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孫子春秋

   “咳。”我微微有些靦腆地咳嗽了兩聲。

   蔡琰頗為好笑地輕輕哼了一聲:“夫君有些心虛麼?”

   “琰妹說得不錯,”我夾起一片菜葉送入她的碗內,又瞅了一眼另一桌的幾名少女,“真別說,心裡有這個想法後就覺得自己有些低俗了。”

   她笑了笑,善解人意地說道:“這沒什麼。”

   我啃了一塊肉骨頭,狠狠嚼碎。

   “蟬兒,”蔡琰揚了揚眉,“我身子有些不適,今晚讓夫君去你屋裡吧?”

   我俯身猛烈地咳嗽,差點將滿嘴的骨頭渣子噴到兩腿之間。

   貂蟬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蔡琰笑道:“反正也只是遲早的事情,干脆……你和小昭一起嫁給他算了。”

   這次小昭也微微一驚,不過她倒是頗為歡喜:“好呀,有蟬兒姐姐做伴,小昭也不會害怕出錯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汗跡:“琰妹,你說話前能不能稍微對我露個底啊?”

   蔡琰嬌聲叱道:“本夫人同意你納妾,而且一次兩個,已經是難得的開恩了,你還貪心不足?”

   我苦笑:“是是是,夫人胸懷寬大,為夫真是好福氣。”

   “哼,胸懷寬大?”她臉上微微一紅,忍不住低頭打量了一番,“你嫌小麼?”

   我急忙否認:“不不不,你的已經不小了,發育得很不錯了。”

   那邊貂蟬、小昭和小娥都笑了起來。

Advertising

   雙兒忽然撇嘴:“雙兒也要嫁!”

   “哦?”蔡琰跟我三個月,耳濡目染著也喜歡逗弄這個丫頭,“好啊,姐姐給你挑個好夫婿,前幾天不是李整和李典兄弟都來過嗎?你喜歡哪一個呀?”

   “雙兒只能嫁給公子啦!”她毫不避諱地嚷道,“何況他把人家的清白都……嗯……”她忽然閉口不再說下去。

   我忽然感覺有些不妙。

   蔡琰、小昭甚至貂蟬都以一種極為熱烈的目光怒視著我。

   “冤、冤枉啊!”我奮力狡辯,就差以頭搶地了,“諸位夫人,我和她清清白白,根本就無苟且之事呀!”

   “雙兒,你怎麼沒告訴姐姐?”小昭平日雖然柔順,但此事稍微不同尋常,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苟且之事……”雙兒眨巴著清純的雙眸,“是什麼意思?公子總把我抱在懷裡,還摸人家的臉,還有腰和小屁屁……”

   小昭自己明明已經歸屬於我,偏偏卻對這個妹子這麼保護,聞言吐了口氣:“姐姐知道了,不過你已經嫁不出去了。”

   “咦?”她訝然。

   “你只能陪著姐姐一輩子服侍公子咯。”小昭將妹子摟起來,低聲笑道。

   雙兒開心地笑道:“那雙兒也一起嫁了吧?”

   我抹了抹汗:“你先不用急……等你年紀再大一些吧?”

   “不嘛,現在就要嫁!”她倒是認死理。

   “你你你……”我有些憤怒:你一個剛滿十二歲的小妞就算嫁給我,我馬超堂堂猛男,怎麼也忍不下心來摧殘你啊!

   蔡琰發揮了女主人的功能:“雙兒乖,你可還沒滿十三歲呢,怎麼能夠嫁人?”

   “雙兒已經十三歲了!”她不依。

   你那是虛歲好不好,怎麼看都是蘿莉,想要一步跳為人妻,似乎太過困難了些吧。

   小昭低頭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她才勉強點頭同意了將自己入嫁馬家的日期延後。

   我忽然覺得有些心浮氣躁,決定吃完午膳就去練習書法培養情操。

   “白發三千丈,緣愁似個長。不知明鏡裡,何處得秋霜。”

   這首詩倒是頗有意境,但是我無法深刻體會到他久經想表達什麼?是時光飛逝,年歲漸老,所以對鏡感慨麼?

   運筆寫了十幾遍,感覺內心深處似乎也充滿了一種悲觀失落的情緒,我急忙換了一首。

   “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我怎麼感覺……這首詩也很失落啊?找個人都找不到……悲劇的主人公啊。

   而後跳過兩篇已經問世的《憶江南》和《題詩後》,再來一首。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渾身有些發冷,我是不是太入情了?

   練了三四十次,手腕稍稍有些發麻,我適時的停止練筆,捧起了傳說中的《春秋》。

   嗯,蔡琰介紹給我的是左氏春秋,據說關二爺也十分喜歡這個版本,我要努力攻讀,爭取以後能和關二爺找到共同語言。

   “隱公(經一·一)元年春,王正月。

   (經一·二)三月,公及邾儀父盟於蔑。

   (經一·三)夏,五月,鄭伯克段於鄢。

   (經一·四)秋,七月,天王使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赗。

   (經一·五)九月,及宋人盟於宿。

   (經一·六)冬,十有二月,祭伯來。

   (經一·七)公子益師卒。”

   我一把將竹簡摔在地上:他妹啊,這都什麼破玩意!老子這點智商……能看懂就怪了!

   我寧願讀兵法!

   於是我翻出另一卷書冊,研究著高深的孫子兵法。

   “謀攻第三: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我迅速投入到書中去了,看人家這書,簡單明了,通俗易懂,而且詞句優美氣勢不凡,難得的是,還有不錯的邏輯性,區區春秋,如何能夠比擬!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我深深贊同:最好敵人全投降,攻城實在讓我於心不忍啊!看著手下的健兒們一個個去送死,我心如刀割。

   接下來果然說明了攻城的麻煩和低效:“修櫓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闉又三月而後己。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此句話點題,謀攻之重要意義。

   之後一句話,經常被引用:“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最後一句意義不明。

   “夫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將領很重要,但是“周”和“隙”指的是什麼?周全和空隙?

   “故君之所以患於軍者三……”這一段不短,大致上列舉了幾種危害軍隊的行為。

   “故曰: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這句話也是兵家至理,但即使是在信息時代,都無法完全知己知彼,何況現在?!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