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虐待如煙
“會長,要不我們讓明護法走一趟?”柱子輕聲建議道。
何鳳儀考慮了片刻,果斷地搖了搖頭:“不可,這次蓉城之行,不僅僅是一飛被人追殺,只怕這時候張秀山也落到了聖龍堂的手裡。若是派明護法前往,只怕他會立即選擇先去鳳城搭救張秀山。”
要知道,鳳城是聖龍堂的大本營,哪有那麼好闖,只怕明護法還沒救出自己的徒弟,就被人打了回來。
“對了,我想到了。”何鳳儀眼中精光一閃,停了下來,“我們讓右護法替我們走一趟。”
“什麼?右護法和追命護法不是要坐鎮我們青山會總部,如果沒有發生重大變故,不得走出羊城麼?”
柱子大吃一驚,有些疑惑地看著何鳳儀說道:“右護法有職責在身,只怕,我們請不動他。”
“那我只好親自走一趟了。”何鳳儀掂量了一下,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柱子,這件事暫時先保密,千萬不要外傳。”
叮囑完柱子之後,何鳳儀連忙出了別墅,坐著一輛保時捷趕往右護法的住處。
青山會的右護法是一個九旬老人,地位極其崇高,曾跟著老會長征戰江南,威震大半個華夏,立下過赫赫功勞,整個青山會的高手甚至有三分之一都曾是他的部下。
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右護法,青山會未必能坐穩江南龍頭的位置。
所以他的地位比何鳳儀低不到哪去,而且他還是何鳳儀的長輩。一般來說,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何鳳儀是萬萬不會去打擾這個老護法的。
至於之所以選擇右護法,而不是追命護法的原因就是右護法更通人情,他膝下無子,年輕時對何鳳儀極好,簡直視他如己出。
在何鳳儀心裡,右護法對他來說亦師亦友,何況這次是何一飛有危險,要是自己真心請求,右護法必然會幫這個忙。
很快,何鳳儀便到了右護法的住處,這裡離千山會總部不遠,大概十幾分鐘路程,這對於右護法這種高手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何鳳儀急匆匆地敲開了右護法家的大門,走了進去,在樓上的臥室裡,看到了盤膝而坐的老人。
“鳳儀,你身為一會之長,怎麼還這麼毛躁。”老人地睜開雙眼,淡淡地說道。
“護法,不是我不夠沉穩,可這次實在是出了大事,不然我也不但來打擾您老。”何鳳儀垂著頭,立即安靜下來,恭敬地站來那,微微拱了拱手。
“到底出什麼事了?”老人一臉風輕雲淡的問道。
“是一飛出事了,一飛正在被聖龍堂的人追殺。”何鳳儀如實回答道。
“什麼?一飛怎麼會出事?他不是一直在羊城麼,難道在羊城還有人敢對我青山會出手?”老人驚訝地抬起來,看著何鳳儀說道。
“不是在羊城,之前我派左護法保護一飛去蓉城執行任務,誰知道遭到聖龍堂高手伏擊。”何鳳儀解釋道。
“聖龍堂?不過是一個小勢力罷了,現在竟然敢挑釁我青山會,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老人說著,一身威勢盡露無疑,壓得何鳳儀喘不過氣來。
“所以請您老出山,救救一飛吧。”何鳳儀低著頭懇求道。
“也罷,既然是一飛,我就不能見死不救。”老人起身,嘆了口氣,然後站在窗台看了看偌大的羊城,想起來自己也已經有好些年沒出過羊城了。
大概現在的人都已經遺忘了他狂鯊右護法的名號了。
老人寂寞地站了一會,回憶曾經的一幕幕,從學成出山到力壓群雄,那些老友一個接一個地逝去了,唯有他和追命依然殘存在世上,替老會長照看家業。
自己也該動動手了,現在都快忘了熱血廝殺的滋味。
於是,右護法當晚乘著夜色便去了蓉城。
……
不管何鳳儀如何保密,身在羊城郊區的千葉子還是通過眼線得知了這一切。
“什麼……居然是他……有狂鯊之名的右護法,這下青龍小組危險了。”千葉子聽到手下的通報,圓滾滾地睜著杏眸,微張著小嘴,顫抖著玉手說道。
“狂鯊?他是誰?”林孤獨站在千葉子身旁,有些疑惑地問道。
“狂鯊是青山會右護法的稱號,相傳此人極為強大,堪稱青山會第一人,而且他年輕時手段殘忍,有不少高手死在他手上。”千葉子皺著眉頭,充滿擔憂地解釋道:“聽說就是他壓得江南各省大佬抬不起頭來。”
“莫非他也是後天之境一重天的修為?”林孤獨在心裡猜測,想要縱橫江南至少也是後天之境二重天巔峰的修為,現在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所謂的狂鯊極有可能突破瓶頸,突破到了一重天。
不過林孤獨也沒有擔心太多,至少在他眼裡,右護法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看樣子我們要讓邱明離開蓉城,出去躲躲了。”千葉子權衡了一翻,最終還是決定避開青山會的右護法。
不過,林孤獨卻是上前,輕輕拍了拍葉子的肩膀,不以為意地說道:“大可不必。”
“為什麼?要知道對方出手的人可是右護法啊,我當時算計得很清楚,但就是沒算到何鳳儀竟然會如此愛自己的兒子,連窩在青山會中多年不動的右護法都出動了。”千葉子說道。
林孤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解釋道:“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右護法的真實身份,但是……我知道……”
“右護法什麼身份?”
