籌碼給你。”楊四郎無論有多不情願,現在也只能賠錢,誰叫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呢?泰森賭場可以輸,但不能賴,一旦被人發現賭場賴賬的話,只怕賭場離倒閉也就不遠了。
楊四郎立即跑出了賭場,這時候沒時間去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問題,解決林孤獨這個麻煩才是重中之重。
此時此刻,賭場外面的黃哥正在一間包廂裡抱著一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孩,女孩長得很不錯,瓜子臉,豐滿的胸脯,修長的美腿。
就在黃哥一只手抽著雪茄,另一只手在女孩身上四處探索時。“砰”的一聲,突然,包廂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了。
“誰他媽這麼不開眼?著急衝進來想干嘛,找死啊?”黃哥最討厭自己在快活的時候被人打斷,還好現在還沒開始嘿咻,不然還不妥妥的被嚇成陽痿?
“黃哥,是我,四郎。”楊四郎火燎火燒地說道。
“你他媽不知道老子在干嘛?活得不耐煩了是嗎?”黃哥一見是他,立即破口大罵,我說是誰,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來了,結果是你這個楊四郎。
楊四郎顧不得黃哥生氣,連忙告訴黃哥道:“黃哥,之前來的那個傻小子‘青山’是個扮豬吃虎的裝逼貨色,就在剛剛,他連下了七場大,贏了兩百多萬。”
“什麼?”黃哥一驚,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還了得,在老子手上贏錢就算了,還特麼打老子的臉,這要是讓人知道,還以為泰森賭場我姓黃的是個軟蛋。
“走,跟我去找煙姐,這數目有點大,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等黃哥冷靜下來之後,決定先把這事告訴煙姐,看煙姐怎麼說。
說著,黃哥帶著楊四郎快步往賭場三樓走去,他口中的煙姐就在三樓最裡面的房間裡。
不一會,黃哥就順著走廊,走到了三樓的盡頭,他先是讓楊四郎等在走廊外面,然後恭敬地站在門口,輕聲敲了敲門。
“進來。”房間裡面傳來一聲嫵媚到了極點的聲音。
黃哥聽到後,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然後低眉順耳地站在一個女人面前。
這個女人就是泰森賭場的經理,薛如煙。只見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的兩個扣子放肆地大開,露出點點春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包裹在黑色蕾絲胸罩中的兩團雪白高聳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的纖纖細腰,下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短裙,一雙細膩絲滑的大腿套在一雙黑色絲襪裡,有一半緊貼這絲襪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黃哥對面的煙姐一副職場女精英的打扮,渾身上下充滿了干練又帶著誘人的性感,看得人眼睛發直,口水都能流下來。
可黃哥卻低這腦袋不敢看她,笑話,泰森賭場的經理是什麼人?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上次來了幾個公子哥,牛逼哄哄的樣子,不知所謂地調笑煙姐,最終煙姐挑了挑眉,幾個公子哥就被人拖了出去,現在都還沒找到屍體。
“今天賭場裡來了個高手,在一樓連續下了七次大,贏了我們兩百多萬。”黃哥恭敬地說道:“煙姐,我來問問現在該怎麼辦?”
“哦,那你認識他嗎?”煙姐有些意外地問道,自己的泰森賭場已經很久沒人來挑事了,都快讓人忘了那種有挑戰性的滋味。
“他是個年輕的小伙子,面生,人畜無害的樣子,叫什麼‘青山’,我看八成是個假名。”黃哥不敢隱瞞如實對煙姐說道。
“既然不眼熟,那就沒什麼大問題。”煙姐一聽,頓時沒了興趣,對著黃哥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好了,這點小事以後不要拿來煩我,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黃哥眼看煙姐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自然也不敢多廢話,旋即轉身輕輕地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黃哥雖然有些不解,但多少也猜的到煙姐的意思,自己好歹也在賭界混了些年頭,又有哪個高手是自己不認識的?
說的也是,誰會相信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是個賭術高手,大概只是會點皮毛罷了。
盡管煙姐不把林孤獨放在心裡,但自己不同啊,自己只是個小人物,累死累活也只混個小康而已,而林孤獨好歹身上還掐著老子的兩百多萬,那可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他還當眾打老子的臉,怎麼說老子都要他加倍吐出來,黃哥在心中陰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