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賭王出馬
林孤獨以一種關懷傻逼的眼神看著他,老半天才說出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去?”
楊錢頓時一個踉蹌,胸口一陣翻湧,差點就一口老血噴出來。
還不到1個小時,楊錢大大小小總共輸了兩千多萬,雖然說楊錢這些年賺了些錢,但還不至於能隨便輸個幾千萬,這些錢他還真拿不出來。
可是林孤獨會讓他賴賬嗎?顯然不可能,林孤獨看著楊錢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的樣子,就知道他拿不出這筆錢。
“唉。”
林孤獨嘆了口氣,很不要臉地說道:“看樣子賭場又想賴賬了,真不知道這還開什麼賭場,趕緊改成菜市場得了。”
“你!”
楊錢憤憤地指著林孤獨,卻又憋著說不出話來。
林孤獨看著滿臉通紅的楊錢,心裡暗暗發笑,臉上卻怪模怪樣地說道:“馬拉個幣的,在賭場裡輸了錢居然還拿不出來,真不知道怎麼會不要臉到這種程度。要是泰森賭場裡都是這種人,誰還敢來玩啊。”
楊錢雖然出不起這筆錢,但顯然賭場的聲譽更加重要,這要是讓老師知道自己不但丟了賭場的聲譽,還砸了他的招牌,他還不不掐死我啊。
“你給我等著!”想到這裡,楊錢恨恨地怒叫了一聲,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此時守在二摟的門口的黃哥遠遠地看見楊錢出來了,頓時心中一喜,想必現在那個“青山”已經輸成了傻逼吧?他恐怕已經輸到不敢相信人生了。
哼,還敢跑到老子的場子上這裡撒野,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等黃哥走近了,看到楊錢失神落魄的神色之後,心裡又是一個“咯噔”,心中難以置信,不會是那什麼“青山”贏了吧?
“啪”的一聲,黃哥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懷疑楊哥,別人不知道楊哥,難道我還能不清楚楊哥的實力不成?
“那個,楊哥,現在是什麼情況。”黃哥見楊錢的狀態似乎有點問題,便有些訕訕地開口,生怕惹的楊哥生氣。
“滾!”
一聽是姓黃的聲音,楊錢怒斥道。
現在的楊錢恨不得殺了黃哥。
要不是這姓黃的跑來求他去賭,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種下場?
楊錢現在別提有多恨他了,估計把他剁了喂狗的心都有。
這下黃哥整個人都傻了,看樣子應該真是楊錢輸了。
黃哥一呆,心裡拔涼拔涼的,只覺得腳底下瞬間衝出了一股涼氣,直衝腦門。
恐怕現在楊錢已經恨死我了,看樣子我是要提前跑路了。黃哥二話不說,就准備去收拾東西偷渡去德國了,要是還留在這就怕會被楊錢給弄死。
另一邊,楊錢爬到了三樓,敲開了最左邊的一個房間。
房間打開,楊錢走了進去,只見那房間的黑色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人,六十多歲的樣子,滿頭的銀發,背部有些佝僂,但是那一雙目光,卻是有種攝人的威嚴,並不是一般人能隨便接觸的。那是一雙很深邃毒辣的眼睛。
“噗通”一聲,楊錢突然就跪下了,低著頭,臉色蒼白。因為恐懼的緣故,楊錢瑟瑟發抖,手心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房間中的老人,正是楊錢口中的老師……整個羊城乃至整個華夏國的賭王劉參。
劉參三十多年前就已經聲名鵲起,整個亞洲都沒人敢跟他對賭,他曾經一個月內橫掃亞洲所有賭場,未曾一敗。
後來他轉戰北美和西歐,同樣戰績斐然,最為誇張的是,當時無論劉參到哪,那裡的所有賭場都必然選擇關門。
就在他風頭正盛的時候,有仇家找上門來,連夜殺了他全家上下十幾口,只剩下自己還有這個不成器的孩子。
為了避免仇家追殺自己不得不隱姓埋名,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敢認,只好收他為徒。
至於什麼泰森賭場,他還真不放在眼裡,要不是因為自己年輕時與何鳳儀有很深的交情,他又怎麼會委屈自己替何鳳儀看場子。
當然如果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修煉這的話,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
“怎麼了,沒事跪著干嘛?我不是教過你,身為一個男人不能隨便跪下麼?”劉參淡淡地說道。
因為背負這全家被屠的深仇大恨,劉參性格變得有些扭曲,即使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有時候也非常狠辣。
以至於從小到大,楊錢怕他怕到極致,簡直就是老鼠見了貓,綿羊見了獅子。
“我……我輸錢了。”楊錢戰戰兢兢地說道。
“輸了多少?”劉參走到了楊錢身前,冷漠地問道。
“兩……兩……兩千多萬。”楊錢一見自己師父走了過來,越發不敢說話了。
“砰”的一聲,劉參一腳踹在楊錢身上,楊錢身體一倒,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楊錢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繼續跪著。
“你知道我什麼打你嗎?”劉參背著手,語氣失望地說道。
“因為我對賭輸了,還欠了兩千多萬。”楊錢想也沒想,就弱弱地回答道。
“你錯了,我不是怪你輸了錢,我是怨你沒骨氣!”劉參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什麼時候我劉參的徒弟竟然會因為兩千萬跪在地上?什麼時候我劉參的徒弟會因為輸了一場就變成這種鬼樣子?”