“據說,右護法應該是何鳳儀的叔叔,葉子你想啊,何一飛也算是右護法的孫子輩了吧,也算是何家的人,右護法聽到自己的孫子出事,怎麼能不緊張呢。不過這件事大可不必著急,我會讓邱明注意一下的。”
“好,那就聽你的。”葉子點點頭,對林孤獨很有信心。
不過再怎麼說千葉子的計劃也算是完成一半了,這下青山會總部幾大護法四去其二,接下來就好辦了。
……
羊城,泰森賭場。
“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薛如煙臉上一陣暗淡,很是失落地自語道。
這幾天薛如煙一直悶悶不樂,每天期盼著林孤獨的到來,然而等到的卻始終都是失落。
有時候,薛如煙會看著樓下喧鬧的賭客,嘴角微微翹起,臉色緋紅,似乎是想起了當初遇見“青山”的一幕幕。
“薛如煙。”門口傳來了楊錢的聲音。
薛如煙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看向楊錢,“怎麼了?你找我干嘛?”
“何會長快來了,我師父讓你過去一下。”楊錢冷漠地看著她,淡淡說道:“另外記得洗個澡,換套干淨的衣服,會長的口味你是知道的。”
如今薛如煙在賭場的地位急劇降低,連樓下發牌的荷官都不如,誰都知道她背叛何鳳儀,遲早會死得很慘,所以沒幾個人會給她好臉色看。
要不是因為她還是何鳳儀名義上的女人,只怕這幾天就已經有人跳出來調戲她了。
聽到楊錢的話,薛如煙瞳孔一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一股莫名的恐懼彌漫在她心頭。
她知道,她給何鳳儀戴綠帽子的下場要來了。
她現在專門有青山會高手的監視,就算是想自殺,都沒辦法做到,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她臨死之前還要取悅何鳳儀一次。
何鳳儀這個人不是好色,而是有暴力傾向,每次他跟薛如煙一起,都是變著花樣折磨她的肉體,來滿足他的變態喜好,什麼拳打腳踢,皮鞭,扯頭發都是玩剩下的花樣。
這也是他沒有碰煙姐的原因,所以嚴格來說煙姐不是她的女人,更像是一件用來開心的玩物。
每一次見面都會讓煙姐萬分恐懼,而這次,恐怕更加難熬,也許是被虐打致死。
很快,何鳳儀就從右護法的家裡到了泰森賭場,薛如煙和劉參都在門口等著他。
他臉色鐵青地看了薛如煙一眼,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不過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到事,便殘忍地笑了起來。
薛如煙毛骨悚然地站在那,眼眶裡泛起點點淚光,她不怕何鳳儀折磨她,她只怕到死都無法再見林孤獨一面。
因為她舍不得,這麼多年,沒有哪一個男人會那麼溫柔地對待過她,特別是何鳳儀,從來都沒把她當人看。
幾人擁著何鳳儀進了賭場的一間辦公室,薛如煙絕望地跟在後面,只期盼能夠早點死,
等劉參和薛如煙進入辦公室之後,何鳳儀用眼神撤走了門口的手下。
“何大哥,今天你怎麼有空來處理這個賤人了?”劉參雙手握在一起,微微躬下身體,討好地笑著。
“廢物。”何鳳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劉參的笑容一時凝固在了臉上,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聽說你居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賭不過,還好意思跟我說是什麼賭王。”何鳳儀氣衝衝地叱責道:“廢物一個,我養你有什麼用?”
“我……,我只是一時失手……”
劉參臉色一僵,他雖然是輸了,但是也沒想到何鳳儀完全不給自己一點面子,當著女人的面這麼怒罵自己。
更何況自己坐鎮泰森這麼多年,不知道給他洗了多少錢,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吧?
劉參一時心生怨恨,但又不敢表達,只能訕訕地站在那,忍受著何鳳儀的嘲諷。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高人,結果垃圾一個,虧我還讓你坐鎮泰森賭場,簡直是丟了青山會的臉。”何鳳儀咄咄逼人地叫罵道。
“我告訴你,趕緊滾,別讓我知道你有下次,否則就給我滾出賭場。”何鳳儀顯然是不想再看到他那張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