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蔡琰的家書4

   用顫抖的雙手撐起身子,我惡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少爺!”門外有人稟告,“夫人自洛陽發信來了。”

   蔡琰真神人也……

   我感到胯下越發的疼痛了:“我起不來……”

   賈羽搖搖頭,起身打開了側門,接過了一截竹筒。

   她輕輕揭開蓋子,從筒內摸出了三卷薄紙,按收信人分給了我和貂蟬,最後一卷留給了自己。

   我強忍著劇痛,哆哆嗦嗦地將老婆的親筆信抖開。

   雙兒立刻湊了上來,並熱情地問道:“我幫你讀好嗎?”

   “你認得全麼?”我不信任地看她。

   她驕傲地翹起了鼻子:“人家認得五千多個字呢!”

   “那你念吧……”我仰天躺下,反正蔡琰又不會給我寫什麼令人臉紅心跳的悄悄話,她給我的信屬於公開信,誰都可以傳閱,但是給貂蟬和賈羽的我決不能偷看。

   雙兒使勁地將案幾上的信紙鋪平,而後清了清小嗓子,做了做准備動作。

   聽了她的聲音,我渾身都是一顫,下半身忽然有些衝動。

   “夫君如晤……晤晤晤晤晤……”她念個開頭就卡帶了。

   “你晤個什麼?”我郁悶。

   她側臉瞪我,粉面微紅,雙目迷離:“你不要摸人家屁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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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形像。”賈羽咳嗽。

   我只好停下這輕微的動作,但手掌還是沒有離開目標。

   “馬超……你這個混蛋!”雙兒忽然破口大罵。

   收養她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她罵過我一句話,我一直以為這孩子沉溺於我不能自拔,沒想到她竟然因為我摸了摸她的屁股就……

   我訕訕地收回左手:“雙兒……你果然不再喜歡我了……”一時之間我內心全是悔恨:早知道就應該趁早把生米做成熟飯啊……“是哪家的混蛋羔子?你說吧……我不殺他!”我咬牙切齒目眶欲裂。

   “咦?”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人家只是念信而已啊……你看嘛!”她一屁股壓在我的左手上,跟我躺在了一起,舉起信紙讓我看。

   蔡琰纖秀的親筆字映入眼簾,果然……

   “我還以為雙兒你不要我了呢……”我重新找回了幸福感,左手戀戀不舍地抱緊了兩團盈盈的肉丘。

   “討厭死啦!”雙兒撒嬌似地撲倒在我的胸口。

   “夫君你讀封信而已,不要太過分了……”賈羽看樣子已經看完了密信,忍不住提醒我。

   “唔,”我用空閑的右手拍了拍雙兒,“信呢?”

   雙兒慢騰騰抬起身,將被壓得皺巴巴的破紙遞給我:“……還沒完全破……”

   我嘆了口氣:“趴好,不要打擾我看信。”

   她立刻歡樂地再次貼了上來。

   少女的身上總有一種不同於少婦的清香,我用力的嗅了嗅,頓感神清氣爽。

   捋了捋滿是褶皺的信紙,我輕聲讀道:“馬超你這個混蛋!你心裡還有沒有我們娘倆?內遷趙國這種大事,竟然不告訴我!雖然爹爹告訴了我。”

   我撇撇嘴:“知道了還發什麼火……”

   “玥兒都八個月了,卻連親生父親都沒見過,如果你還不來接我們娘倆,我就帶著孩子一路乞討去趙國投奔你……”

   怎麼沒見過我,她出生時我明明還抱了她好幾天的!我委屈極了。

   再說了,這孤兒寡母的,就算是有安保措施,這一路山高水遠和一路的刁民,萬一嚇到了我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和沒見過老爹的小閨女怎麼辦?

   蔡琰口氣強硬——從開頭就看得出來,我只能同意。但是我堅決不能同意讓蔡琰娘倆自己過來,於是我決定派虎豹騎護衛。

   “八個月了……坐車的話,孩子應該不要緊了吧?”我問。

   賈羽和貂蟬一臉茫然。

   小昭苦笑道:“公子你問誰呢?”

   我一拍懷中的雙兒:真是的,這裡一群妹子連孩子都沒懷上,更何況養育了!

   雙兒可能是有些疼痛,對我展開反擊:“哼!”

   -

   於是我立刻讓龐淯懷揣我的親筆信帶上一旅虎豹騎浩浩蕩蕩地向京城洛陽殺去。

   臨行前龐淯表示對於能夠外出公干,他感到十分的欣喜,比起給我當門衛他的人生更有意義更有價值更能激勵他不斷奮進。

   為此我用了三成力朝他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幾乎導致他爬不上馬背,差點要換人。

   但是在旁邊孫文和祖烈熱切的目光下龐淯還是夾緊雙腿撅起屁股躥上了馬。

   祖烈和孫文表示惋惜。

   “大哥……你怎麼不讓我去?”小岱看樣子也是閑得蛋疼,文事輪不到他,操練兵馬徐晃和李典已經把隊伍拉練開了,馬岱直屬二營也跟我的一營一起交付叢台去了,他每日除了磨練自身武藝也是在沒有其他鳥事。

   “你有功夫去接我老婆不如給自己找個媳婦。”我拍了拍他的後背。

   “小弟又不是你,年少風流什麼的……”他嘟囔著。

   但是寂寞無聊的人何止他一人:“俺看天氣不錯,不如再踢球吧。”

   “……”我對踢球倒不是十分熱心,但是看秦陣這麼蛋疼又實在沒有什麼樂子,“秦陣你找杜畿去查查附近有什麼空地沒有,趙國人口不少,說不定還能挖出兩個能人。”

   秦陣的生活有了短期目標,轉身興高采烈地去了。

   杜畿當天下午就拿著趙國全圖來找我彙報工作來了:“趙國一直還算安定,人口流動較少,荒地雖然也不少,但是多在西側的太行山腳,距離邯鄲兩三百裡,恐怕不太方便。”

   廢話,我就為了踢場球還要騎一天的馬?

   “那還不如去叢台附近,”他沒有在意我的神情,指了指地圖上邯鄲的東北方向,“這裡大概能撥出幾十畝空地……”

   “有幾畝地就夠了,”我笑了笑,“讓秦陣們過過癮就行。唔,不過……上等良田可不能讓他們去禍害。”

   “屬下了解。”杜畿一副成竹在胸的自信,微微低頭,“如此,屬下就派人去做事了。”

   “有勞伯侯了。”我點點頭,“為了他們幾個的玩性來麻煩你……”

   他微微翹起了嘴角:“不瞞大人,屬下也很期待第二次球賽的舉辦呢,這次大人不會再大意了吧?”

   我一怔,而後又笑了起來:“不會,當然不會。”

   他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客廳。

   我看著他的背影離去,忽然感覺左腳也有些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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