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公孫瓚的兒子

   太保馬公?

   我想了一秒鐘就明白了,朝中姓馬的頂級官員只有馬日磾一個人而已。雖然他是我族中老人,但會聽我隨便舉薦?

   但我此時正需要公孫瓚的大力支持,尤其是據他所說“振臂一呼就能拉來的幾千兵馬”的支持,因此不能冷了他的心。

   於是我笑著點頭:“我會給太保公提及的。”我還是不知道馬日磾與我之間的輩分關系,又不可能直呼其名,所以只能含糊地稱呼他。

   “屬下感激不盡。”公孫瓚雙腿並攏,深深一揖,長袖及地。

   我坦然受了:“今後還要伯珪鼎力相助呵。”

   他直起腰杆,臉色似乎紅潤了三分:“大人但有所需,瓚甘為驅馳!”

   我與他並肩回到賽場邊,公孫瓚指著一個年輕的孩子說道:“大人,那就是犬子,單名一個續字。”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十七八歲的樣子……沒有帶頭部護具,一頭半長的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後……公孫續不僅遺傳了他老爹俊秀的相貌,比起他爹來……還有一分凶悍之氣,自己帶球時橫衝直撞,盡管被人鏟斷也是在第一時間爬起來踉踉蹌蹌地繼續帶球,防守時更是四處截擊,我方進攻球員恨不得直接繞過這個煞星。

   雖然他們的隊伍雖然作風頑強,但是公孫續對足球的理解還遠遠不到位,他的進攻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而防守則屢屢被吹犯規。我看得出他的基礎功稱得上扎實,但是卻沒有程武那樣出色的內勁,從而導致空有一股衝勁,卻發揮不出實力來。

   直到比賽結束,公孫續也沒有攻進一個入球,全場比分——38:17。

   “父親……”他垂頭喪氣地下場,朝他爹走來,“孩兒讓你失望了。”

   “公孫兄弟年歲幾何?”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啊,馬大人!”他有些吃驚,急忙挺起自己的胸膛,“回大人,續今年已經十八歲。”

   虛歲十八,那就跟我差不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腳下扎實,看樣子從小便跟著令尊苦練過一些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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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頭向他爹看去,公孫瓚擺擺手:“粗鄙的鄉間把式,讓大人見笑了。”

   確實很粗鄙……“我有一套內功功法,你若有興趣,可來家中抄一份回去練練。”我又向他們推薦九陽神功的威力了。

   公孫瓚一掌拍在兒子的背上,公孫續急忙行禮:“多謝大人,小人感激不盡。”

   “你我年紀相仿,何必這麼多禮,你是幾月生的?”既然決定和公孫家多親近,我也不介意和他的兒子同輩相交——至於公孫瓚,他現在敢叫我一聲“賢侄”?

   他大概是受不了我這麼熱情,勉強笑了笑:“八月十五……”這真是一個好日子。

   我撫掌而笑:“我七月十四,那我就稱你一聲賢弟了?”

   他急忙低頭又是一揖:“……兄長在上,小……小弟受寵若驚。”

   我友善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到底是遼西大漢,他們父子倆的身高都幾乎與早熟的我持平,換成拍肩膀則有些別扭——“記著來我府裡呵。”

   他連連弓腰低頭,球場上的那份凶悍之氣毫無蹤影。

   我只能在心裡低低嘆了口氣。

   任你本性如狼似虎,在官場裡也得做條狗。

   -

   另外一場半決賽的對陣,是秦陣激戰程武。程武的堅決並防守反擊策略同樣讓秦陣栽了個大跟頭。面對連續不斷的密集防守,秦陣賴以自豪的速度優勢完全施展不開,只能憑借自己強壯的身體在人縫裡帶球亂走,結果最後只能被幾十條從各個方向伸出來的腿腳狠狠絆倒。

   多次被摔、吃了一嘴草皮、被深深刺激到了的秦陣拼紅了雙眼,再不顧忌任何阻礙,在速度全開的情況下,所有敢擋在他前進路線上的人都被狠狠地衝倒。程武申請對其進行處理,裁判卻表示沒有不合理犯規,是防守方身體太弱,自己站不住位置……

   結果程武一方反而束手束腳起來,有家傳內功的程武也無法阻擋衝鋒戰車一般的秦陣,比賽以秦陣24:18獲得勝利。

   我看完了最後一刻鐘的時間,秦陣的盤帶並非行雲流水,反而是踉踉蹌蹌破綻百出,但是防守隊員已經無人敢上前搶斷了,而且他天生的野獸般的反應讓他的行動極其靈敏,甚至連防守都變得果斷而富有成效。

   果然,在戰技術沒有什麼進步的大環境下,決定足球勝負的還是靠個人能力。

   秦陣那該死的速度,仍然是我最頭疼的問題。

   有沒有必要派專人堵死他?我揉了揉鼻子,或者需要在下午集合全隊進行針對性的特訓?

   “怎麼?”秦陣赤裸著上身跑下場,手中拎著短衫和護腿,渾身上下仿佛都散發著熱浪,“被俺的出色表現震驚了麼?”

   “切,”我絕不會未戰先怯,“你除了會撞人還會干什麼?!你以為我會像程家老大一樣一推就倒?!”

   他摸了摸腦袋,若有所思:“你說得對,俺在撞你時得用全力。”

   我啞然:“你用全力就能撞得過我?”

   他擦了把汗:“在場上未必撞不過。”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沒想到踢球還能開發智商:“那明天早上踢決賽怎麼樣?”

   “下午踢都行。”他從脖子上抽下毛巾,狠狠的擰成一條,汗水如雨幕一般落下,“俺沒有任何問題。”

   “別把毛巾擰爛了,”我急忙勸他不能太用力,“這毛巾質量不行……”

   “反正也沒幾天了,”他攤開毛巾一看,“破毛巾又帶不走。”

   我稍稍一怔:“你這混蛋,莫非在嘲笑老子?”

   他繼續擦汗:“嘲笑你作甚?俺只能跟你走,俺巴不得你去洛陽做大官,至少俺也能天天吃肉,遼東肯定還不如朔方吧?”

   我點點頭:“遼東現在被別人占了,我們說不定還得和他惡戰一場。”

   “真的?!”他猛地一甩手,毛巾呼地飛了出去。

   “反正不會太平安。”我有些憂心忡忡地回答他。

   “這就好!”他一拍大腿,用手狠狠擦著眼角,怎麼看起來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

   “你這是……”我剛說了三個字,一條毛巾從天而降,砸在我的腦門上。

   濕乎乎的毛巾貼在我的頭發上,一陣幽幽的汗臭鑽入鼻腔。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

   題外話:昨晚去KTV,裝滿了工作文件和小說的U盤不幸丟失

   我用了一晚上和一早上時間來尋找,依然兩手空空

   今天下午,忽然接到陌生電話

   將我可憐的U盤送了回來

   感謝拾盤不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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