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小子撒嬌上頭了
飛揚的冷峻墨眉饒有興致地蹙了一下,厲淨琛勾唇看向柳清幽,這小子,撒嬌還上頭了是吧?
沈長卿被他洞察一切的犀利目光掃視了一眼,馬上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焉了下去。
“別來找我了,盡快退婚。”墨色瞳孔無奈地閃動了一下,厲淨琛冷冷掃了眼柳清幽,也不等她什麼反應,帶著沈長卿走進了一邊的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柳清幽還想要追進來,卻被張良擋住了,沈長卿趁著厲淨琛不注意的時候,對著柳清幽做了鬼臉,看著她極為難看的臉色,她笑得比狗尾巴花還要燦爛。
從酒店裡面出去後,厲淨琛直接將沈長卿丟回了學校,警告她再逃課,回家好好收拾她。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沈長卿走的中規中矩地,一直到厲淨琛的車子離開,她一腳踹開腳邊的石頭,回家收拾她是個什麼意思?
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再把她從車子上面丟下來!
想著等下還要乖乖地回到那個別墅,還要被綁住手睡覺,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樹上。
“長卿,你等等我!”她正慢悠悠地往教室裡面走過去,於於突然從身後追了上來,在她肩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什麼?”沈長卿疼的皺起了眉,這丫頭是真的當自己是個男人嗎?這樣打會打死人的好不好。
“你完了,完了你知道嗎?今天新來那個老師,陸什麼來著,他說你逃課,記下了,很有可能會掛科哦。”於於遺憾又唏噓地看著沈長卿,他努力了這麼一個學期,竟然因為一次逃課就掛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是,你說的是陸銘?”沈長卿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她當然知道陸銘的課是不能逃的,但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下午的課竟然是陸銘的.......
“嗯,節哀吧。”於於看自己的偶像這麼備受打擊的樣子,小心髒都揪在了一起,心疼地安慰。
聖輝學院在全球大學排名,都是要進前十的,對學生的學風學紀也是很嚴格,陸銘一句話,完全可以決定她這個學期能不能拿到獎學金。
“先去自習吧......”沈長卿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好在明天就是雙休日,她也可以趁機會松一口氣,況且,就算這些天以來,厲淨琛一直都派人在保護父親,但是她不放心,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晚上張良照例來接沈長卿回厲淨琛在濱水區的豪宅,沈長卿悶悶不樂地上了車。
“沈少,厲少叫我告訴你,他今晚公司加班,就不回來了,讓您睡覺的時候老實一點。”張良沉穩地打著方向盤,一字不差地轉述了厲淨琛的話。
“好,好,請告訴三哥,他盡管放心工作,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的!”沈長卿一改病懨懨的樣子,聽見這個好消息,恨不得一下子從副駕駛上面跳起來。
張良的嘴角抽了抽,若是厲總知道沈少對他竟然是一副這樣的態度,恐怕又要上演冷凍辦公室的戲碼了......
舒舒服服地在豪宅裡面睡了一個晚上,沈長卿差點都要忘記一個人睡覺的感覺了,但是第二天,她還是早早地起了床,保姆早就已經做好了早餐在樓下,她打算去看看父親恢復的怎麼樣了。
心情愉快地出了濱水區的門,她正打算打輛車子去醫院,一輛豪車突然停在了眼前,沈長卿皺皺眉,往右邊走了幾步,這車子怎麼這麼不會找地方停啊?
但這車子像是跟她作對似的,也跟著往前面開了點,正好擋在沈長卿前面。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有病嗎?”她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敲了兩下對方的車玻璃,皺了皺眉,意識到自己這樣好像太囂張了,不過心態很快又恢復了肆無忌憚。
反正有厲淨琛罩著,她怕什麼?
“去哪兒,我送你?”車玻璃緩緩落下,一張帶著英倫風的俊臉緩緩出現在沈長卿的眼前。
“不用,我三哥有車。”沈長卿面無表情地看了陸銘一眼,但為了成績,她用了最大的力氣來抑制自己想要轉身就走的衝動,很勉強地牽出一抹笑,“陸老師,我替您省點油錢,您就別掛我了?”
陸銘手撐著下巴,似乎在很認真地考慮,半晌,又嚴肅地搖了搖頭,看著沈長卿,“上車,我帶你去窺視一下厲家的秘密。”
“厲家的秘密?”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沈長卿只覺得好笑,就算厲家有什麼秘密,那也是自己比他先知道啊。
“嗯。”車子裡的男人皺眉看著沈長卿,似乎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那點念頭,“你覺得,就你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的性格,會知道厲家那些被藏起來的事情?”
“我是那種性格?別以為你很了解我好麼。”沈長卿很無語地聳了聳肩,毫不猶豫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呵,陸銘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他差點忘了,沈長卿就是這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女人。
就算站了便宜,也不願意吃一點點虧,哪怕是在口頭上。
“開快點,我還要去看爸爸呢。”沈長卿慢悠悠地滑著手機,時不時還抬頭催一下。
陸銘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若不是擔心這個傻丫頭成為被厲家人內鬥的工具被傷害,也沒必要費盡心思去調查厲家。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查,還真的查出點什麼來。
陸銘的車子在一家高級會所面前停下,沈長卿這才從手機裡面抬起頭來,那雙黑葡萄一般水汪汪的眸子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拉開車門就要下去。
“等一下。”陸銘狐疑地挑了下眉,“你不是不想知道麼,當了個演員,還挺能裝了?”
沈長卿正要開門的動作被及時收回,她抿了抿嘴唇,瞄了眼陸銘,“我什麼時候說了不想知道,你哪只耳朵聽見了?”
盡管知道自己是在耍賴,沈長卿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並且理直氣壯,心底默默地將這樣的變化都怪在了厲淨琛的身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厲淨琛者,臉皮變厚。
“.......乖乖地待在車裡看一眼就行,你以為在做很光明正大的事情麼?”陸銘頭疼地按了一下眉心,這丫頭和厲淨琛混在一起才多久,竟然就被同化了這麼多。
在這樣下去,可不是個好辦法。
“哦。”沈長卿不悅地皺了眉,正要抱怨陸銘小氣,轉眼便在會所門口看見了厲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