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硬了又軟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男人的世界。

   整個漢末,能夠載入史書讓後人得知其存在的女性不過百人,其中九成是憑後妃和妻妾的身份一筆帶過。

   像我這種只對名將勇士感興趣的,絕對不會往後妃傳瞟上一眼——事實上我連曹孫劉三巨頭的本傳都沒看過。

   但比之後來,似乎這個時代的女性還稍有些自由。據我所見,女性竟然還能夠離婚後再嫁!而且還有人要!而且雙方都不以為恥!而且生活居然還過的有滋有味!而且婆家還善待有加!

   反正沒有什麼貞烈牌坊來惡心人。

   對於有權勢有地位的人來講,這是一個理想的天堂。

   對於貧下中農來講,卻是一個求生不得的地獄。

   我扭轉不過來。

   於是我搖了搖頭,將這些發散思維驅散。

   每次一思考時代現像,我總是聯想翩翩,最後得出的結論卻總是離題萬裡。

   “蟬兒……”我輕輕貼上她的後背,用雙臂將她環抱其中。

   她握住了我的手,將手拉至自己的胸口:“公子在想什麼?”

   “好吧,你身材真好。”我感受到兩團豐盈的柔軟,血氣方剛的下半身立刻蠢蠢欲動准備抬頭,“我才剛剛七竅流血,你就想挑逗我麼?”我確實稍微有些頭暈。

   她“嗤”的輕笑一聲:“公子成婚已經兩年,怎麼還和最初一般容易衝動?”

   不是容易衝動,是容易充血……

   我也笑道:“再怎麼說我也才十八歲啊,正是最容易動心思的年紀。”十八歲還是虛歲,放在前世我也就摸過幾把妹子的手而已,“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夫君如柳下惠一般?任妙齡少女坐在懷中卻無動於衷毫無反應不軟不硬不堅不挺?”

Advertising

   她嗔了一聲:“先秦的君子被你說成什麼了……柳下惠是說君子坐懷不亂,對有難的女子不動念頭,難道你在外面見到一名呃……妙齡少女就立刻做出反應堅挺起來麼?”大概是出身的原因,貂蟬偶爾也會和我低俗一把,這是出身儒學世家的蔡琰絕對說不出來的——就算在床上也只會點到而止,她甚至都沒正眼看過我肚臍眼以下的部位……

   “當然不會,我怎麼說也是守禮君子,”我毫不臉紅地自吹,“不過我說的是年輕人的自然身體反應,跟禮數毫無關系,你不要扯到其他方面,我只是稱贊蟬兒身材完美,最容易勾引起我的欲望而已。”

   聽到我如此露骨的言語,她實在找不到反擊的回話。反而是我的下半身終於忍耐不住正式抬起頭來,直接抵在了她的臀間。

   貂蟬的身子微微一顫:“公子……”她的聲音有些發軟,“這裡……是院子裡呀……”

   “不要胡思亂想,這還是正常反應!”我也感到雙頰發熱,而且直接達到滾燙的程度,“我又不是**之人,再怎麼也不會直接扒光了衣服白日宣淫!”雖然口稱自己是守禮君子,但年輕的身體誠實地表達出我的真實反映:它更加硬挺了。

   貂蟬的身子晃了晃,腦袋無力地倚在我的胸口,手心也微微滲出細汗。

   我知道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只要兩人分開,平心靜氣深呼吸十幾次,並默念“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大學以前不搞對像”二十次,基本上就可以軟化下去。

   但目前的問題是,我不想分開……我忽然很想繼續將這個姿勢保持下去……

   “蟬兒,”我將嘴唇湊在她的右耳附近,“我垂涎你已經一千八百年了!得到你是我這輩子的第一個願望!”

   她的耳朵和臉頰如火爐一般,我的嘴唇幾乎被她灼傷。

   我下意識的揉捏著她堪稱飽滿的胸口,不自覺地更加昂揚。

   “公公子~”貂蟬發出了嬌喘,全身都軟在我的懷裡。

   “你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我大言不慚地繼續安慰她。

   “公子,你在做什麼呀?”身後忽然躥出一個人來,注意力全在雙手和下半身的我猛然一驚,差點控制不住槍膛走火……

   “雙兒?”我的臉膛繼續保持著滾燙的溫度,雙手離開了高丘,攬住了貂蟬的纖腰,卻不敢回身,只好反戈一擊,“我和蟬兒正在欣賞風景,你嚇了我一跳啊!”

   雙兒走上前來,奇道:“原來蟬兒姐姐也在呀,不過為什麼臉都這麼紅?”

   貂蟬想動一下身子,結果被我一頂,立刻又軟了下來。

   笑話,現在這個姿勢,你要離開了……我該怎麼辦?

   “姐姐說該用晚膳了!”雙兒沒有過多地追究臉色問題,只是催促道,“別看那邊的院牆了,趕快走吧!”

   “公子,別硬了吧……”貂蟬有些哀憐地求我。

   我已經在默念心經了。

   白白充了一次血的小兄弟再次縮回了頭。

   其實,我本來想對她問些什麼的……

   但是……我忘了。

   -

   由於是剛回洛陽,第一次聚餐就需要稍顯鄭重,我必須作為主家招呼眾人,而不能縮在內房與妻妾們獨食。

   “公子到京的時間比我估算的晚了兩日。”賈詡帶著兒子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為什麼中午我沒有在迎接的人群裡看到他?

   我收起疑惑,笑著解釋:“我在趙國把球賽踢完了才動身,在河邊又遇到大雨,耽擱了一天。”

   “姐夫把秦陣那小子踢得惱羞成怒!他輸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一談到那場決賽,賈穆興致很高,“不過秦陣那混蛋跑得跟野狗一樣快,姐夫幾次都沒追上!”

   “你沒有進決賽麼?”他爹一句話就把兒子堵住了。

   賈穆期期艾艾地哼了兩聲:“連八強都沒進,就被姐夫給痛宰了一頓……”

   “長公子起來了?”黃東與鄧山並肩邁進了大廳。

   龐德在他們身後一丈開外,不遠不近地跟了進來。

   “鄧叔、黃叔,龐二哥。”我連連拱手,側開了身子。

   “長公子還是先入席吧。”鄧山一邊還禮一邊說道。

   反正只剩下小岱和幾個旅長級別的屬下,我也不推辭,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座上——我並沒有坐在板凳上,只是專門把坐墊隆高了而已。

   “公子出門三年,這坐姿倒是越來越像胡人了!”黃東撫掌笑道。

   “跪著吃飯對腿部血液循環不利,容易麻痹。”我給了他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

   “那給我也拿個胡凳來?”他很自然地朝我家的下人招手。

   才幾天的功夫,他已經習慣了麼?

   黃東是個自來熟,大咧咧地直身坐了起來:“凳子有限,你們幾位可要盡早爭取名額啊。”

   賈詡撫著胡須搖頭。

   賈穆倒是不顧老爹的勸阻,示意自己也要坐板凳。

   “大哥,”小岱領著孫文、曹侯、曾然三位旅長最後來到,“你沒事吧?”

   “無妨,趕快就坐吧。”我衝他點頭,“可以上酒菜了。”

   臨時從蔡邕府上借來的下人們立刻忙碌了起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