劉參痛心的看著楊錢,說道:“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楊錢哪敢反駁師父的話,自己從小到大如果忤逆了師父的意思,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不然自己又怎麼會這麼怕他,不然自己又怎麼會跪在這裡。
劉參自然不知道楊錢心中的想法,就像楊錢不懂自己師父的心思一樣。
劉參先是去了薛如煙那裡一趟,將自己那個不成器徒弟楊錢輸錢的事情說了一下。
薛如煙聽到後,心裡卻是非常的震驚,怎麼自己還看走眼了,那個年輕人還真是個賭術高手不成?不過就算他是賭術高手,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兩千多萬而已,劉老也不必責怪自己的弟子,看來那個青年也是個道上的人……看來這件事只能讓劉老出面了。”薛如煙淡淡地說道,依然沒有在意林孤獨的意思。
“我正好想去會會這個年輕的高手,不在賭界多年,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優秀呢。只怕是當年某個故人的弟子吧,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劉參酸溜溜地說道。
劉參出門之後很快就到了二樓,通過賭場的其他人找到了林孤獨,他一點都不關心林孤獨是誰,他是怎麼贏的。
因為不管林孤獨是誰,一上賭桌,他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其實也是,林孤獨單論賭術而言還真賭不過這個曾經的賭王,但是誰規定自己不能取巧呢?
“你特麼是誰?賭場欠我的錢呢?”林孤獨大大咧咧地問道。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劉參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賭場也不欠你錢,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馬上跪下來跟我磕頭道歉,然後滾出泰森賭場。二,我給你個機會跟我賭一場,要是你贏了,這個賭場就是你的了,如果你輸了,你就跪下來跟剛才對賭的人磕頭道歉。”
自然,劉參那句輸了就送賭場的話不過是隨口說的,他可不認為林孤獨會贏。
“哪來的糟老頭子,竟敢大肆放屁?”林孤獨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果你不選,我默認你是想現在就跪下來,再滾出賭場。”到了劉參這個年紀自然不會因為一兩句話生氣。
“你只要知道我能代表泰森賭場就行了。”
“想要我賭也行,問題是我怎麼知道你輸了會不會還賴賬。”林孤獨看著自己面前的老頭子,淡淡的說道。
“我不會輸,你更贏不了。”劉參當然認為自己沒有輸的可能,“至於我會不會賴賬,根本不用考慮。以我的身份還不至於玩這些小把戲。”
“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的話,不過我有個要求。”林孤獨頓了頓,說道:“我們必須在一樓賭,當著所有人的面。”
“好。”
很快,賭場就在1樓清出了一塊很大的場地。
“咦,賭場這是要干嘛?”
“不是想來個全場參與的對賭吧?”
“哥們,你傻啊,怎麼可能,我們這麼多人,有賭紙牌的,有賭大小的,你告訴怎麼一起賭。”
“我看啊,可能是有賭術高手想來對賭。”
周圍的賭客一時間議論紛紛,都在奇怪為什麼賭場突然清出了一塊場地。
片刻後,林孤獨和劉參走了出來。
“臥槽,那不是劉老嗎?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劉老今天居然也來一摟了?”人群中有人興奮地道。
“劉老?兄弟你是說那個老頭麼?他很厲害嗎?”旁邊的一個賭客不解地問道。
“厲害?豈止是厲害,我就這麼說吧,劉老坐鎮泰森幾十年來,從未輸過一局。”
“我聽說,劉老是個有故事的人,他以前可是稱得上華夏賭王。”另外一個知情的中年賭客補充道。
“既然他這麼厲害,那個年輕人怎麼還敢跟他對賭?”
“這誰知道呢,估計這年頭總幾個小伙子不怕死嘛。”
......
劉參的出場引發了一陣尖叫和贊嘆,而林孤獨的存在則是為了安慰那些輸了的賭客們,畢竟大家都知道這小伙今天會輸的很慘,或者明天他就會被扒光扔出去。
林孤獨卻一點都不在意周圍那些看傻逼一樣的目光,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走到賭桌上,坐了下來。
劉參也沒多說什麼,走到另一旁坐了下來。
見狀,眾人頓時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時在心裡為林孤獨默哀了0.5秒,誰叫他偏偏要去自己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